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時間是凝固的,他們的確&‘永生&’,但不是&‘不滅&’的,如果遭到碎破壞,他們也會&‘死&’。&”
柳河靜了幾秒,道:如果像上次一樣用二十幾噸的集裝箱砸一下呢?&”
喬以莎說:&“每個族的能力不同,越古老的族沉淀的力量就越強,聞薄天剛剛轉化不久,還是個孩子,沒什麼經驗,那麼砸一下肯定玩完了。&”
柳河琢磨道:&“那他單打獨斗是個什麼水平?&”
喬以莎:&“跟普通人比肯定強很多。&”
柳河:&“之前那個打拳的呢?&”
&“柴龍?&”喬以莎思考了一會,柴龍在人類當中已經算是戰斗力表的存在。&“柴龍的話&…&…巔峰狀態應該能跟他拼一下。&”
柳河點點頭,隨后,不經意地一撇下。
&“跟他比呢?&”
喬以莎斜眼&—&—
那邊洪佑森吃飽喝足,完全在放空的狀態里。他呼吸平緩,兩眼無神,靠在沙發里看著樓下跳舞的人群。他注意到喬以莎和柳河投來的視線,看了過來。
喬以莎跟他平靜的眼睛對視上,干笑兩聲:&“碾。&”
柳河:&“誰碾誰啊?&”
喬以莎:&“你說呢?&”
柳河以一種雄視角打量洪佑森,沉默幾許,來了句:&“行吧。&”那邊阿吉又扛上來一艘水果船,柳河彈彈服,&“不說這些了,大過年的掃興!&”他沖洪佑森揚揚下,&“小伙別白來,一起玩吧!&”
喬以莎問洪佑森:&“要不要去跳舞?&”他貌似興趣不大,柳河給撥到一邊。&“大老爺們跳什麼舞!&”他問,&“打牌嗎?&”
洪佑森搖頭。
柳河:&“玩飛鏢呢?&”
他沒說話。
柳河沖阿吉勾勾手指,沒一會端來一塊講究的榆木飛鏢盤,柳河指關節磕磕盤子,跟洪佑森介紹說:&“有年頭了,天天晚上泡水,保養得不錯吧?&”
洪佑森分辨不出飛鏢盤的好壞,不過他很喜歡這種陳年木頭的味道。阿吉遞給他三只飛鏢,柳河給他講解規則。
&“就玩21點吧,最好懂。&”
柳河沒有親自上陣,可能覺得太欺負人了,讓阿吉陪洪佑森玩。阿吉水平也不差,洪佑森新人出道,被得很慘。他犯了飛鏢新手普遍的失誤,不計算點數,就喜歡瞄中間,好不容易投中一次還鏢了,被直接取消了得分。
好在輸贏他也不在乎,頗有興致地在那研究力道。
喬以莎在旁看了一會,手機忽然震起來,是個陌生號碼。頭一歪接通電話,聽到男人低緩的聲音:&“&…&…喂?喂?喬小姐?&”
那邊信號不太好,聲音斷斷續續的,喬以莎聽出是柴龍,起往安靜的地方走。
&“喂?&”
&“&…&…能聽到嗎?&”
&“能,說吧。&”
喬以莎找了間空屋,關上門,總算聽得清晰了點。
&“新年快樂啊。&”先說道。
柴龍:&“謝謝,你也是。&”
喬以莎問:&“你媽媽怎麼樣了?&”
柴龍說:&“好多了,這里的醫生醫很高明。&”
喬以莎:&“那當然了。&”
柴龍:&“還是多虧了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們&…&…&”
喬以莎:&“謝什麼啊。你怎麼這麼晚才聯系我?&”
柴龍:&“部落這邊很偏,信號不太好。&”
手機里有濃濃的風聲,喬以莎幻想著呼嘯的山林,好奇心泛濫。&“哎,部落什麼樣的啊,你是住在里面嗎?&”很有人有機會踏足狼人部落,關于那的一切喬以莎都是在書里看來的。&“我聽說國一共兩個部落,東邊一個西邊一個,你在哪個啊?&”
柴龍:&“應該是東邊這個。&”
喬以莎:&“見過首領了嗎,長什麼樣的?&”
柴龍:&“見過了,是一位很值得尊敬的長輩。&”
喬以莎:&“你和你媽媽都住在部落里面?&”
&“對。&”柴龍說,&“我媽好轉了,在這做點補的零活,魯萊公主說他們部落的廚子做東西不好吃,我正好會做飯,就在廚房幫忙。&”
&“嗯。&”喬以莎點點頭,隨即一愣,問:&“你魯萊什麼?&”
柴龍:&“公主,是首領的兒。&”
喬以莎:&“&…&…&…&…&…&…&…&…&”
張型,回想起魯萊的復古蒸汽朋克風,狼族人的路子是真野啊。
喬以莎:&“厲害了,你在那邊干活有工資嗎?&”
柴龍:&“呃&…&…我不好要工資吧。&”
喬以莎:&“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一下,狼人都很耿直的,你開口要他們肯定就給了。&”
柴龍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需要工資,他們幫我治我母親的病我已經激不盡了。&”
喬以莎又問:&“你就打算留在那了?&”
柴龍這才想起什麼:&“不,魯萊公主他們前段時間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有事要回這邊理,年后我們要一起回去。&”
喬以莎腦子里的正經弦終于搭上了,想起之前在聞薄天那聽到的事,說:&“正好我也有事要跟魯萊說,你們回來了直接來我家找我。&”
柴龍:&“好。&”
又寒暄了幾句,喬以莎掛斷電話。
回到玩樂的區,烏煙瘴氣中,洪佑森還在玩飛鏢,他水平提升飛快,這麼一會功夫,已經練得可以跟阿吉有模有樣的對陣幾局了。
走過去的時候洪佑森剛好一鏢中三倍區,阿吉發出敗北的慘聲,洪佑森目平淡,沒太看出勝利的喜悅,但是十分輕松。
喬以莎一屁落沙發里,覺腰上又熱又,知道是傷口在神速愈合。阿吉那邊摘了鏢,正準備下一局。喬以莎視線投向洪佑森。他來桌邊拿水,為了方便施展,他袖子捋到了手肘,出矯健強壯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