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我這兒的客房被改造別的用途了,你今晚睡我房間吧,我睡沙發。」姜佑走進半開放式的廚房後又說,「我給你熱一杯牛。」
「好。」顧祈昭也沒跟他客氣。
走進客廳,顧祈昭環顧四周,見周邊的陳設和從前來的時候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非常慶幸這裏的裝修都是賀總裁以前購置的時候專門請人設計的,而不是由姜佑自己親自刀。
不然真的會有點擔心以姜佑的審,一開門可能會被金碧輝煌的裝修風格閃瞎眼。
畢竟姜佑從前就有非常認真地說起過自己以後的房子要設計什麽樣,當時顧祈昭就聽得大震撼並覺得難以想象,還記得那時自己為了不打擊姜佑的興致並沒有特別生的否認,只是說了點覺得好看的設計,也不知道姜佑有沒有聽進去。
顧祈昭心裏想著姜佑,視線便不自覺地落到了他的上去。
看向姜佑,見他正挽起袖口清洗一個玻璃杯,出線條相當優的小臂。
「你自己不喝嗎?」顧祈昭註意到他只洗了一個杯子。
「只剩下最後一杯的分量了,還沒買新的。」姜佑答。
顧祈昭:「這樣啊。」
姜佑熱完牛後走過來,將手中的杯子遞給顧祈昭,還特別心地說:「小心燙。」
見杯子裏滿滿當當的牛,顧祈昭連忙說:「我喝不了這麽多的,我們分一下好了。」
「沒事。」姜佑道,「你喝不完給我。」
他的語氣非常平靜,像是在說什麽理所當然的事一樣。
要是從前的顧祈昭可能不會多想,但今天的顧祈昭已經變得與曾經不太一樣了。
接過姜佑手中的杯子,掩飾了一下心中的探究之意,盡量用較為平常的目悄悄打量姜佑。
仔細一觀察就發現了端倪。
顧祈昭看到姜佑耳不知何時浮上了一片淺淺的紅。
顧祈昭心中詫異,再飛快地掃過他的眼睛,然後從他的目中看出,他此時似乎正非常專心地&…&…盯著的手看?
顧祈昭不聲地挪開視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
雖然因為心裏裝著事完全將牛當白水喝了,實際上毫無想,但習慣自然,顧祈昭還是一如既往地及時反饋。
「溫度正合適,謝謝。」
知道姜佑最喜歡這個環節了。
如果得到肯定,他就會很開心。
果不其然,姜佑立刻仿佛翹起尾一般變得興致高昂,還語調上揚地客氣了一句:「不用謝。」
顧祈昭又喝了幾口,在這期間觀察到姜佑一直假裝有事但實際上啥也沒幹地坐在的邊上,不僅如此,他還總時不時地看兩眼手上的杯子。
有點莫名其妙。
顧祈昭暗自分析了一波,雖然覺應該不太可能,但就他目前的這個行為舉止,真的很像在饞手上的這杯牛&…&…
一頭霧水的顧祈昭也不打算繼續喝了,試探著放下了杯子。
姜佑見此,立刻問:「不喝了嗎?」
顧祈昭點點頭,回答他:「嗯,飽了。」
聽到的答案,姜佑的視線卻從杯子上離開了,也沒有去拿,反倒將手向了顧祈昭的臉。
顧祈昭沒有反抗,而是生怕錯過什麽似的一直盯著他看。
看到姜佑的眸沈了下來,裏面湧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愫,就快要滿溢出來。
還看到他似是口一般,結上下滾。
下一秒,姜佑薄輕啟,發出有些低啞的聲音。
「昭昭,你長牛胡子了。」
姜佑溫熱的指腹落在顧祈昭的邊,手指微。
顧祈昭聞言一楞,反地出舌頭想去掉,卻不料姜佑的手指也正好是這會兒的,他似乎是想幫抹掉那截的牛胡子。
舌尖與指尖有一瞬間的輕。
這樣一來,顧祈昭不僅沒能掉邊的牛,反倒一不小心嘗到了姜佑手指的味道。
姜佑的手指究竟是什麽味道的顧祈昭不知道,只覺得自己的半截舌頭瞬間就麻了,趕閉上了,表變得有些無措。
面前姜佑也沒好到哪裏去,手雖然第一時間就收了回來,但那種溫又的卻像是烙印一樣死死在他的手指上,讓他渾的都沸騰了起來。
姜佑立刻拿起桌上的杯子,將剩余的牛全灌進嚨裏,試圖降溫。
他太幹了,嚨裏像是有火焰在燃燒一樣。
大腦一片混的顧祈昭看到姜佑的剛好在剛才喝過的地方,只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變得極燙,背上甚至已經開始冒汗了。
所以剛才姜佑為什麽就不能用兩個杯子分開裝呢?
顧祈昭的大腦飛速運轉,不斷猜想。
他是不是就等著這一刻呢?
胡思想著,顧祈昭無法判斷出正確的答案,腦海中忽然響起了前不久姜說過的話。
&—&—「有什麽事都要說出來,切記別悶在心裏,有些話悶著悶著就再也說不出來了,到時候一切可都要冷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