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種事,還是得當事人親口說才是。
所以,我們倆的氣氛很怪,他依舊冷漠如冰山,時不時怪氣幾句。
我依舊膽小如鼠,卻又悄咪咪做些膽大妄為的事。
我知曉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我也悄悄地肆無忌憚了起來。
不等他抱我,累了直接就往床上躺去。
我努力回憶書里的劇,想著能不能找點關鍵線索,給我爹娘提供點幫助。
許是回憶得太猛,我午睡的時候夢到了流放的劇。
我醒來的時候,周堰臉鐵青地坐在床邊。
「姜明意,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
我一頭霧水,他有些氣,氣得他難以平息心。
氣得他俯,將怒氣宣泄在我上。
我被強吻了,我臉通紅,腦瓜子嗡嗡的。
他也滿臉通紅。
「你干嘛&…&…」
周堰紅著臉,聲音多了幾分緒: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欺負你,更不會讓你去流放,你不必那般想我。」
「什麼意思?」
周堰起,似是不解氣,折返回來,我倆咫尺之間。
「我喜歡你,聽不懂嗎?」
他的話生又別扭,明明是在表白,又兇的。
他又道:
「所以,你可以大膽一些,不必在我面前如此小心翼翼。
「明明同那些人都是那樣恣意張揚的,為何在我面前這般,當真就這麼不喜歡我?」
我鼓起勇氣,將準備離開的他拉了回來。
我反吻了回去。
「我也喜歡你。」
哪怕自己不敢認,但我也知曉,初次見他之時,那種洶涌的、澎湃的心。
28
半年后,周堰徹底穩固了地位。
我與他也如期婚。
大婚當日,周堰喝了點酒。
不知是不是酒里有合歡香,還是酒勁牽致。
我們折騰到天蒙蒙亮。
我累得疲力竭,氣吁吁。
周堰抬起頭,眼尾泛著紅,與往日里那副冰冷的模樣不同。
「你喜歡我嗎?」
我著額頭,覺得我倆定是份調換了。
哪有夫君這般纏著娘子問不的問題。
我無奈又寵溺:
「自是喜歡得很。」
周堰搖頭,眼底多了幾分哀怨,像是氣的小媳婦。
「我一直覺得,你是饞我子才同我親的。」
我差點笑出聲。
在周堰的眼神下,我鉤住了他的脖子。
「你的子,我喜歡,你的人,我更喜歡。」
一句話,點亮了委屈小媳婦的眼。
然后,次日我錯過了敬茶的時辰,他錯過了早朝。
整個皇宮都知道,我倆到底有多濃意了。
29
三年后,皇帝讓位,說是想歸山林,尋覓人間之道。
我個人認為,就是單純想養老擺爛,撒手把重任給周堰了。
登基那日,我戴著冠,一華服。
我擔心啊!
我以前看的多古言小說,那主都是死在封后的當天。
我會不會也如此&…&…
我坐立難安,神恍惚,一雙杏眼淬滿了焦慮。
一只修長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哼,往日張牙舞爪、跋扈囂張的小霸王,今日便畏畏,害怕得如驚小兔子似的。」
周堰的聲音響起。
我啞然看過去,對上他那雙漂亮的眼。
周堰用手指輕輕刮過我的鼻子。
「沒出息。」
我一時張,瞧見了他,像是瞧見了救命稻草。
我一把抱了他。
「阿堰我害怕。」
周堰手著我的頭,給我順著。
「你在宮里搞拆遷的時候,也沒見你如此惶恐啊。」
我哭哭唧唧,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他被我氣笑了,敲打著我的腦袋,沒好氣。
「擇日我便讓人給姜府上下都領一塊免罪金牌,如此你可放心了?」
我吸了吸鼻子,抬眸不確定:
「當真?」
他點頭,替我掉眼淚。
「如此,我的皇后可愿同我去冊封大典了,若再耽擱了,恐怕全天下都知曉,我是何等沉迷明意的昏君了。」
我笑出聲,握了他的手。
此后,我與周堰恩一生。
而姜家也未步流放的結局,畢竟府中倉庫里還碼著整整齊齊的一大箱免罪金牌&…&…
番外
那日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了書里的番外。
原來姜家并非真的被流放,只是朝中爭斗,周堰同意了我爹的請求,以流放名義將姜家逐出京城,實則保全姜家上下,讓其安全居山林。
淦!
被糊弄了!
-完-
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