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狠狠道:「陸津澤,我們談談離婚的事。」

他臉立刻沉了下來,認真問道:「為什麼要離婚。」

我冷哼了一句:「你自己不清楚嗎?這麼大年紀,還干這種事!」

照片里看那孩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陸津澤自忽略前后兩句話,皺起眉頭,聲線肅穆冷酷:「許檸,你說誰老了?」

腦子也跟了風似的,里冒出來了一句:「說誰誰清楚,老牛吃草!」

陸津澤氣炸了,咬牙切齒:「許檸,今晚你別求我。」

道:「求你再堅持一分鐘?」

看到他危險的眼神,我立馬捂住了

&…&…

一分鐘不是胡謅的。

婚禮那天,我和陸津澤都喝多了。

他是高興喝醉的,我是借酒消愁。

醉酒后,眼神迷離,看陸津澤都覺得順眼幾分。

其實他長得帥的,只不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這婚是家里人的,所以有些討厭他。

大紅的床單,撒上了玫瑰花瓣,燈昏暗,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麝香。

不干點什麼真的有點對不起這麼好的氛圍。

接吻了,我被親得迷迷糊糊。

他從被子里出手,撕開小口袋。

閉上眼,不能說一點不痛,只能說毫無覺。

我冷不丁地說道:「這&…&…就結束了?」

連一分鐘都沒有。

陸津澤臉漲得通紅,也有些難以置信。

我拍了拍他的肩,安道:「沒關系,可能是酒喝太多的緣故。」

13

一通電話突然響起,我看了一眼是一個顧笙笙。

陸津澤直接掛斷電話。

我嘲諷道:「心虛了吧。」

他蹙了蹙眉,有些迷茫。

「我心虛什麼。」

我打開手機照片,面無表道:「你自己看吧。」

他掃了一眼,按了按太

「老婆,你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了,陸津澤,你別想洗白說這個生是你妹妹姐姐之類的!」

「是拉的我,我躲開了,而且還不小心把手腕別斷了。」

「怎麼回事?」

「顧笙一直擾我,今天我去商場給你買禮看到我了直接朝我撲了過來熱地要挽著我,我掙的力氣有些大,用寸勁了,不小心把手腕別到了剛剛送上醫院了。」

「哦,是這樣啊。」

雖然事不是我想得那樣,但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那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為什麼騙我說你在加班。」

陸津澤垂著眸子,語氣委屈:「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老婆,你不是給我準備了燭晚餐和蛋糕嗎?」

「給鄰居了。」

陸津澤:......

陸津澤聲音悶悶:「老婆,我還有一件事想要給你說清楚。」

「什麼事。」

「我虛歲三十,實歲二十八,只比你大六歲。」

「所以呢?」

他認真看著我,強調道:「我不老。」

沉重的氣氛里,我差點破防了。

強抿著,讓自己不笑出來。

我點了點頭,認真道:「嗯嗯,你很年輕,并不老。」

他眸突然變得很危險:「你不信?」

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信!我信!」

這件事我也有錯,向陸津澤道了歉。

好好的一個生日過了這樣。

生日禮還被我拿去當廁所的空氣清新劑。

陸津澤:「想要彌補我,有一個辦法。」

我眸立刻亮了起來。

「什麼辦法?」

他笑了笑,勾起手指,在我鼻梁上刮了一下,淡淡道:「我買了好幾套睡,你今晚番試穿給我看。」

我臉紅。

他試探地問道:「可以嗎?」

恥地點了點頭。

晚上,陸津澤像是憋了很久要一次報復回來。

14

婚后一年。

陸津澤下班進了浴室,在里面喊道:「老婆,我忘記拿了,你幫我拿一下。」

我扯上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他又喊了幾聲。

聲音悶悶地從被窩里傳出:「自己出來拿。」

他走過來彎腰,開被子。

「怎麼了?」

「陸老板,注意文明請把子穿上。」

他窸窸窣窣穿好子,關心道:「到底怎麼了,我沒做錯事啊。」

我郁悶道:「陸津澤,我好像懷孕了。」

他楞了楞,隨后激地握住我的手。

低頭吻了吻我。

陸津澤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激,晚上翻來覆去,一會兒親親我的臉,一會兒我的肚子。

悄悄在我耳邊說道:「老婆,好神奇誒,我們竟然造了一個人。」

懷孕前三個月,我沒有孕吐,相反陸津澤吐得很厲害。

什麼味道都聞不得,一直抱著我,頭埋在我的頸窩,悶著聲音說:「老婆好香。」

我紅著臉。

孕晚期的時候,肚子像個氣球,覺隨時快要炸。

有一天出去散步的時候,突然覺一陣陣疼。

陸津澤開車送到了醫院,也要跟著進產房。

但被我拒絕了,我可不想被他看到生孩子得撕心裂肺的樣子。

生孩子生的滿頭大汗,一種撕裂般的疼覺很不適。

但聽到孩子哇哇的哭啼聲,整個人覺一陣輕松。

孩子取名為陸修遠。

-完-

埃點點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