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想過找皇上和太后,可惜皇上本不管,太后那邊雖然警告了我幾句,但是也僅限于警告,所以別無他法,只能找大夫人求救。
在折磨了沈芊芊一個月后,守在沈府的人終于傳來消息,大夫人有了作。
晚上沈府就送進來一份糕點,隨著糕點送過來的還有一封信,信上只留了一句話:流掉孩子,否則讓你娘挫骨揚灰&…&…
我握信紙,指甲都嵌手心,大夫人不愧是大夫人,玩弄人心的手段當真是厲害。
原來的底牌不只是我那肚兜,肚兜只是虛晃一槍,真正的底牌是我娘的骨灰。
有我娘的骨灰在手,就能立于不敗之地,就算今日我真的懷了皇嗣,被弄流產了,也料定我不敢告訴皇上,因為手握王牌。
雖然擅長玩弄人心,但是忘了人心其實最難掌握。
我看著這些糕點,對著門口小太監說道:「請太后娘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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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很快就過來了,走到我邊坐下,看著我面前的糕點笑道:「不敢吃?」
我看向太后娘娘:「大夫人讓臣妾打掉這個孩子。」
太后拿起一塊糕點:「哀家說過會護著這個孩子,就不會讓人害他,崔氏做的這些事哀家都知道,哀家一直讓人盯著,是你最近做得太過了,才會這樣。」
「不過糕點哀家已經讓人換了,這些是無毒的,你可以吃。」
說著太后率先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顯然是做給我看,證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我笑著點頭,隨手拿起一塊糕點吃了一口:「那多謝太后娘娘!」
太后見我吃了糕點,顯然很開心:「只要你聽哀家的話,等皇子出生,你就是皇后,以后跟哀家一樣,母儀天下。」
太后說到這里,顯然心不錯,又吃了第二塊糕點。
我卻搖頭:「太后娘娘你說錯了,臣妾跟你不一樣,臣妾不會待孩子。」
太后臉一變,隨即冷冷地看著我:「沈人,是哀家給你好臉了,讓你如此放肆?」
我直視著太后:「大夫人說,我娘的死是太后娘娘你在背后指使的。」
太后眼神一厲:「你在質問哀家?」
我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太后。
太后冷笑:「看來是哀家對你太寬厚才讓你如此放肆,哀家也不怕告訴你,是哀家做的,你娘出低微,哀家能看上你們母,是你們母的福氣,哀家奉勸你,好好養胎,否則哀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太后就準備起。
我卻突然大笑起來,太后看著我微微皺眉。
我再次問道:「臣妾有個問題一直很奇怪,為什麼太后娘娘你這麼執著要有一個沈家脈的皇子呢?」
既然話已經說開了,太后也不準備瞞著我,看著我說道:「你們這些賤人,出低微,卻有福氣懷上皇嗣,哀家出高貴,卻一直懷不上皇嗣,哀家不服氣,憑什麼孫嬪這種低賤脈都可以生皇子,這樣脈的皇子都可以當皇上?哀家的父親可是太傅,我沈家的脈為什麼不能當皇上?哀家一定要沈家脈當太子,當皇上,哪怕這個脈也低賤&…&…」
說著太后冷冷看著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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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原來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為太后的執念,我和皇上所的苦,都是因為太后的不服氣。
我笑著看著太后,隨后出手緩緩探進我的服里面,在太后不可置信的目下掏出一個布包。
「太后娘娘,只怕這個布包是當不了皇子的。」
太后一臉不敢相信:「你怎麼敢?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假孕?你該當何罪?」
「你敢騙哀家,哀家要弄死你,哀家要把你挫骨揚灰。」
我看著時辰已經差不多,笑得很是癲狂:「太后娘娘,你現在應該心的是你是不是還能活著走出去。」
我的話讓憤怒的太后一下子冷靜下來,隨即覺口氣翻涌,一口黑從邊流了下來,死死盯著我:「你下毒?」
此時我的膛也脹得厲害,五臟六腑開始絞痛起來,可是我還是笑著:「太后娘娘說錯了,等我們死后,皇上會查出來,這個毒是大夫人下的&…&…」
太后已經站不穩,一屁坐在椅子上,里喃喃說道:「不可能,不可能&…&…」
我笑道:「太后娘娘,你一直防著皇上,防著膳房,但是你從不防著你自己,你以為我大夫人手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將計就計用來對付你的?」
「你太自信了,以為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在你看來糕點是被你換了,所以是安全的,但是你從未想過,你的東西也不一定安全,因為我會下毒啊。」
太后看著我,掙扎著要起,對著外面喊道:「來人,來人&…&…」
我笑了:「太后娘娘不用了,你的人現在已經被請去喝茶了,外面沒人,你安心升天吧,等我們死了,大夫人下毒害我們也得死,沈芊芊為的兒難辭其咎,下場也不會好。」
「沈家脈臟得厲害,還想當皇帝?我看就不用留在人世了。」
我瘋狂地大笑,太后看著我,最終不甘心地摔倒在地,七竅都流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