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名額有限，價高者得。
有哪些不滿意的地方，我偶爾還能提供一些售后服務。
保管掏錢的人掏得舒心。
以防檔期撞車，我甚至做了一個排班表。
以上的這些，我當然不可能白做。
中間商也要賺差價的。
也不多，客戶看著給。
給得了，下次再來可就沒有檔期了哦。
給得多了，歡迎財神爺下次臨。
眼看要離職，我只好重舊業。
一不小心用力過猛。
導致老板緋聞滿天飛，而他本人實際上忙得像狗。
網絡上的老板：在和逛街。
實際上的老板：在陪老頭喝酒。
每天不是在談合作，就是在談合作的路上。
連罵人的時間都不出來，全公司上下開心了，只有老板一個人傷的世界達了。
看著銀行卡里不斷增加的余額。
我心虛地給老板買了個小蛋糕。
掌大，二百塊！
這賣的不是蛋糕，是我的命！
沈燁看著今天的行程表，眉頭得能夾死蒼蠅。
「季書，沈氏要破產了嗎？」
我茫然搖頭。
要破產我早就跑路了。
他深吸一口氣：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一天要坐兩趟飛機，去三個城市出差！」
「我是老板，我不是老驢！」
我痛心疾首，義正詞嚴：
「正因為你是老板，所以這個年紀，你要選擇安逸了嗎？」
「......」
我也不想的，但是何千金、李千金和白影后，們實在給得太多了，還非得搶這一天。
眼看老板額頭青筋直跳，張口就要出國粹。
我眼疾手快拆開蛋糕，給他塞了一口。
「來，吃吃吃。」
「別生氣，生氣傷。」
一口接一口，老板臉越來越好，臉上的褶皺都舒展開來。
直到喂完了，他甚至可以說是和悅。
他用手指輕輕敲打桌面，節奏愉快。
「季書是發財了，還是良心發現了？」
都有。
我上否認，笑得溫順：
「都不是，只是發覺應該對老板好點。」
他目微閃，挑眉輕笑。
「行吧，行程就按你安排的來。」
16
老板因為一天在三個城市分別和三個約會，沖上熱搜第一。
網友戲稱他為「新一代時間管理大師」。
當晚，老板被他爸媽罵了個狗淋頭。
一向溫的貴婦，聲音急得要跳腳。
「沈燁，你個死小子，多大人了還不收心！」
他爸：「我在你這個年紀，老婆孩子熱炕頭，你在干什麼？」
沈燁看了我一眼，語氣無奈。
「我在攢老婆本。」
掛了電話后，他嘆了口氣。
濃的睫遮住眼底的神。
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季書，我還沒吃飯。」
我面震驚。
「你怎麼還沒吃飯？」
「壞了怎麼辦？」
誰給我發工資？
能撈一點是一點。
我掏出手機。
「罰你給我轉五百塊，下次記得吃飯。」
「......」
他說：「其實我吃了兩碗，剛剛忙忘記了。」
我把手機往前遞了遞，「吃這麼多撐了怎麼辦？罰你一千，下次注意點。」
「......」
他看我的眼神一言難盡。
17
到鄰市出差。
鄰市靠海，風景很好，還有一家免稅店。
沒有人抵擋得住這種。
包括我。
我對著口紅挑挑揀揀，在腦子里算折扣滿減。
沈燁：「別糾結，都買。」
？？？
我才賺幾個錢，就擺這闊氣？
「我窮。」
「我付錢，沈氏員工的出差福利。」
我猛地瞪大眼睛，驚喜來得太突然。
一時有些恍惚。
「我怎麼沒聽過。」
他拍了拍我的肩：
「因為你沒當過老板。」
說得好有道理哦。
無話反駁。
于是我選擇滿載而歸。
「老板，你人真好。」
他意味深長問：
「有多好？」
客套的假大空用語，沿用了數百年。
總結了前人智慧的結晶。
你當了真，想把我瘋？
我只好試探回答：
「非常好？」
他白了我一眼。
「虛偽。」
可能是太開心，緒一激，姨媽提前來了。
我讓老板先回酒店，我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一些生活用品。
回來后，刷房卡進門。
拿著衛生巾就急匆匆往衛生間里沖。
一推門，煙霧繚繞。
老板著屁蛋在洗澡，還翹。
暖黃的燈灑下，勾勒著流暢結實的線條，寬肩窄腰。
他驚恐轉頭，我們四目相對。
「......」
「......」
他手忙腳，捂了前面了后面。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尖一聲，然后捂起眼睛轉就跑。
但控制了我，眼睛也不聽使喚，嗓子發干不出來。
我了，眼神直勾勾。
「老板，這也是出差福利嗎？」
發現哪里都捂不住。
他干脆蹲在地上，捂著臉，氣急敗壞：
「季南辭，你這樣的人才十個里面才出四個！」
「我知道你錢，但我從來不知道你還好！」
啊。
怪我，怪我。
藏得太深。
18
看得太多太仔細，導致我做了一夜的夢。
第二天上班。
在電梯口和老板偶遇。
我后知后覺，渾不自在。
「季書。」
「季書！」
「季書！！」
「啊？啊？」
我回過神，發現老板面梗。
他比了個手勢，「我喊了你三遍！」
「不好意思，剛剛聾了。老板，您有什麼吩咐嗎？」
他握拳輕咳，拽了拽領帶，又理了理外套，末了還了一把頭發。
「怎麼樣？」
我頭也不抬，下意識應聲：
「好好好。」
男人的聲音帶著怒火。
「你最起碼抬頭看我一眼再說！」
真就一眼，余都快出殘影。
「非常好！」
「......」
「哼，屁朝天，有眼無珠。」
看著他的背影，我這才注意到，他換了一套新的西裝，尺碼似乎也小了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