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一點見到顧祈昭。
於是他渾渾噩噩地敲開顧祈昭的房門,在看到顧祈昭一如既往溫又關切的表後呼吸都變得順暢了不。
仿佛&…&…重新活了過來似的。
他,抱,過了許久,他終於開口道。
「昭昭,我以後會變得比現在厲害很多,我們不會再遭遇這樣的事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顧祈昭鼻子一酸,應道:「好,我也是,我也會保護你的。」
姜佑搖搖頭,聲音悶悶的:「你已經很厲害了,一直都是你在保護我,下次你要優先保護自己。」
顧祈昭笑:「嗯,我會的。」
姜佑的腦袋在顧祈昭脖子上蹭了蹭,過了一會兒,他又說:「我決定了,我以後&…&…不會再穿得那麽高調了。」
聞言,顧祈昭皺了皺眉,意識到姜佑似乎已經完全把這次的偶然事件歸結為自己的錯誤了。
覺得不應該這樣,但一時又想不到該怎麽說。
顧祈昭覺得姜佑應該是因為的傷過於疚了,想安他,但覺得單純只是用「你說的不對」這種說法似乎顯得過於貧瘠,沒有什麽說服力。
於是,思索了一會兒,掙姜佑的懷抱,於他對視著開口。
「姜佑,你覺得被壞人搶劫是害者的錯嗎?」
姜佑有些楞楞地回:「&…&…應該不是。」
「當然不是,是因為壞人太壞了。」顧祈昭擡高手臂他茸茸的腦袋,又說,「所以變厲害保護自己是必要的,還得提高警惕心,但不能覺得別人會做壞事是自己的責任。」
顧祈昭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小月牙一樣很可,但說出來的話卻有著不符合當前年齡的。
姜佑目直直地看著,似乎有些發怔。
面對這樣誠摯的目,顧祈昭決定再說一點最真實的想法。
於是說:「你要一直這樣&…&…一直這樣閃閃發的才對,我最喜歡這樣的姜姜了。」
最張揚,最耀眼的,才是最真實的姜佑。
而顧祈昭最喜歡這樣的姜佑,不希他上的亮從此變得黯淡。
姜佑再一次擁抱住。
聽到靜的姜父姜母出於擔心從房間裏出來,看到倆小孩抱一團,畫面特別可應該沒什麽大礙,這才放心了些。
從那以後,姜佑報了不練武的班課,還堅持健。
於是在不知不覺中,他的高瘋狂上竄,材也變得越發壯碩。
而他的行事作風也從未改變,不夠斂不夠謙遜,卻一直是顧祈昭最喜歡的樣子。
*
姜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
顧祈昭朝他看了一眼,接著的目就有點難以離開了。
沒辦法,姜佑穿得實在是太客氣了。
姜佑的材極好,形並不算特別纖細,但也沒有到過度健的地步,屬於是不多不,剛好踩在顧祈昭的|癖上。
此刻他著一件藏青的睡袍,布料很薄,非常徹底地勾勒出了他有點過分的。
睡袍的領口開的很大,所以顧祈昭能夠很清晰地看到他寬厚結實的膛,但最吸睛的果然還是正中間的那條極深的壑&…&…
真奇怪啊。
顧祈昭不由得在心中嘆,明明平日裏看姜佑穿著其他服的時候只會單純地贊嘆他材很好,賞心悅目,但這一穿上睡袍,怎麽看得人總覺得這個畫面不太正經。
嗯&…&…這何嘗不是另一個方面的賞心悅目呢。
尤其是這個,就目前姜佑這個應該是有點用力的狀態,顧祈昭判定手應該是偏向邦邦的那種。
嘶&…&…怎麽覺這個想法有點&…&…好像真的過似的。
顧祈昭驚覺不對勁。
但這不應該,照理說應該沒有過才對,雖然他們一向關系親,但顧祈昭堅持並且時刻謹記不能越線,所以這種事是絕對不會做的。
食也,這麽彩的畫面看了之後產生一些聯想也正常。
顧祈昭在心裏默默原諒自己胡思想中的大腦。
「怎麽還不去睡?」
姜佑走過來,一邊頭發一邊問。
他的出聲立刻讓顧祈昭從怔楞中回過神來,指了指手上的pad道:「還有點工作沒理好。」
說著,留意到姜佑還沒幹的頭發,覺得自己也得禮尚往來一下,便主提出:「我來幫你吹?」
姜佑手上的作一頓,深深地看了一眼滿眼真誠的顧祈昭,應道:「那就拜托你了。」
姜佑的頭發手極好,所以顧祈昭從小就喜歡他的頭,現如今漉漉的,倒是有一種別樣的覺。
明明給自己吹頭發總嫌麻煩的顧祈昭發覺竟從中尋到了一樂趣。
姜佑的發從的指中穿過,偶然間帶出幾滴水珠,有的濺到姜佑藏青的睡袍上,快速滲開,留下一個深的印記,有的落在姜佑白皙的脖頸,緩緩下,引人註意,惹人心。
逐漸心緒不寧的顧祈昭不自覺地有些後悔起自己的這個提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