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我不懂,回憶能如此真切,

你又在我的眼眶決堤淹水,

不是離別,可以抹滅,

我除了你,我除了瘋,我沒有後悔,

我一哭,全世界為我落淚,

在冷得沒有你的孤絕,

我閉上雙眼,用淚去覺,你的包圍&…&…

&…&…

一曲終了,宴會廳恢復明,全場掌聲雷。孟真眼角潤,卻倔強得沒有流下眼淚,可當轉頭向簡梁時,怔住了。

邊的這個人,已是淚流滿面。

孟真張開雙臂就抱住了他,小聲說:「是誰說今天不可以哭的呀。」

簡梁地將摟在懷裏,哽咽道:「忍不住,沒辦法。」

「謝謝你的這份禮,我好喜歡。」也不顧是在臺上,孟真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問,「這首歌好好聽,什麽名字?」

90後姑娘孟真沒聽過這首1998年許茹蕓發行的歌曲,再正常不過。

簡梁的湊到的耳邊,告訴答案:「《真》。」

哦,真。

大概說的就是現在了,當下,這一刻,這一分,這一秒。

依偎在他的懷裏,孟真再也不會懷疑,的夢想已經真。

這是2018年10月5日晚上18點52分。

位於錢塘的一棟高層寫字樓裏,嚴廷君拿起西裝外套,準備離開公司。

國慶期間,公司裏加班的人很,個別留守員工看他走向電梯,禮貌地道別:「嚴總,您下班啦?再見。」

「再見。」嚴廷君面無表走進電梯,看電梯門在面前緩緩合上;

在另一個應酬場合,嚴衛國正喝得微醺,與生意夥伴侃侃而談,鐘勵則一個人站在落地窗邊,舉著紅酒杯,沈默地看著窗外流溢彩的城市夜景;

距離錢塘很遠很遠的一個地級市裏,三十六歲的孟鈴蘭穿著保潔服,正在清理每個樓層的大垃圾桶。把紙板、飲料瓶等能賣錢的東西挑揀出來,練地拿著繩子捆起。隨後,發現了一包別人丟棄的小孩服,欣喜地拎出來看,自言自語道:「真走運,這大小,小囡剛好能穿!」

B省某鄉村,蔡金花正在做飯,八歲的耀宗在微弱的線下做假期作業,有道題不會,他擡頭看了眼母親,最終還是沒有開口,瞎七搭八地寫了一通,丟開了本子。

A省某市,五十七歲的孟添福坐在倉庫門口的小亭子裏,穿著保安服,就著花生米喝小酒,開始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的夜班。

他之所以待在這個城市,是因為孟耀祖在這裏坐牢。

海南三亞,應栩栩和先生帶著兩個孩子,正在五星級酒店裏燭晚餐,悠閑假期。

英國倫敦,Fiona著職業套裝,夾著筆記本電腦匆匆走進會議室,所有人都在等,因為是這個項目的Leader。走到投影屏前,Fiona沈著開口:「人都到齊了吧?那我們開始了。」

武漢某大學,十九歲的月琴在餐廳裏為顧客點餐,來到大城市上學一個多月,已經開始習慣上課和打工無銜接的生活。

還年輕,一點都不覺得累,只覺得未來一片明。

遙遠的G省東城,出租屋裏,廖思梅正半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節目。

《迷路的人》&—&—每期都會看,這是全國最有影響力的尋親類節目了。

思梅已經與家人失聯多年。

當初被解救後,作為害人,沒有罰,還被妥善地遣送回老家。但是警察把所有的事都告訴給了家裏人,所以,在那個小村莊裏,再也待不下去了。

後來,母親為思梅尋了一門親,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鰥夫,不在乎思梅的經歷,願意娶。可思梅死活不答應,父母便打、罵,說已經臟了子,丟盡了全家人的臉,有人要就不錯了。

思梅被打得不了,連夜出逃,又輾轉回到了G省東城。

找到之前管的媽媽桑,說願意繼續上班。

思梅抱著一幻想,希哪一天能在《迷路的人》這檔節目裏,看到尋找自己的家人。想,只要他們來找就金盆洗手,跟著他們回家。

但是,這麽多年了,從沒有人來找過

思梅恨過父母,恨過孟添福和蔡金花,恨過陶麗英,也恨過喚兒和孟真,但時間一年一年過去,已經習慣了如今的生活,接活,被抓,放出來,繼續接活,被抓&…&…要說恨與怨,早就淡了。

七月的那一期節目,看過三遍。

孟識淵,Taysia,十六歲的那張臉,總覺得似曾相識,卻抓不住其中的關鍵。畢竟,老孟家幾個兄弟姐妹裏,每家的子都那麽多。

手機響了,思梅接起來,聽到媽媽桑的聲音:「梅梅,晚上8點鐘,去東城大酒店,2015房。」

「好,我知道了。」

思梅懶懶地起床,為自己化妝,描上鮮艷的口紅,又穿上黑鏤空,拎起小包,搖搖曳曳地便出了門。

十月的東城,氣候依舊悶熱,思梅甩一甩長卷發,站在路邊打車。

孟識淵,管是誰呢!和又有什麽關系?

這人世間,有聖潔天堂,也有腌臜地獄。

思梅早已不知夢想為何只是期盼,今晚的客人不要太變態,太惡心,不要玩得太過火。

只是想著,要活下去。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結。

這篇文其實就是想聊一下原生家庭這個話題,不深,有些地方也有金手指和小狗

文裏不管是主角、配角,大家都會到原生家庭的影響,影響格,影響友、婚,影響學業、事業,影響三觀,甚至是影響外表&…&…說實話,孟真很,能為喚兒都很了不起,從那樣家庭出來的孩,為鈴蘭的概率也許更大。要為鐘勵,那就真的是要天時地利人和了。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