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十指相扣。
他咬了咬牙,拍拍我屁:&“放松。&” 然后下使勁一沉。
我哇地一聲哭出來,氣得咬住他的斜方。他皺著眉頭嘶了一聲。
我渾不得勁。其實也不是疼,就是別扭,異特別明顯。覺剛吃飽的河都要被頂出來了。而且還想尿尿。
韓玉弓著背,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到我上,他茫然地看我:&“那麼難嗎?&”
我眼淚汪汪說:&“你別行麼?&”
他無奈:&“那咱倆就這麼相對靜止?&”
我點頭:&“行麼?&”
他瞪我:&“你說呢?&” 但也沒再。
過了會兒,他試探地腰,問我:現在呢?好些了嗎?
我苦著一張臉:還是不舒服。算了,你來吧,趕弄出來我們好睡覺。
我只想這眼睛一閉一睜趕應付過去。
但他嘆了口氣,咬著牙雙臂一支退出來了。我有些驚訝,他了我的頭發說:&“今天不弄了寶寶。明天再說吧,我們現在先睡。&”
*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醒的。我睜眼一看,他正側著,一只手支著,另一只手饒有興味地撥弄我的前。我沒睡夠,起床氣上來要轉。他看我醒了,像是等候多時,直接把我按著翻過來,上來:&“醒了?我來了啊。&”
我哼唧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整個人力氣都被他走了。
他神清氣爽地拎著我去洗澡。走過手機時按了暫停鍵,我發現他在計時。上面停住的時間是:31 分 19 秒。
韓玉神采奕奕和我分戰果:&“除去前戲時間的話,我也是在平均值之上的。&”
我不太想和他講話。男人,呵。再,在這類事上也莫名地爭強好勝。
后來他還讓我拿尺子量,我說 15.2,四舍五 15。他冷哼:&“你對我真好,還幫我抹零呢。&”
我說不用客氣。
*
皇家山西南峰有著北最大的教堂---圣約瑟芬大教堂。這座建筑的巨大圓形穹頂僅次于梵岡的圣保羅大教堂。
從山下往上看,皚皚白雪中教堂莊嚴佇立,穹頂上的十字架就立在階梯中軸線的盡頭。
我爬山時覺得,明明還沒有中山陵的臺階多。但因為現在臺階上都是雪、以及早上發生的的原因,爬到教堂門口時,我幾乎要跪下了。
我和韓玉進去時,教堂里高懸著的、由五千八百一十一支管子組的管風琴正在演奏,樂聲悠揚,幾乎飄在整座皇家山。大雪息音,這音樂就像從天上來的,降到人間,又飄于塵世之上。
韓玉和我都不信教,但在這大雪環山的雄偉教堂中,聽著這樣宏盛的宗教音樂,兩人的心出奇的靜。
半晌,我說:&“剛才那個板子上說:安德烈修士建了這座教堂,然后終其一生都在以教堂的燈油治愈被病痛纏的信徒。雖然從科學的角度來看,燈油并不能治愈殘疾,但信仰的力量也許可以。&”
韓玉眼神在放空,我以為他也有什麼慨,結果他幽幽說:&“賢者時間讓我聽這個,我覺自己要升天了。&”
半晌,他又嘆:&“以前看歷史書,說什麼皇帝不早朝,白日宣,荒廢政務,還覺得恨鐵不鋼,腦子有問題。現在多能理解了。&”
&“理解什麼?&” 我問。
他拉住我的手,半笑不笑:&“那麼,一會兒我們逛完這里就直接回酒店嗎?&”
才不!
(第一件事,完)
24第二件事(一)&·★
我覺得沒什麼人能真正做到外一致吧。磊落如老韓,他在家和在外也不盡相同。
老韓工作后有次聚餐可以帶家屬,他們組里氛圍很和諧,風控建模組,都是中國人。大家就用中文閑聊,聊到家里養的寵,我說他怕狗,連柯基都怕,見著老遠就繞道走。他的組員們十分驚訝,然后都憋笑,說真看不出來,一直以為老韓是那種頂天立地的男人。我說怕狗就不頂天立地了嗎,他還&…&…老韓在一旁捂臉,說你快別說了,再抖摟抖摟沒威嚴了。
近幾個月不是都窩家辦公麼,老韓每天上穿著潔白平整的襯衫,下穿著花格子衩在家走來走去。攝像頭開著時眉頭鎖,說話嚴謹,用詞商務;攝像頭一關,轉頭就和我說:&“腦婆,我了,我們什麼時候吃飯飯啊?&” 那語氣讓我有點想打他。
這是他的包袱。人前人后兩幅面孔。對外威嚴深沉大家長;對撒。
但其實也不能說他,我也有包袱。我的是仙包袱。我在初期是完人設。
剛談那會兒,我每天早上訂鬧鐘爬起來刷牙洗臉,然后再鉆回被窩和他親親,假的很。他都不知道這些事,以為生就是這麼香噴噴,睡一覺起來口氣都沒有。
那時他迷迷瞪瞪地抱著我,越親越疑,還問:&“你怎麼這麼香啊。&” 我假裝不知:&“誒?是嗎?我都不知道。可能仙都這樣吧。哪像你似的。&” 一度整的他自卑,認為&‘臭男人&’這說法不是空來風。
除此之外就是,我在他家不敢拉屎不敢放屁。
我知道寫到這里好多人要打我。言怎麼能寫這麼三俗的東西呢!
但的的確確是真的,沒談時,我總覺得,兩人是否親的評判標準是上沒上過床,有沒有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