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要是不幫,就再也不理我了&…&…」
朋友不多,每一個都很珍惜。
孟真說:「好啦,別哭了,我不怪你,真的。」
又不是出的主意。孟真和金嘉瑩認識一年多了,知道是個老實本分的淳樸姑娘,也不知道把手機放進孟真包裏時,心裏是什麽滋味。
金嘉瑩胡抹著眼淚,哭得十分傷心:「你真的不怪我嗎?我對不起你,你的手機,我會賠給你的。」
孟真拉著往食堂走:「不用了,我馬上就有新手機了,那個舊的本來也要換了。」
也不是窮大方,實在是金嘉瑩家裏太困難了,甚至都沒有手機,孟真的手機就算折舊也得一千多塊錢,金嘉瑩哪裏賠得起。
金嘉瑩哭哭啼啼,孟真問:「對了,你為什麽要找老師承認呢?手機砸都砸了,你承認了還要背一個分,多難聽。」
金嘉瑩說:「你那天被老師帶走,我當時就想承認了,一下子沒敢。後來我就去找了戚蕓,讓我別吭聲,不能承認。我&…&…我突然就覺得太壞了,我&…&…我就去找了&…&…嚴廷君,把這事兒都告訴他了。」
孟真大驚:「啊?!」
金嘉瑩邊哭邊說:「我也不知道嚴廷君會怎麽做,我也不管了,後來我就去找王老師坦白了。我沒敢和王老師說戚蕓的事,要是說了,你和嚴廷君不就全公開了嗎?談也是違反校規的。」
誰和誰談啊??
孟真要給金嘉瑩跪下了:「我的老天啊!」
金嘉瑩義正言辭:「孟真,現在嚴廷君已經知道戚蕓有多壞了,再也沒有機會和你搶了!」
孟真:「&…&…」
&—&—
上完兩天課,周五下午放學,孟真背著書包,歡天喜地地往停車場跑。
二中校門對面的停車場很大,是專門給接送孩子上下學的家長們開辟的。孟真不知道簡梁那輛黑大車會停在哪兒,後悔沒和他說清楚區塊,只能一路走一路找。
還沒找著呢,就聽到有人:「孟真!」
孟真回頭,看到是嚴廷君。
他的車停在老位子,此時人已經下了車,正氣呼呼地向走來:「你又不回我短信!不接我電話!這兩天你跑哪兒去了?」
孟真老實回答:「我手機被砸了呀,老師讓我回家面壁思過呢。」
是史上最幸福的面壁思過!
嚴廷君臉好看了一些,說:「走吧,回家了。」
孟真一拍腦門,哎媽呀!完蛋了。
這時,不遠有一輛車按響了車喇叭,滴滴兩聲。
孟真和嚴廷君都循聲去,只見駕駛室車門打開,簡梁下車,向著他們大步走來。
此時此刻,孟真想要遁地化一棵蘑菇。
真的是&…&…太尷尬了。
簡梁穿一深系休閑西裝,瀟灑中又著溫潤之氣,他的年紀還談不上穩重,但和一校服的嚴廷君比,氣質上的優勢就凸顯出來了。
嚴廷君暗暗咬牙,後悔自己嫌麻煩,放學後沒換一服。
他見過簡梁本人,也見過簡梁的照片,而簡梁應該是第一次見他,不過&…&…簡梁打量著嚴廷君,笑著說:「這位同學,咱們是不是見過?在一個超市裏。」
嚴廷君臉很難看。
孟真著頭皮為他們介紹彼此,簡梁微笑著說:「嚴同學,你好。」
嚴廷君卻是不走尋常路,很禮貌地喊:「簡叔叔好。」
孟真:「&…&…」
瞪了嚴廷君一眼,後者撇開頭,當做沒看見。
簡梁也不生氣,說:「嚴同學,謝謝你等著孟真,不過真的很抱歉,今天我得帶孟真回家,要和我一起去吃飯。這幾天沒有手機,所以沒能提前通知你,請你諒解。」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也給足了嚴廷君面子,但嚴大還是非常懊惱,腦子裏也不知哪弦沒搭穩,語氣沖沖地問孟真:「那周日呢?周日你坐誰的車回校?」
孟真瞅瞅簡梁,簡梁幫回答:「我休假兩周,這周日我送,下周五我接,下周日也是我送,不過下下周五我就不在了,到時還要請嚴同學幫忙接送孟真,真的是非常謝。」
孟真:「我自己也能上下學的。」
簡梁輕輕拍一下的腦袋:「時間本,懂嗎?」
孟真不吭聲了,覺得經過這一出,嚴廷君肯定不願意再讓搭車了。他又不傻,還那麽傲,保不準以為簡梁和孟真是把他當二傻子呢,氣都要氣炸了。
沒想到,嚴廷君對簡梁說:「好啊,等你出國了,我會負責接送孟真的。並且我保證,等我讀了大學,我會讓我家司機繼續接送一年。」
孟真下都要掉下來了。
簡梁觀察著嚴廷君的表,漸漸笑了:「我就知道你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同學,那就謝謝你了。真真,我們走了,和嚴同學再見。」
孟真向嚴廷君揮揮手:「拜拜。」
嚴廷君大聲喊:「孟真再見,簡叔叔再見!」
孟真又回頭瞪他一眼,嚴廷君抿了,等簡梁和孟真上車後,他才回到自己車裏,語氣很不善:「謝叔,開車!」
謝叔只看到了車外的場景,沒聽到對話,好奇地問:「阿君,剛才那位先生是誰呀?孟真今天怎麽不和咱們走了?」
嚴廷君拿起遊戲機,悶悶地說:「一個大叔。」
謝叔:「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