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真想不通:「那他就能隨便打我們罵我們嗎?」
簡梁勸:「有一個詞,委曲求全。真真你記住,在你還沒有能力獨立生活前,你只能忍。」
孟真垂下眼睛,細細思考簡梁的話。
簡梁又補充:「當然,如果你爸媽真的做了非常過分的事,你一定要來和我說,我會幫你想辦法的,知道嗎?」
「知道了。」孟真擡眸看他,沒再嫌他啰嗦,知道簡梁是真心為擔憂。
說完家裏的事,孟真心舒暢了許多。
又喝一口可樂,慢吞吞地站了起來,不聲地在簡梁屋子裏轉了一圈,回到餐桌邊,問:「你現在&…&…還和應栩栩姐姐在一起嗎?」
突然問這個,令簡梁嚇了一跳,不知怎麽的就想起招娣的事。擡頭看孟真,十五歲了,像個的樣子了,上穿著一件咖啡的短袖T恤,運長,T恤很寬松,但還是能看出的🐻部已經有了發育,應該戴上了罩。
簡梁想起當初招娣對他產生,差不多就是十五、六歲時,心裏就有點七上八下。
「小孩子幹嗎問這個?」簡梁笑笑,神很不自然。
孟真撇:「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就是問問,好久沒聽你說起應姐姐了。」
簡梁想了想,還是和說實話:「我和分手了,去年夏天。」
已經一年了嗎?孟真很驚訝,問:「為什麽呀?」
簡梁垂著眼睛,埋頭吃菜,都不敢擡頭看:「要回老家去發展,兩個人不在一個城市,就難的。」
「哦&…&…這樣啊。」孟真心裏更多的覺其實是憾,覺得簡梁和應栩栩般配的,之前,一直以為他倆會結婚。
「我本來還想喝你們喜酒來著。」孟真嘆氣。
「啊?」聽這麽說,簡梁松了一口氣,心便放松下來,說,「我呢,這幾年工作太忙了,老是加班,就不急著找對象了,過幾年再考慮這事兒。哎,這種事就不應該和你說,你還太小,什麽都不懂。」
「我懂啊,我怎麽不懂了?」孟真說,「我在學校,都有人給我寫書的。可搞笑了,說看我被人欺負,被人誤解,心裏就難。我就奇了怪了,你既然喜歡我,別人欺負我時你就不能出來幫我嗎?那人就是個膽小鬼!」
簡梁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等等等等,有人給你寫書了?什麽時候?你怎麽沒跟我說過?是哪個小王八蛋?」
孟真瞥他一眼:「我不知道是誰,他沒寫,就上學期啊,還有,為什麽要和你說啊?」
簡梁此時心極為復雜,眉頭都皺起來了,心想孟真明明才這麽小的一個人,怎麽就有人給寫書了呢?
他語重心長道:「真真,我和你講,你現在還小,不能去考慮這些七八糟的事。先不說人家喜歡你,你自己也不能去喜歡人家!我跟你這麽大時,從來沒想過這些事,別說初中,高中都沒有!你現在最要就是好好讀書,等以後上了大學,要是遇到優秀的男孩子,那是可以試著往的。但是!一定要足夠了解人家,千萬別輕輕易易地就被人給騙了去。」
簡梁想到自己和應栩栩的,覺得自己其實混蛋的,很怕孟真也會上這樣的男生,只看年輕漂亮,啥都不懂兩個人就在一起了。最後分了,對方傷害太大。
孟真可千萬不要遇上像他這樣的混蛋!
想到這裏,簡梁就好愁,愁得飯都吃不下了。
孟真卻皺起小眉頭,一臉的嫌棄:「你好煩啊,好像我們學校教導主任,那人都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了。」
簡梁:「&…&…」
唉&…&…做老父親真是心好累。
吃完飯,簡梁開車送孟真回家。
坐在副駕駛座,孟真想起蔡金花說過的話,聲音細細地開口:「簡梁,明年我就要中考了,要是我考上高中,你能幫我付學費嗎?」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再也不喊簡梁「哥哥」了,都是直呼大名。簡梁也欣然接,他不是思想老舊的人,覺得名字嘛,就是給人的。
聽孟真這麽問,簡梁想都不想就回答:「沒問題啊,你專心上學就是,學費不用擔心。別說高中了,大學也由我來供。」
孟真很不好意思:「算我問你借的,我以後工作了會還給你的。」
「不用還,你跟我還見外?」
「不行,你又不是我爸。」
簡梁失笑:「我差不多就是你爸了,我能要你的錢?你以後畢業工作了,有空時來看看我,給爸爸我買兩條煙,我就知足了。」
孟真撅:「你點煙,我爸煙,牙都黑了,醜得很。」
簡梁笑笑:「你還怕我變醜啊?」
孟真「嗯」了一聲:「你以前不煙的,要比現在帥很多。」
哦&…&…心塞。
簡梁自嘲:「那是因為我老了。」
孟真扭頭看看他,這個人、這張臉對來說真是太悉了,眉眼睛鼻子,這麽多年看下來,都印在心裏了。小聲說:「你瞎說,你才二十多歲呢。」
「奔三啦。」簡梁嘆一口氣,「你別說,時間過得真快,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很年輕,在臺裏人人喊我『小簡』,現在,好多人喊我『簡哥』了。我們臺裏一堆80後,像我這種70後的老人,都快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了。」
孟真好奇地問:「什麽是80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