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房間。」
我拍開他試圖向我房間的手，轉而帶他去了客房。
「你的房間。」
我和江馳就這麼「半同居」了。
他忙江氏集團的事務，我心自己公司。
說來也巧，兩家公司的大廈就隔了一條街對著。
婚訊雖然在圈子里都傳遍了，但還沒公開。
兩邊公司的員工每天看我們倆同進同出，逐漸傳出了緋聞。
助理進來的時候，我在接家里的電話。
對面是我媽，苦口婆心地勸著。
「熹熹呀，什麼時候帶小馳回家吃飯？
「你們結婚，結婚證領了沒啊？
「媽媽知道你們都忙，但別忘了領證啊！
「不領證，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我疲于應付，我媽催我領結婚證好久了，一直被我推著，被磨得實在不了了。
抬眼看見助理拿著文件，只好先答應了我媽。
掛了電話，對上了助理有些異樣的眼神。
「怎麼了？」
助理遲疑了片刻，把最近公司傳瘋了的言論告訴了我。
我有些詫異，江馳這段時間潛移默化地改變了我的習慣。
早上的冰式被他用傷胃的理由換了牛。
定時送到公司的三餐，早晚接送地等候。
從一開始的不習慣，被江馳「糾纏不休」后，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被助理這麼一提醒，我才驚覺，短短一個月，我已經逐漸習慣邊有江馳的存在。
甚至，手上還打算跟他發消息。
「你什麼時候有空，去領&…&…」
我猶豫了片刻，按下了刪除鍵。
但對方像是就在等我消息似的，立馬尋了過來。
「怎麼了？」
從心底泛上來的異樣侵蝕著我一向理智的大腦。
這是我從來沒有驗過的覺。
「我媽問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第一次，一向直接果斷的我，拿了別人當作由頭。
「明天，我們翹班去。」
說起來好笑，兩個都是董的人了，還要翹班去領結婚證。
我不揚，余瞟到助理，清了清嗓。
「明天行程推后。」
助理不解：「是有什麼事嗎？」
手機又一震。
消息躍眼底。
「下來，接你回家。」
我回復了一句好，然后看著助理，難得放松了眉眼，溢出幾分笑意。
「明天領結婚證。」
助理瞪大的雙眼實在搞笑，我浮現了幾分捉弄的意味。
「和你們傳的緋聞男主角。」
5
我拿著包還沒等到電梯，就被人住了。
「沈熹。」
我回頭，是程季川。
我皺了皺眉，前臺員工一臉糾結地走了過來。
「沈總，我和程總說了您不在，但是&…&…」
我擺了擺手，他們攔不住程季川。
員工松了一口氣，退回到崗位。
「你找我有什麼事？」
程季川沉沉地看著我，顯然這段日子不太好過。
公司到沈、江兩家的打，在家里還要被程伯父責罵。
「你和江馳&…&…」
我抬起手按下電梯，聽到江馳的名字，揚眉轉看向他。
「怎麼了？」
程季川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我懶得和他猜謎語。
剛好電梯到了，沒理他的故弄玄虛，就打算離開。
我正打算按下電梯，聽見了程季川的下文。
「你知道江馳有個暗五年的人嗎？」
我的手一頓，抬眼向他。
程季川嘲諷一笑：「江馳沒和你說？」
我沉默不語，他便得到了答案。
「他這樣和我有什麼區別。
「沈熹，這樣你還要和他結婚嗎？
「沈家給了江氏助力，他自然更上一層樓。
「但你可知道，婚禮當天我的遲到，江馳也在里面摻了一腳。」
我按下按鈕，電梯門緩緩合攏。
干凈無塵的電梯門上映出我冷漠的臉。
不可否認，程季川的一番話中我的痛點。
一個白珊珊已經夠膈應人了，我不想再出現一個白月。
利益的換更讓人放心，我不希里面摻雜任何私人。
手機上跳出江馳的消息。
「沈熹，你是蝸牛嗎，還沒下來呢。」
這一次我沒有回復，把手機丟進了包里。
電梯沒停在一樓，停在了地下停車場。
我也沒坐江馳的車，自己開車回家。
我開著車，時間還早，打了個電話給助理。
「明天行程照舊，不用推遲。
「然后&…&…」
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調查一下江馳以前的史。」
掛了電話，江馳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在哪？」
顯然他得知了我自己離開的消息。
「有事。」
對方難得地噎了一下。
「&…&…還回家嗎？」
心底的煩躁一點點燒起。
我踩下了油門：「再說吧。」
說完掛斷了電話，方向盤急轉，掉頭去了環外山路。
我釋放負面緒的方法一直沒變&—&—飆車。
手下的這臺車能一般，平時代步用，不及沈家地下車庫里私藏的跑車。
速度越升，我心愈發冷靜。
繞著山路開了好幾圈，我將車停在山頂，從副駕駛的儲格拿出了香煙。
猩紅的火星亮起，誰能想到平日里溫婉端莊的沈家大小姐現在會是這副模樣。
飆車、煙、離經叛道。
我只了幾口便讓它靜靜燃著，副駕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后，是林瑤。
「熹熹你在哪呢？」
「準備下班回家。」
「我們好久沒聚了，來玩唄。」
我將煙掐滅，答應了。
隨即上車去了 ONE night。
門口的人見到車牌便識相地上前接過鑰匙泊車。
還沒進門，便被林瑤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