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達共識,姜佑送顧祈昭上樓回屋。
將走路都差點同手同腳的顧祈昭送回家後,姜佑終於無法再克製自己了。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黑漆漆的門板,仿佛想用視線將門板穿一般。他的大腦已經開始盡暢想接下來幸福滿的婚後生活,完全無法抑製。
雖然他們這場即將到來的婚姻在質上稍微有點特別&…&…
但那又怎麽樣呢?
想到這裏,姜佑臉上的神已經完全與他往日在顧祈昭面前展現出來的相差甚遠,恐怕顧祈昭看到了都會到陌生。
他眸幽深,在昏暗的樓道甚至出幾分詭譎。
自從知曉了顧鳴給顧祈昭安排了許多個相親對象的那一刻起,他就無法再忍耐下去了。
雖然知道顧祈昭沒有答應顧鳴的理由,也不可能答應,但姜佑還是無法忍任何失去顧祈昭的風險。
因此,他必須先下手為強。
所以他利用了在顧祈昭心裏的重要,利用了顧祈昭的心和從小一起長大日積月累培養起來的信任,編造了這些冠冕堂皇半真半假的話。
姜佑自知演技並不怎麽樣,所以今晚這樣的場景他早已在腦演練了無數遍,還特地趁著黑夜,打的就是讓顧祈昭沒辦法看的太真切的心思。
若是顧祈昭的視野再清晰一點,看得再仔細一點,可能就會發現他在提出結婚時無法自控不停輕的雙手,知曉他的心思,從而遠離心思不純的他。
但並沒有發現,還答應他了。
真是可喜可賀。
當然,生病確實是一個意外,但即便沒有這個意外,姜佑近期也有想辦法出擊的打算。
不過按照原計劃可能事進展得不會如此順利吧。
所以,天時地利人和,顧祈昭註定是要和他結婚的。
只能和他結婚。
或許顧祈昭會以為他今晚的提議是沖使然,但姜佑自己心裏非常清楚,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夢寐以求,從年時期到如今,一直以來從未停止過的幻想。
他詭計多端,企圖將幻想變為現實。
即便他在顧祈昭面前常年收斂得像一條被馴服的犬,但事實上始終野心未除,瘋狂又貪婪。
姜佑盯著顧祈昭居所的門板看了半天後才離開。
回到車裏後,姜佑給從很早以前就總嘲笑他「獨自熱」的季南風發去消息。
【姜佑:我要和昭昭結婚了。】
【季南風:???】
【季南風:你喝多了?腦子沒事吧?】
【姜佑:信不信,明天扯證。】
發完,姜佑爽快了,不再理會瘋狂震的手機,準備回趟姜宅問賀總裁要一下戶口本。
*
大腦無比混的顧祈昭在與姜佑分別,回到家中過了好一陣後,還依舊有一種頭重腳輕的覺,簡直跟喝多了酒似的。
因為今天折騰了一天實在是疲憊,所以一到家就倒進了客廳的懶人沙發裏,閉上雙眼不想彈。
然而一閉眼,腦海中就浮現出剛才的場景,浮現出姜佑那雙明亮的眼睛,耳畔也再一次響起那句話。
&—&—「顧祈昭,你願意與我締結婚姻嗎?」
他披皎潔的月,神專註地註視著,向求婚。
顧祈昭一下子就從懶人沙發裏彈起來了,後知後覺終於有了一實。
短短幾秒,突然覺到自己整個人像是燒了起來似的開始冒汗,躁熱得不行,與此同時心臟也跳得又重又快,心跳聲傳耳簡直堪比有煙花在側反復炸裂,震耳聾。
顧祈昭覺得可能得去洗個臉清醒清醒,一走進洗手間,就看到鏡中的自己整張臉都已經變得通紅。
打開水龍頭,用手捧起冰涼的水往臉上潑,過了好一會兒後終於覺到上的溫度出現了下降的趨勢。
顧祈昭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目呆滯地看著水槽,一時不想彈,就任由水珠從臉部往下,沒領,帶來涼意。
&—&—就要結婚了,而且就在明天。
此時此刻,終於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場婚姻是為了能讓姜高興,而且正好也可以借此機會徹底終結顧鳴的那些小心思,讓顧鳴就不再有理由來煩,一舉兩得。
總而言之,這本質上只是一場對各自都有好的合作,無關惱人的。
思索了好半天,顧祈昭覺得應該放平心態,不要想。
&—&—但是畢竟明天要結婚的是本人,還這麽突然,肯定沒辦法始終保持平靜。
這樣想著,顧祈昭便告訴自己,現在的這些反應都是非常正常的。
顧祈昭用力深呼吸,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拿起邊上的巾胡了一下臉上的水後再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製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自言自語道:「嗯&…&…戶口本放哪兒了來著,還得找一下。」
不就是合作嘛,平常心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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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顧祈昭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點,正常點,但還是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