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去,我就凍結你所有的銀行卡,然後你給我滾到街上去睡!我們家裏,不養閑人!」
嚴廷君默了一會兒,突然擡起頭來向鐘勵,問:「媽,我真的不能去申市開公司嗎?」
鐘勵瞇起那狐貍一樣細長的眼睛,笑著反問:「你說呢?」
「媽&…&…」嚴廷君猶豫著,語氣了許多,「你上次說你要去見孟真的,但後來你一直沒去。你&…&…你能不能見一面?你會喜歡的,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孩子。我忘不了,我知道也還記著我,你為什麽非要像舊社會那樣棒打鴛鴦呢?你能不能試著接納一下?」
鐘勵抱起雙臂,翹著二郎,冷冷地說:「我從來沒有棒打鴛鴦過,從來沒有你和分手。現在提分手的是,和我有什麽關系?」
嚴廷君一呆:「你的意思是&…&…」
鐘勵一笑:「兒子,我知道你喜歡,和喜歡的人分開是非常痛苦的事。我從頭到尾沒有過你分手,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清楚,你不可能和孟真結婚。」
嚴廷君瞪大眼睛:「為什麽?!」
「因為你是我的兒子。」鐘勵眼神冷冽,「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孟真的家庭背景非常復雜。你找的朋友哪怕是小門小戶,只要家清白我也就認了,但是孟真不行,這樣的背景如果嫁到我們家來,我們全家都會被人笑死。」
嚴廷君不明白母親的邏輯,問:「那&…&…那你剛才說&…&…」
「不結婚,你們依舊可以在一起的呀,只要你將來的老婆不知道不就行了?這要看你的本事的呀。知道Ying國王子CES嗎?他年輕時和KML,後來他們分別與其他人結婚,但CES和KML一直藕斷連。DAN死了以後,CES終於和CML結婚了。」
鐘勵笑著看向兒子,「阿君,只要你能說服孟真,就可以是KML,我呢,就當做不知道,畢竟這是我兒子的幸福啊,我怎麽會來幹涉呢?」
嚴廷君被鐘勵的異想天開驚到了,大聲問:「媽!你自己也是的啊!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那如果爸這樣子做,你能得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鐘勵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搖頭道,「阿君,我沒發現你居然這麽單純,你爸爸是個怎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他是不敢有KML,但這些年來,他逢場作戲多次我都懶得去數了!生意場上的男人,有幾個能得住的?我只是沒空和他計較罷了,這種事說出去也不彩。好在你爸還算聽話,他往東不敢往西,那這份面我就還會留給他。」
嚴廷君呆住了。
「好好考慮我的建議,如果你真忘不了,可以去和提啊。至和你在一起時,絕對能過上幾年好日子。」鐘勵說完,起準備出門。
嚴廷君悶悶地說:「孟真是不可能答應的,我也絕對不會這麽做。」
鐘勵回頭,聳聳肩:「那我就沒辦法了,誰你找了個這麽清高的朋友呢?」
嚴廷君:「&…&…」
「哦,對了。」鐘勵想起一件事,「初三,裴若怡過生日,辦了個生日宴,你必須到場。」
嚴廷君梗著脖子:「我不去!」
「我沒要你和怎麽著,但是基本的禮數要做到。」掃了嚴廷君一眼,鐘勵的眉頭又皺起來,「趁著現在還沒放春節假,理發店還開著,你趕給我去把頭發剪了!到時候穿得像樣一點,不要丟我們家的臉。」
說罷,就款款離開了。
嚴廷君氣得拿起一個枕頭就向門口丟去。
&—&—
離過年還有兩天,孟真就和簡梁優哉遊哉地住在夢棲荷語府。
簡梁每天出去健,又和孟真一起去大超市采購了一堆食飲料,把他那臺雙開門冰箱裝得滿滿當當。
除此以外,他就不出門了。
孟真為他做一日三餐,簡梁好滿足,吃完飯後主承包洗碗工作。空余時間,兩個人就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面前擺著零食和水果,孟真盤坐著,捧著一碗車厘子,一顆顆地吃,還不忘往簡梁裏塞幾顆。
因為工作關系,簡梁喜歡看其他平臺的一些綜藝節目,有一檔衛視臺的遊戲類款綜藝,第一季剛收,他和孟真一集一集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一起笑。
笑著笑著,孟真的子就靠在了簡梁上,似是尋到了一種最舒服的姿勢,整個人懶散得像沒了骨頭架子。
對於這樣親昵的接,做得自然而然。簡梁轉頭看看,心很微妙。想起十七歲那年,到他上時可是肆無忌憚的,那時候他覺得苦不堪言,現在&…&…現在照樣是苦不堪言。
2015年的年夜飯,孟真以為就是和簡梁的父母、最多加上簡學文一家一起吃。哪知道,簡家居然擺家宴,簡齊放的兄弟姐妹們帶著子、孫輩全來了,在酒店裏席開四桌,是十歲以下的小孩就有七、八個。
孟真趕到酒店包廂後驚呆了,為了真,簡梁還牽著的手。
簡齊放、梁淑芬、簡學文和章逸磊四人看到前面那兩人相牽的手,彼此之間排列組合地對視,心活都十分彩。
簡學文想,幾天前還說再過段時間簡梁就有好消息了,哪能想到這個「過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