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服務員又過來了,把菜單遞給陳之和:&“爸爸要不要點一份?&”
梁言差點給跪了。
爸爸?誰的爸爸?
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陳之和聽到這個稱呼倒是沒多大的反應,只是略微把眉一挑,手接過了服務員手里的菜單。
梁言坐不住了,歘地站起來,指指娛樂區:&“我去喊嘉玥吃飯。&”
離開座位后,陳之和幾不可察地笑了下,心道果然是個小姑娘,臉皮薄,不經說。
梁言把玩得正嗨的陳嘉玥帶回到了位置上,小姑娘明明前一秒還樂呵呵地和新認識的姐妹說再見,后一秒看到陳之和時臉就垮了,梁言把抱上椅子坐著,還特傲地撇過頭去,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陳之和覺不妙,在家里,太后和小公主都是不能得罪的人,惹們不高興那可就頭疼了。
他手敲了敲桌子,看著對面:&“生小叔的氣啦?&”
陳嘉玥盯著自己的小豬佩奇不搭理他。
&“是小叔的錯,我向你道個歉。&”
梁言覺得自己杵在這兒有點尷尬,這叔侄倆鬧別扭,一個外人,站哪邊都不是,只能當個和稀泥的和事佬。
&“可能了,先吃飯吧。&”
正好這時服務員把陳之和點的東西端了上來,在看到盤中擺著的各種的飯團時,陳之和緘默了。
總員,名副其實。
為了照顧孩子的口味,親子餐廳的食味道都是很淡的,年人會吃不習慣,梁言平時在兒園吃慣了清淡的飯菜,接起來還行,抬頭看了眼對面的人,顯然他是第一次吃這種兒餐,那排斥已經由而外出來了。
陳之和沒怎麼吃,他嘗試想要和陳嘉玥講兩句話,無奈小丫頭不搭理他,自顧自地&“肢解&”著盤子中的那只紅的豬,看樣子這會兒豬都比他還有魅力。
他又看向梁言,大概是職業的關系,的注意力都在小丫頭上,時不時給遞水,輕聲詢問的需求,還會和聊畫片,什麼佩奇、喬治、蘇西,對他來說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話語,他發現和孩子說話時的狀態和平時不大一樣,表很夸張,語氣詞很多,像話劇演員,他看得津津有味。
梁言察覺到了對面的目,被盯著看難免不太自在,轉過頭下意識了自己的臉:&“怎麼了嗎?&”
陳之和眼神一,自然說道:&“你很敬業。&”
突然被褒獎,梁言怔了下,以為他是因為今晚幫忙照管陳嘉玥才有而發的,于是客套道:&“我也沒做什麼,就是多陪了嘉玥一會兒。&”
這也是敬業的表現,陳之和沒多說什麼,道了句謝。
兩人還不稔,差錯坐在一桌吃飯,彼此都不了解,也不知道聊什麼。
梁言平時也不是向的人,幾回相親還能和對方有的沒的聊上一陣子,但現在況不一樣,對面坐著的是學生家長,就不能不正經一點,雖然說他已經看過不正經的樣子了,但人世界,該裝還是得裝。
隨著時間的推移,餐廳里的人越來越多,就在梁言覺得他們這桌的氣氛逐漸凝滯時,陳之和突然開口說:&“還熱鬧。&”
梁言忙接話:&“周五嘛,很多家長都會帶孩子出來玩,這家店的評價還高的,陳先生以后也可以帶自己的寶寶來這兒。&”
這時在吃飯的陳嘉玥嘟囔了句:&“他沒有寶寶。&”
梁言:&“&…&…&”
陳之和失笑:&“我還未婚。&”
&“啊,不好意思。&”
又失言了,梁言暗自輕咬了下自己的舌頭,以為長得好事業也好的男青年應該早就名草有主了,卻沒想到他是條網之魚,此刻要是齊萱在這兒肯定早撲上去了。
梁言找補:&“我看陳先生你對孩子有耐心的,還以為你已經當爸爸了。&”
陳之和往陳嘉玥那兒挑了下眉:&“家里的寶貝,不耐心不行啊。&”
他見陳嘉玥吃得津津有味,放輕聲音湊近了問:&“好吃嗎?&”
陳嘉玥點點頭,吃飽了心也轉好了些,不再臭著臉,陳之和環視餐廳一周,道了句:&“看來酒店餐廳應該要聘一個兒餐廚師。&”
梁言拿不定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猶疑了下,謙虛地問:&“陳先生做的工作是酒店方面的嗎?&”
陳之和眉峰微聳,他早就猜到并不知道他是誰。
&“嗯。&”陳之和說,&“你上次去的那家酒店就是我負責的。&”
梁言微微咂舌,心里登時閃過好幾個猜測,又記起別人喊他陳總,所以自然而然地認為他是酒店經理級別的人。
在那麼高級的酒店當經理肯定能力出眾,之前猜的不錯,他果然是個英。
陳之和眼里閃過不明笑意,的表太好讀了,他只消一看就能猜到在想什麼。
他隨口調查:&“酒店還滿意嗎?&”
他問的自然是SISYPHOS,梁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很好啊,吃得好玩得好睡得好。&”
吃好玩好睡好,這是很高的評價了。
&“就是太貴了。&”梁言老實地補了句。
&“不貴賺不了錢。&”陳之和笑了下,他看著梁言,&“你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