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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總裁,自家公司,想什麼時候去上班就什麼時候去,不想去都行,誰敢查他的出勤扣他工資,這真的是自由職業者的最高境界了。
梁言羨慕了:&“真好。&”
吃了早飯,梁言主收拾桌子,把杯子盤子洗了。
陳之和倚著門看,想起昨晚他們的約定,心想還真是一點都不給家庭矛盾滋生的機會。
&“今天休息,有想去的地方嗎?&”
梁言把杯子放進柜子里,手,轉過猶豫了下說:&“不出去,呆在家里行嗎?&”
陳之和沒有異議。
昨天下了場大雪,今天外邊的世界銀裝素裹,純白一片。
梁言和陳之和宅在家窩在客廳沙發上,一個抱著筆記本理工作事宜,一個抱著iPad畫畫,論起來這還是他們結婚后,甚至是認識之后第一次這樣相,在白天,有大段完整的時間,只有他們兩個,雖然各忙各的,但偶爾抬頭能看到對方,這種覺還微妙的。
梁言在畫&“鱷魚和小白兔&”的條漫,上次更新后,居然又漲了一萬,條漫底下還多了很多評論,夸得飄飄然的,居然有那麼一瞬間真以為自己能吃畫師這碗飯。
不過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沒經過正經的繪畫訓練,全靠自己瞎索,畫出來的東西比那些大差多了。
小時候對畫畫興趣,不過那時蔣教授一心想把培養一名鋼琴師,沒想把往畫家的方向去培養,后來績太差,教授就著學習,止不務正業,的水彩筆蠟筆料不知道被丟幾回了,每回蔣教授&“收繳&”了的畫筆,梁教授就會地再買給,因為這件事他們也吵過很多次。
后來梁言就再也不在家畫畫了,初高中那會兒都是在學校里畫,還參加過繪畫社,等上了大學,學了學前教育專業,才算有正當理由明正大地畫畫,只不過那時候大了,真要系統地學習繪畫也遲了。
繪畫對梁言來說就是一個能讓自己開心的好,沒想過把它當一個職業,就以這個半吊子的水平,真要是當個畫手怕是會死。
&“鱷魚和小白兔&”的條漫火了自然高興,雖如此還是沒想過當個正經的畫手,愿意畫下去的原因一是自己高興,二是不想讓喜歡這個故事的人失,三呢&…&…
梁言瞄了眼陳之和,覺得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是值得記錄的。
陳之和起去倒水時看了眼的畫,還是上次看過的鱷魚和兔子,好像格外喜歡這兩種。
他也給倒了杯水,梁言道了聲謝,兩個人沒說什麼話,但是一點也不覺得別扭尷尬,反倒兩廂適宜。
畫完畫,梁言想了想又從桌子的屜里拿出自己昨天放進去的小玩意兒,埋頭專心地弄起來。
陳之和看完一份文件,覺得客廳分外安靜,他不由抬眼看向梁言,盤坐在地毯上,低著頭,一手拿著細針不知道在什麼,格外認真。
他盯著的手,出聲問:&“在做什麼?&”
梁言正專心著,不提防嚇一跳,手指頭就被針扎了下。
低呼一聲,陳之和把上的筆記本放到一旁,湊過去抓過的手看了看,的一個手指頭被針扎破了,一顆小珠冒了出來。
&“沒事沒事。&”梁言收回自己的手,渾不在意道,&“我經常扎到手,小傷口,一會兒就止住了。&”
還很有經驗地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個創口:&“吶,隨必備。&”
陳之和拿過創可,拉過的手幫上,他用眼神往桌上示意了下,問:&“扎小人?&”
&“羊氈啊,你沒見過?&”
陳之和還真沒見過。
梁言等他好后回手,從屜里拿出一個已經好的品&—&—一只熊貓,遞到陳之和眼前:&“就是這個。&”
陳之和接過那只熊貓,小東西還致的,他把玩了會兒:&“你做的?&”
梁言點點頭。
陳之和又看向桌上還沒型的東西:&“現在做的是什麼?&”
&“柴犬。&”梁言看著陳之和,試探著問,&“你要不要&…&…試試?&”
陳之和抬頭,梁言的眼神忐忑又期待,他把自己的袖子往上扯了扯,笑著說:&“來吧,梁老師。&”
梁言很高興,拿了新的手工羊,開始教學:&“你來柴犬的,很簡單的。&”
&“就把這些羊扯松了,然后疊幾下,卷起來,拿針實了就行。&”
&“你像我這樣,往一個方向,不然針容易斷。&”
&“小心點啊,別扎到手了。&”
梁言這會兒好像做回了本職工作,像老師教小朋友做手工一樣,耐心又細心,手把手地教,陳之和有樣學樣,照著說的做,說來奇怪,這東西看起來容易的,上手做起來卻不太輕巧,他了半天最后弄出了個圓不圓扁不扁的東西。
梁言看著他出來的東西直笑:&“太長啦,配上腦袋會很奇怪。&”
陳之和倒一點也不覺窘迫,他了自己的手上的小團團,勾勾:&“還難。&”
&“沒事,我幫你補救一下。&”
梁言于是拿過他的&“果&”,扯了點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