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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京城的米價則是四十文。
&“哦,對,正好同你說,二哥哥他們去了襄府定居。&”姚之如說到這個,臉上總算出了點欣的笑意,&“在那里開了家豆腐店。&”
蔣聽得目瞪口呆,花了足足半晌才反應過來:&“&…&…所以,真是他倆一起跑了?你不會早就知道吧?&”
然后不等姚之如說話,又突然想起什麼,立刻道:&“哦&—&—你,好你個姚之之,你說你當時是不是故意暗示他去襄的?你竟瞞著我!&”
蔣撇,抱著手扭開了子。
姚之如連忙哄,好聲賠禮道:&“對不起啊,我不是不想告訴你,但這畢竟是二哥哥和招娘的私事,而且我那個時候也是自己猜的,不敢肯定他們是不是真地要一起走,就連建議他們去襄也不過是臨時起意,因我那時突然想到了許大夫之前也建議我去那里暫避,我想說不定以后真能有機會再見呢?才那樣說的。&”
&“這不,我收到他的信,就跟你說了嘛。&”小心翼翼地肘撞了一下好姐妹。
&“哼!&”蔣沒好氣地道,&“我不管,這事兒算你欠我的。&”
&“嗯嗯,欠著欠著。&”姚之如點頭如搗蒜。
&“不過他們怎麼會想到開豆腐店呢?&”蔣旋即好奇地道,&“我都不知道姚二哥哥會磨豆腐。&”
姚之如笑道:&“說是招娘的主意,以前在家里就是個能干的,二哥哥雖然更擅長做布貨買賣,但現在也不好去那些店里頭找活兒,所以就打算用手里那點錢本賃兩間屋子,直接在家里磨豆腐賣。&”
蔣聽著不由點頭:&“也是,我估計姚家也想不到他會去賣豆腐,如此反倒能于市。&”然后笑著道,&“等日后太平了,我們還能借著去襄的借口探他們。&”
姚之如含笑頷首。
&“誒,等等,&”蔣忽又反應過來一事,盯著,說道,&“我怎麼不知道許大夫邀你去過襄?你又沒告訴我!&”
&“都是那會子傳家要南下的時候了,況我這不是沒去麼。&”姚之如又哄道,&“他也是好意,想著你們都要伴駕隨行,我一個人留在汴京會讓你擔心,就說可以讓他母親邀我過去。&”
&“哦&…&…&”蔣輕挑了下眉梢,&“那他倒是想得周到的。&”言罷,又看著好友,問道,&“那他呢,當時也打算去都麼?&”
姚之如搖頭,說道:&“他說若家要遷都,他就辭去醫職回家了。&”
蔣聽出來了語氣中的欣賞之意,點點頭,亦笑道:&“等謝暎和大哥哥回來,他們仨倒是能湊到一起喝杯酒。哦,還有姑夫&—&—可不能排出去,不然小姑要揍我。&”
調侃的話語將纏繞的愁緒也沖淡了幾分,兩人都笑了起來。
此時,忽有個和氣的聲在外頭喊&“照因&”。
姚之如便循聲出了屋。
庵堂里本就寂靜,蔣坐在窗前倒是把兩人說話的聲音聽得很清楚,來人是庵里一個作照慧的師太,是特意拿分好的一小笸木炭過來給姚之如的,道是不久前又有人來捐了些。
姚之如道了謝收下,然后同對方寒暄了兩句,把人給客客氣氣地送走了。
待返回來,蔣便道:&“看來這靜居庵還是有不虔誠的香客。&”
其實這樣的香客的。尤其是現在木炭這麼貴的況,竟有人會特意來捐這個,姚之如還是意外。
不過也并未太在意,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候,玲兒跟荷心也回來了,屋子里也隨之氤氳開了一陣熱氣。
玲兒正要回手關門,忽而瞥到個人影,于是喚道:&“許大夫!&”接著便轉頭對姚之如道,&“姑娘,許大夫過來了。&”
姚之如本也離門口不遠,轉過來往屋外一,果然看見許悠披氅,正撐著傘往這邊走來,而他的小廝也行在傘下,前還背著小半筐炭。
許悠走到屋前,向著一笑,說道:&“正好元宵放假,我就先過來看看。&”又道,&“來時恰好在山下見個賣炭翁,便順便買了些拿來庵堂,這些是你的。&”
他話音剛落,蔣也步至了姚之如邊,見狀便笑道:&“許大夫,好巧啊,早知我來時也在山下先逛逛,沒準還能在你前頭上那賣炭翁。&”
許悠倏然一頓,旋即端正了容,垂眸一禮:&“蔣大娘子。&”
蔣也笑著回了一禮。
姚之如笑了笑,對他說道:&“我與蔣大娘子正在喝茶,許大夫先進來坐吧。&”
許悠客氣地禮道:&“茶就不喝了,我幫二位看個平安脈就走。&”
&“我就不用了,&”蔣立刻表示了婉拒,&“反正也沒什麼不舒服就只當樣樣都好,我可不想喝藥。&”
一邊說,一邊讓了許悠進來。
姚之如卻覺得過意不去:&“麻煩你專程跑一趟。&”
&“不麻煩,我本也有事拜托小師父。&”許悠騰出手,從上拿出了一只繡著蘭竹的錦囊,說道,&“這是我戴了多年的,可能用得太久所以破了,想請你看看能不能補。&”
姚之如接過來看了看,說道:&“磨損地有些多了,可能補起來還是有點痕跡。&”
想著許悠畢竟是在醫院當差的,而且他本是杏林世家子弟,平日里的打扮也看得出是個講究人,若用的小破舊了只怕要被同僚笑話,于是便主地道:&“這樣吧,要不我照著這個重新給你做一只?然后舊的這個我還是給你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