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長得不錯,聽見過公司的姑娘們討論。

不過,他哪來的權限上樓?

「江總這麼晚了還不走,真辛苦,」他笑得靦腆,「外面在下雨,夜里降溫了,我多買了杯熱茶,希&…&…江總笑納。」

我沒說話,只是瞇著眼睛打量他。

他走過來,把茶放在了桌上。

我便拿了起來,用溫暖的杯暖了暖泛涼的手心。

「謝謝,」我淡淡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先去忙吧。」

但他沒急著走,而是向我靠了過來。

「其實我&…&…」

「哪來的什麼七八糟的人,哪兒都能進,江書意,你這公司是菜市場?」

門被猛地推開。

陸執的臉極其沉,笑得危險:「哦,還是說你喜歡這樣的?」

「陸執你&…&…」

我在看見他從額間往下滴的水珠,以及上的時怔住了。

「我什麼?」

他還是笑著的,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把手機磕在了桌上。

「啪」的一聲。

陸執歪了歪腦袋,不屑又帶著警告地盯著實習生:「還他媽沒反應過來啊?老子來捉的。」

「&…&…」

那實習生連忙道歉,跑得慌慌張張。

關上了門,只剩下我和陸執兩個人靜靜地相對。

我看著他隨手扯了張紙揩水。

于是我也扯了一張紙,還沒到他人,手背就被他一把子拍開了。

陸執冷哼道:「別他媽拿過別的男人的手老子。」

「&…&…」

我默了默,無奈道:「我跟他還沒做什麼,我沒過他。」

他繼續不屑冷哼:「還沒做?原來是還沒來得及呢。」

我繼續無語:「你別太作了。」

結果就是這一句,把陸執給點著了。

他猛地把紙巾往桌上一拍,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就靠過來了,作又大,連帶著桌子都被他歪,出刺耳的響聲。

眼前一黑,我整個人就被他往上一抗,丟上了沙發。

「你他媽有病啊?」

我氣得用腳踹他:「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但沒用,我打不過他。

而他上來就親。

怎麼掙扎都踹不開,估過了一會兒,我倆才都消停了。

著氣:「你到底干嗎了?」

陸執眸沉沉,低頭,點開了手機,接著丟了過來。

只見屏幕上,還是那張江南月的朋友圈照片。

看見那串佛珠,我才反應過來。

「你不要我的東西,你還要送給別人,」他咬牙切齒,「江書意,你他媽就是欺負我!」

「&…&…」

得。

對外日天日地又冷又拽的太子爺,現在因為一張破照片淋著雨殺到我公司,「哭哭啼啼」地控訴,說我欺負他。

我恨鐵不鋼地再次了一把自己的腰,到底他媽誰欺負誰啊?

我把手機一摔,語氣也破罐子破摔:「就欺負你,怎麼著?」

「江書意!」

陸執的臉從黑變紅,又從紅轉黑。

半晌,他特出息地威脅了一句:

「你記著,再給你白睡,老子就是狗!」

「說話算數不!」

「老子不僅是狗,老子還汪給你看!」

「行!」

說完,陸執似乎是真的氣得要死,直接站起來去桌子邊扯紙繼續水了。

而我一邊整理被他弄服,一邊去自己的包。

「陸執。」

他不應聲。

「陸執。」

他哼了一聲。

我面無表:「勞資蜀道山。」

他一個激靈地轉過,「我做什麼!」

而我舉著手里的,他的佛珠,搖了搖,歪著頭幸災樂禍:「來,給我汪一個。」

十七

后來那串佛珠就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某人覺得自己被我耍了,恨鐵不鋼地汪完,當下就當了狗。

我氣得罵他不是人,他就又給我汪了聲:「我可以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而我哼了聲,直接道:「行,那就收了我。」

他一怔,我就吻了上去:「不玩了,瞧著太子爺可憐,給個名分。」

然后高興得某人又當了幾次狗。

這事兒傳出去的時候,有人稱奇,也有人嘆,終于有人收了陸執這貨。

也有人問,白月算什麼,連太子爺都沒真的在那朵純白茉莉花上吊死。

母親知道后,也先嘆了口氣:「萬一當年那姑娘回來怎麼辦?」

我渾不在意:「那就還給。」

然后被剛好假裝路過的陸執拎著回去被迫再次看他當了一次狗。

這門婚事,大家都贊同。

訂婚也安排得很快,不了陸執的手筆。

他非常得意:「免得你到拈花惹草。」

我無奈又無語:「你高興就好。」

也是沒過多久,江南月出國了。

臨走前,給我留了一封信。

&—&—關于從小到大,嫉妒父母對我的偏心,以及故意針對我的道歉。

也知道了,我一個人去那邊,只是為了躲避父母的偏,分一些給

「你和陸執好好的吧,我就放棄了。」

我看完信,其實也不知道該有什麼

畢竟有時候是真的被惹生氣,也是真的為了氣才去勾搭的陸執。

只能說,親姐妹,五五分。

訂婚現場來了很多人。

我在二樓化妝,陸執在旁邊站著看。

終于弄完準備下樓時,我看著滿滿的賓客,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真實

「怎麼了?」

「沒怎麼。」

我搖了搖頭,接著對他一笑:「就是忽然有點慨,因為我花了很久才分清楚對你的。」

陸執側頭看我。

「我不太懂,」我笑,「所以以后,還是需要你多教教我。」

他也笑了笑。

「嗯,你是不太懂,」他低頭靠近,在我耳邊低聲,「你比較懂&…&…」

「狗男人!」

陸執哈哈大笑,「汪。」

草長鶯飛,懂不懂什麼的,其實并不重要。

&—&—因為,最重要的,已經在邊了。

-完-

喬裕

作者評論:1.陸執對「勞資蜀道山」有反應是因為媽媽是川渝人。

2.主就是壞人人設,但是雙方都是彼此的初,他們當年第一次談的時候陸執也的,只是省略沒寫。

3.線就是男主在分開後堅定了自己喜歡主,主是在重逢後慢慢意識到的。

最後,他們是我寫過最喜歡的一對~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