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甘寧:恕我直言,除了你自己應該沒人不知道[笑到捶桌子.jpg]】
【顧祈昭:&…&…】
【顧祈昭:這麽明顯的嗎?】
【蘇甘寧:是真的很明顯啊[頭.gif]】
【蘇甘寧:姜佑看你的眼神也好,跟你在一塊兒的行為舉止也好,就差沒把「我超喜歡」這幾個字加大加在腦門上了啊!】
看這麽說,顧祈昭有點不好意思地再度回憶了一下過往,然後驚訝地發現好像確實如此。
但因為相久了太悉了,完全把姜佑的那些行為都理解所謂的「兄妹深」了。
至那個時候真的是這麽認為的。
大概是覺得打字不夠爽快,蘇甘寧直接撥了個電話過來。
「那你是怎麽想的呀?」蘇甘寧問。
是怎麽想的呢?
顧祈昭有些迷茫。
聽見沈默,蘇甘寧懂了。
作為從初中開始就關系極好的閨,太了解顧祈昭了。
知道顧祈昭在這之前二十多年以來一直生生地強迫自己遠離「」,並且拒絕與任何人建立「關系」。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會出現眼前這種況。
對這種到陌生,到無措,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的真實想法。
大師蘇甘寧立刻就覺到了肩上的重擔,於是換了一個說法:「那你現在是什麽心呢?有覺抗拒厭惡之類的嗎?」
這個問題顧祈昭會答。
非常肯定地說:「沒有抗拒也沒有厭惡,一點都沒有,至於現在的心&…&…」說到這裏,停了一會兒,似是在思考,片刻後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的心臟跳得好快啊寧寧。」
如擂鼓般跳的心臟讓有些不適,但卻完全無法控製。
與此同時,的神也為之到,腎上腺素飆升。
「天。」蘇甘寧忍不住發出了變態一樣的笑聲,然後說,「好純好可啊昭昭!」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竇初開的吧!
「&…&…你別這樣。」顧祈昭更不好意思了,拿著手機的手不由得收了,面龐變得通紅,不斷升溫,無奈之下只能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捂自己的臉,試圖給自己降降溫。
「好好好。」蘇甘寧無比敷衍地應著。
「你再幫我分析分析。」知道閨經驗富,顧祈昭語氣堅定地道,「我一定得好好面對,想清楚了才行。」
與姜佑的關系太過深刻,絕不能隨意對待。
蘇甘寧明白的顧慮,所以也沒有武斷評判,而是說:「你為什麽不自己試試看呢?既然現在你的心境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那麽再相時的覺也肯定會不一樣嘛。」
「&…&…你說得對。」
「哎呀放輕松。」蘇甘寧安,「反正婚都結了一時半會兒也離不掉,那你不如自己慢慢細品。」
也是。
確實是&…&…婚都結了。
顧祈昭不自覺地了空的無名指,一楞,隨後扭頭看向梳妝臺存放戒指的位置。
「不過說實在的,你會同意和姜佑結婚我到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蘇甘寧嘆道。
聞言,顧祈昭不由自主地再度回想起了那天夜晚,睫微,輕笑了一聲。
「是,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含著笑道。
但。
沒有不喜,沒有抗拒。
現在甚至覺得,這是很正確的一步。
還好答應了。
畢竟是和姜佑。
永遠無法拒絕的姜佑。
*
很快到了要和姜佑一道去探姜的日子。
當日,顧祈昭破天荒地又化了一個非常致的妝容,戴上戒指。
垂眸盯著自己帶著戒指的手看了好一陣,顧祈昭忍不住揚了揚角。
姜佑很快就抵達了家樓下。
顧祈昭分明註意到姜佑在看到時略微一怔,然後語調上揚道:「昭昭今天真好看。」
姜佑自小就不是一個會吝嗇誇獎的人,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
誇張的時候甚至會用上「完」「絕贊」等詞匯。
顧祈昭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但今天聽,覺卻是不一樣的。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心裏已經發誓要好好面對的顧祈昭沒有隨意敷衍,而是在仔細打量了一遍姜佑全後,認真地回應他:「謝謝,你今天的新領帶很好看。」
話語剛落,顧祈昭就看到姜佑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裏面閃爍著很亮的芒。
他似乎很高興地說:「你發現了啊,是你很喜歡的那位男裝設計師米勒的新作。」
顧祈昭:「怪不得我覺風格很悉。」
&—&—原來只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如此高興啊。
顧祈昭心頭微震。
*
抵達老宅後。
見他們並肩走來,姜很高興。
在看到他們倆手上的對戒時,姜明顯更高興了,笑得一雙眼睛都瞇了。
高興了好一會兒,姜拉著顧祈昭的手突然來了一句:「就是這個鉆啊,不夠大,咱們昭昭得戴更大的鉆才行。」
顧祈昭終於知道姜佑像誰了。
眼眶微微發熱,揚起角,出一個很甜,很幸福的笑容,道:「放心,姜佑挑了好多鴿子蛋那麽大的鉆石戒指,但是戴出來不太方便,所以我就放家裏啦。」
看到這一副仿佛完全墜河了的表,姜佑眸漸深,抿一條線,一時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