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像那天黎祥所說的那樣,殺了原主,取代他們。
因為這家機構手里有他們的全部資料,所以完全將這群人拿得死死的。
等替代品完全取得主人信任的時候,再找機會,合理地制造「意外」,繼承全部財產。
而這些錢,有八要給機構,其余的錢則可以由替代品所有。
李隊說完,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蔣小姐,您是第 32 起。案件未遂,您運氣真好。」
我哪里聽不出來李隊話里的意思,他懷疑我。
我平靜地著他:「不全是運氣,謝謝你們及時出警,給了我與犯罪者糾纏的信心。」
年輕警推門而,手里端著兩杯熱水。
隨后俯在李隊耳邊說了什麼。
說完后,他拉開凳子坐下,重新接過李隊手中做記錄的筆。
「蔣小姐,以下是幾個我個人比較好奇的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您的解答。」李隊隨手將年輕警端進來的水遞給我。
我接過水對李警說了聲謝謝后,答復他:
「可以的,李警,您問吧。」
「非常不禮貌地問一句,你這位逝去的丈夫,是您的第三位先生是嗎?」
「首先聲明,我并不是說您多次結婚什麼的,我只是&…&…」
我喝了口水,打斷了他:
「是的,李隊,我結過三次婚。」
坐在我對面的李隊愣了一下,隨即翻了一下手里的卷宗,又開口道:「您的前兩位先生分別是生病和死于意外對嗎?」
「是的。」
「但我這邊查到,他們在生前,都曾購買過大量的保險,保險益人都填寫的是您的名字。」
「對于這點,您有什麼想說的嗎?」𝚡|
「是的,我想說的是:他們都我。」
「&…&…」
「肖偉先生是您在這一年半的第三位丈夫,對于他去世的事,您有什麼想法呢?」
「李警,我認為我克夫。」
「&…&…」
李隊張了張,還想問些什麼,我將手中的紙杯擱在桌上,起說道:
「要不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李警?」
「我覺有些累了。」
李隊和年輕警相視一眼。
沉默片刻后雙雙起,
「蔣小姐,耽誤您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
說話的是李隊,他和年輕警替我把門拉開,后緩步送我出去。
當我要踏出警局的前一秒,李警住了我:
「蔣小姐,請您原諒我的冒昧,我還想問您最后一個問題。」
未等我開口,他便繼續說道:
「請問您,是如何在已經傷,且意識不清醒的況下,將一直徑 4mm 的螺刀刺進一名窮兇極惡的年男脖頸中的呢?」
原來是問這。我朝他,微微一笑:
「李警&…&…」
「您要知道,人想活下來的信念。」
「有時候&…&…是很強大的。」
19
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在新聞上看到了警方對于本次案件披的部分細節。
有的地方為了防止社會上有人惡意模仿,并沒有寫得過分詳細。
魔鬼減營的人員已經被全員抓獲,那家相關的科技公司也因涉案被查封。
但是它的創始人像是一早就收到風聲,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早上十一點半,我接到警局通知,讓我去領肖偉的。
本來我是不想去的,但樣子麼,還是要做的。
20
肖偉就躺在冰冷的冷棺里,還是那副大腹便便的樣子。
我打電話通知殯儀館的人來將他拉走火化。
剛打完電話,手機就收到一條理賠功的短信。
李隊的懷疑是對的。
我三任丈夫的死,都跟我有關。
病死的那位,是因為我每天都讓他吃高油高脂的套餐,更是常常輔以海鮮痛風大全套,命可,花了我大半年時間才送走。
意外死的那位,要是我手再慢一點,他的財產說不定就都給小三了。
前面的兩位,我除了他們的保險賠償外,還得到了他們厚的產。
至于肖偉嘛&…&…
我看著手機上傳來的五百萬理賠款,看著肖偉的臉,嗤了一聲:
「就你最不值錢。」
21
再次走出警局,溫暖的照在上,我只覺得整個人放松無比。
我決定回家好好睡上一覺。
我前腳剛剛準備上車,后背便被人拍了一下。
「你&…&…你好,請問你是蔣姐姐嗎?」
拍我的是一名長相清麗,材纖細的年輕子。
我朝點了點頭,回:
「是的,請問有什麼事?」
「蔣姐你好,我張敏,我老公也是去減營沒的。」
「幸虧你及時報警,警察把我的假老公抓了,我才得以保住命。」
眼中純凈無瑕,言語真誠。
我面上扯出一個假笑:
「沒關系,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我將張敏送到家門口,禮貌同我告別,我并沒注意那不經意揚起的角。
滿心沉寂在自己的下一個「捕獵」計劃里。
死了老公的天真富婆?
獵,又有了呢。
23.
據本地 A 市早間新聞報道:
【33 歲富豪慘死家中,警方目前已封鎖現場。】
【疑是他殺,目前犯罪嫌疑人仍不明確。】
&…&…
消息一出,因為案件質惡劣,很快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不遠,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子聽到這個消息。
低了帽檐,轉離去時,邊出一抹微笑。
-全文完-
四挖坑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