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竭力不表現出任何緒波,看蹲在沙發一角,跟小桃研究手機怎麼用,心思便被牢牢吸引住。
程子林說的話,我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李霂背電話號碼的聲音。
李霂做什麼都可。
我突然站起來,跟要了聯系方式,匆匆離去。
壽命還有一年,我不敢打擾,只要李霂能過得好,我就知足了。
后來在電視上看見李霂的墳被人刨了,警察在滿世界找,我跟汪導說了句話。
他是這個世上唯一能到我的人,當我說出李霂的名字,他欣然應允。
我帶著李霂去了橫店。
遠離長安,安穩地看著。
能這樣度過我人生的最后一年,我心滿意足。
可哪里是那麼容易控制的住的。
我表現得再冷淡,李霂永遠能差錯地撞上來,眼睛里的炙熱意本掩飾不住。
其實,我有法子陪著到老。
卑鄙了點,可我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的一顆良心,只給了李霂。
那晚小心地抱著我喊圓房,的很,抱在懷里仿佛要化掉。
怎麼會有抱起來這麼舒服的小姑娘。
和在一起后,我恨不得一天 24 小時粘著。
我和的最后一世,要完無瑕。
然而李霂很聰明,總有一些奇怪的想法,能剝繭,查到我真正的。
那篇文章我早讓汪導鎖了,這都能找得到。
仿佛連老天爺都在幫。
我對的與日俱增,嚴重到必須要時時刻刻看著。
他們都說我是老婆奴,沒錯,我欠一條命,怎麼還都不為過。
戲拍完,25 歲生日前,我借口出差去了南方。
自然災害如期而至,生日那天,我再次站在冥界,看著上頭那個男人。
他依舊風姿高雅,「顧公子,該上路了。」
我笑了,「眼下烏青深重,大人夜間休息不好吧?」
江景淮沉著臉,「干你何事?」
上次離開前,他小夫人曾找過我,讓我想想法子。
「他太粘人了,我想跟兒子睡。」
我欠一個恩,自該投桃報李。
在人間回許久,我最曉得小孩兒喜歡什麼,便蹲在他家孩子耳邊耳語幾句,說完后跳進回。
如今 24 年過去,看樣子,他被折騰得不輕。
江景淮瞇眼,「你敢算計本君?」
「我只想與人長相廝守。」
他琢磨半日,「說吧,如何才能讓本君上床睡?」
「大人需得答應我,百年,我與李霂的生老病死,您不得干涉。」
「好。」江景淮倒不是很在意此事,眼下有了能跟夫人同房的辦法,他心好了不。
我寫下一計,送給他,重新回到人世。
距離我被埋,已經過了兩天。
我突然坐起來,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臥槽!我還以為詐尸呢!」
「剛才誰說咽氣的?醫不!」
我顧不上掩飾,著急忙慌地給李霂打了電話。
嚇壞了,隔著電話都能聽見努力扼制的哭腔。
我馬不停蹄地趕回西安。
短短幾天,憔悴不,小小一團在被子里,閉著眼,人心疼。
又猜到了什麼,問我會不會早死。
我的,總能被得徹徹底底。
可是最后的,我不能告訴。
我會好好陪過完這輩子。
下一世,忘了我,開開心心的好。
所以,我吻在額頭,輕輕說:「放心,我們會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完-
小柒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