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頭一邊修理手中的機,一邊冷哼。
「一看你就沒買過人形機,這種機買來是要定期更換電子配件的,現在他的電子心臟已經出現不可逆轉的損傷,估計撐不到回家他就一堆廢鐵了。」
「何況,這家伙還被改裝過,改裝后的機是沒法返廠的。」
難怪老頭看見他就直接給扔到了垃圾堆。
似乎覺到我的猶豫,箱子里出一只手臂,握住了我的手。
我低頭看去,就見奧德蒙一臉乞求。
「小姐,我搭載的是最新型系統,是可以自我修復的。」
那老頭笑了。
「嘿,我說你這機,怎麼還說瞎話呢?哪有能自我修復的人形機啊。」
奧德蒙看都不看他,只死死盯著我,堅定道,「有的。」
我了他的頭,行吧。
晚上十點的時候,我推著小板車將奧德蒙直接推去了車站。
我讓他在箱子里假扮廢鐵通過了安檢,所以倆人回城只花了 50 盧比。
可惜等到了末班車,阿爾娜都沒出現,于是我只好先帶他回去了。
回到家里已經半夜,奧德蒙早就蔫地說不出一句話。
我打開燈,將他從板車上拖了下來。
隨后找到一個破舊的銷板,將電源線上,舉著頭朝著他走去。
看著已經閉眼的奧德蒙,我不撓了撓頭。
其他電子設備我倒是用過,唯獨沒用過人形機,這下倒是犯了難。
「喂,你的充電口在哪?」
「&…&…」
奧德蒙也許是真的沒電關機了,我只能自己拿著頭在他全上下索。
手臂上沒有孔。
腳底也沒有。
我再去開他的頭發,甚至又開他的上,嘗試著將頭塞進他白皙的肚臍。
只是沒等我塞進去,那只機械手臂就按著我拿著頭的手,抖著向下而去。
「在這里,小姐。」
奧德蒙握著我的手找到了他的電源口。
隨著頭被一陣磁吸帶,奧德蒙悶哼一聲,他的機械手臂也瞬間出現了一條流的藍線。
我不確定地看了他一眼。
「這是,充上了吧?」
「嗯。」
聲音似乎帶著哭腔和幾可疑的恥。
奧德蒙閉著眼,一只手臂遮擋住有些發紅的眼,他看起來并不是很想理我。
我不再管他,轉去洗澡。
等我再出來,就看到奧德蒙躺在地上,似乎睡了過去。
我的屋子很小,除了一張沙發床,就是一塊地毯,不足十五平米,一個人住還好,多一臺機頓時就顯得仄了起來。
眼下奧德蒙躺在地上,甚至還要蜷著。
而那充電線,正從他子里延出來,落在他完的人魚線上。
我看著那線的盡頭,想起剛剛的畫面,這才驀地反應過來,臉一紅。
天啊,這可是臺機,我在想什麼!
不過說是機,做得卻和人幾乎沒有差別的,他這個型號,市場上應該很貴吧?
一天的疲憊讓我沒空再去研究他,我關燈來到自己的沙發床上。
剛要躺下,回頭看到地上著肚皮的奧德蒙,搖了搖頭,還是拿了條毯子給他蓋上了。
雖然機不會鬧肚子,但是萬一著涼,也不知道會不會電。
蓋好奧德蒙,我也趴到床上睡死過去。
夜里,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自己抱著一個超大號雪糕,一臉幸福。
雪糕在 C6377 是十分奢侈的食,一就要 150 盧比。
我抱著散發著香的雪糕,最后忍不住張口咬了下去。
誰知下一秒,雪糕發出了聲音。
「&…&…會壞的,小姐。」
我猛地睜開了眼。
果然是夢。
從窗外進來,我了口水。
剛要起,抬手就到了腰間冰涼的手臂。
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旁竟然躺著一個男人。
由于我的沙發床實在是小了點,以至于男人的腳還在外面。
隨著那雙眸子睜開,一抹流從他虹劃過。
「早上好,小姐。」
我看著他口那泛紅的牙印,想到什麼,一掌上額頭。
「早上好,奧德蒙,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床上嗎?」
「我被設定這樣。」
「設定?」
「是的,小姐,我被設定了陪伴程序。」
環著我的機械手臂緩緩移。
到冰涼的,我皺起眉。
「你的手太冰了,奧德蒙。」
「溫度已調試 37 度,這樣會好一些嗎,小姐。」
到溫度的上升,我連忙按住了他移的手。
「不是這個問題。」
奧德蒙一臉疑,隨后他似乎會意到什麼,直接翻了上來。
「我明白了,小姐。」
到有什麼東西著我,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明白什麼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立即抬手推他。
但很快雙手就被那溫熱的機械臂握住,輕輕按在了床頭。
我錯愕地看著他,奧德蒙卻低頭蹭著我的鼻尖。
「小姐,您需要放松。」
我嘆了口氣,大概明白了他所說被設定的程序是什麼了。
「奧德蒙,停下。」
奧德蒙聽話地停了下來,臉上出自責。
「小姐,如果您不喜歡這種風格,您可以向我錄您的個人偏好&…&…」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一把攬過奧德蒙的脖子,怒視他雙眼。
「奧德蒙,你說過,自己是來替我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