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沐雪看著我,雙都破皮了,抖得很厲害,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眼中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往下掉。
我不知道是在質疑我的話,還是產生了共鳴,直到我說出下一句話。
「我前夫很孝順的。」我自嘲道。
袁沐雪「哇」地一聲哭出來,在夜晚的街頭,顯得無比凄涼。
在江家唯一的依靠就是江鑫言,他的愚孝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話是垮的稻草,在江家的日子就像是掉進了枯井,不見天日卻又逃不掉。
我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
想想以前真是愚蠢,竟然這麼委屈自己。
&…&…
沒過幾個月,我聽說江鑫言的公司破產了。
公司的老員工有跳槽來我這邊的,我都熱接收了。
他們跟我吐槽江鑫言跟袁沐雪花錢大手大腳不知道收斂,公司的業績更是直線下,最后終于支撐不住。
這些事我聽聽一笑了之。
其實,江鑫言會破產我早就預料到了,公司財務每年都有虧空,一方面是家里開銷太大,另一方面是他剛愎自用,不善管理導致。
公司表面麗,其實里面早就空了,再加上離婚我分走了三分之一的家產,公司明面上能用的流資金沒剩多了。
江鑫言終于來跟我借錢了。他知道我有錢,當初離婚的時候分走了他三分之一的家產,這些時間我自己還賺了不。
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他是進不來辦公大樓的。
本來想給他留點面,沒想到兩個小時過去了,他還在外面沒走。
「告訴保安,江鑫言再來找我,一律擋在門外。」我給保衛科打了電話,對于這種人,我見都不想見。
12
下班,我剛到地下停車場,就看見有兩個人守在我的車前面。
是我的前婆婆和前公公。
這一家子都出了,看樣子是想拿下我這只羊。
「蘇衿蘇衿,你可得救救鑫言啊,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呀!」江母坐在椅上痛哭流涕,江父一把抓住我,怕我跑了一樣。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兩個結婚五年,對你我們也是很滿意的,現在鑫言落難了,你就幫幫他吧。」
「對對對,我們是被那個姓袁的人騙了,本連你一腳趾頭都比不上,整天就知道花錢,都把公司給掏空了,在我們眼里,你一直都是江家的兒媳婦。」
「好兒媳,趕回家吧,鑫言也盼著你回來呢。」
我聽得只想笑,我長得很稚嗎,以為三言兩語就能騙到?
對我很滿意就可以隨便欺負,江鑫言現在想我了,之前不是說離婚就離婚,一點余地都沒有嗎。
他們不是稀罕我,而是稀罕我手里的錢,可我也不是冤大頭,給這家人當銀庫,我還沒那麼大方。
我甩掉江父的手,冷笑道:「抱歉,好馬不吃回頭草。」
他們一時反應不過來,我直接開車離開。
真是惡心,遇上這麼不要臉的一家,倒了霉了。
我跟江鑫言結婚屬于半婚,沒有盛大的婚禮,只是自家人簡簡單單吃了頓飯,這件事起初我也沒在意,后來才知道他沒有第一時間公布我們結婚的消息,是怕袁沐雪知道后傷心。
之前得那麼刻骨銘心,現在這麼快就厭棄了。
人前人后兩副面孔的渣男,趕滾吧。
還想讓我回頭,想也別想了。
之后,他們又來糾纏了幾次。
但我都沒有心。
家里人知道后讓我回去住,怕不安全。
漸漸地,他們再沒出現過。
我的生活仍然在彩不斷。
公司的效益越來越好,這也預示著我會越來越忙。
但我忙卻幸福著,這種覺實在是太好了,我太喜歡現在的生活了。
公司馬上就要開分公司了,我手底下的幾個人才都能挑大梁了,我的幸福跟著銀行存款數字直線飆升。
果然,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
偶爾,也會有沒那麼好的消息傳來。
比如,我那個前夫。
聽說他到借錢,弄得認識的人見了都躲著走。
最后因為躲債去了別的城市。
他那個白月有沒有跟他一起走,就不得而知了,但肯定的是,這對渣男綠茶最后也沒落到好。
沒了他們的消息,我耳子也清凈了,再一次從家里搬出去住。
我想有個自己的空間,平時可以做做飯,想什麼時候起就什麼時候起,高興了約上朋友來家里小聚,真是愜意極了。
我的生活越來越好,之前的種種都如過眼云煙,現在回想起來怨氣都了,大多都是責備自己的愚蠢。
有些傷害明明可以避免,卻還在苦苦支持。
人生苦短,做人不易,遠離渣男,活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