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從小就經常幹。
顧祈昭從很小的時候就發現了,姜佑的頭發很,起來的手甚至比當年外婆家的金狗狗還要好。
很喜歡他的腦袋,姜佑也很喜歡被頭。
不過比起手中的,長大後的顧祈昭更關註的果然還是&—&—就在那句「真乖」剛一落下,姜佑的耳瞬間就紅了。
但即便如此姜佑還在強裝鎮定。
只見他站起來,整了整服,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後一本正經地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吧。」
顧祈昭也不拆穿他,點頭應好。
姜佑率先朝大門口走去,彎腰換鞋。
顧祈昭看著他的背影,微楞。
一時間,有些心如麻,滿腦子都是姜佑剛才耳紅的畫面。
&—&—他是在害嗎?
救命,他這樣搞得剛平復一點的心臟又開始狂跳了。
顧祈昭垂眸,擡起手了自己通紅的臉頰。
姜佑:「怎麽了?」
他問時沒回頭。
顧祈昭無比慶幸他沒有回頭,趕忙回復:「剛忘了個東西,來了來了。」
*
上車後,有司機開車,兩人一起坐在後排。
顧祈昭問起那個昨晚夜深人靜腦子清醒之後才想起來的,非常重要的問題。
「你回家拿戶口本&…&…跟你爸媽說了這件事嗎?」
沒有必須要需要告知的至親,但姜佑卻不一樣。
說實話,昨晚想起來這個重要問題之後差點用頭砸床,並覺得第二天早上可能會聽到姜佑跟說因為姜父姜母拒絕所以約定終止的消息。
結果現在姜佑居然像沒事人一樣來接了。
姜佑看了顧祈昭一眼,看到一臉糾結的樣子後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跟他們講過了。」
&…&…沒啦?
這也太平淡了!不管怎麽說這可是要去領結婚證誒!
顧祈昭瞪大了眼,用不可思議地表看著他繼續問:「你是怎麽跟他們講的?他們有說什麽嗎?」
姜佑張口就來:「我跟他們說我們兩個其實已經往很多年了,到濃時正好結婚。」
顧祈昭:&…&…
姜佑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繼續說:「他們沒什麽反應,就說既然我們已經年了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想好了就行。」
顧祈昭呆滯了幾秒後誠懇發問:「你這裏面有真話嗎?」
姜佑彎了彎角,發出很低很蘇的笑聲,老實回答:「後面的是真的,所以不用擔心,他們還總覺得我配不上你呢。」
聞言,顧祈昭垂下眼眸,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
姜佑見此,放在膝上的手了。
他想,卻又擔心玩鬧般不太老實的行徑一天之做得太多會將自己那些心思暴的太徹底,最後還是抑製住了那沖。
先把證領了吧,等領完證,他就能更放肆一些了。
關於姜父姜母的反應,姜佑說的其實也不算假話。
姜父姜母自從發現自家兒子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腦後,這麽多年早就麻了。
姜佑很小的時候就會時常嚷嚷著要和顧祈昭結婚,那會兒他們還會覺得好玩的,順勢逗上兩句。
長大點後姜佑一些了,雖然作為親生父母,姜父姜母對兒子的那點心思非常清楚,但也看得出來實際況本沒有太多進展,所以當姜佑年之後再次提起「到了法定年齡就和昭昭結婚」的時候,姜父姜母的反應已經變了&—&—
「你有本事讓昭昭同意的話就行啊,戶口本就放在書房第二個櫃子下面的第三個屜裏,你隨意。」
當然,結果是後來姜佑雖然到了法定年齡,但依然母胎單,這個婚也自然是沒有結。
因此,姜父姜母已經完全麻木了。
所以當昨夜姜佑回家,再度發出了「要和昭昭結婚」的宣言後,姜母一邊看文件一邊非常不走心地回:「你都年了自己的選擇自己負責,想好了就行,戶口本位置也沒變過,當然前提是你有本事的話。」
一旁的姜父那時也正在忙工作,非常隨意跟了一句:「你媽說的對。」
姜佑當時就笑了,他昂首十分高貴冷艷地說了一句:「那我就當你們答應了。」
姜父姜母:「嗯嗯嗯好好好。」
&…&…
當然這種事顧祈昭是完全不知道的,此時的顧祈昭正在思考著,是不是得給姜父姜母買點禮送過去。
畢竟接下來和姜佑就是同一本證上的人了&…&…就是有點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姿態面對姜父姜母比較好,總覺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尷尬。
顧祈昭對姜佑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姜佑卻說最近賀總裁有一個比較大的生意要談,要出國一段時間。同時,姜父因為邀參加口腔醫學國際合作研討會需要去省外出差一段時間。
所以近期姜父姜母都不在家。
雖然姜佑說他已經跟父母提過領證的事也得到了同意,但不知道為什麽顧祈昭總覺得有一種趁著父母不在家搞事的覺&…&…
「那就等他們回來之後我再去拜訪吧?」顧祈昭有些不安地征詢姜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