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上一世的說辭竟然完全一致。
可上一世那場車禍,是在兩年后。
真的會有車,提前兩年冒出完全一樣的病嗎?
而且陸川的死,也很蹊蹺。
上一世,他前一夜還在積極地聯系律師,準備對自己有利的證詞。
他甚至惦記著要給兒子買一臺新的筆記本電腦。
這種對生活充滿眷的人,怎麼會一夜之間尋死?
我托齊夜的兄弟,找人調查了一下陸川。
有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發現。
他在第一金融有限公司工作。
這是一家看起來完的公司,從法人到職員都是一副英社畜的樣子。
如果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不是白芷的話。
我有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猜想。
即使考慮到白芷已經死亡,也忍不住說出來。
「這可能是一起買兇殺👤。」
齊夜的兄弟勸我:「別這樣,知道你對齊夜上心,但這樣猜忌一個死者,真的不合適。」
我也知道,如果不是兩世栽在同一個人上,我不會把邊人往如此邪惡的地步想。
可買兇的猜測也一直在我腦海里縈繞不去。
于是,我又找到齊夜的兄弟,告訴他:「請你幫我查,如果我猜錯了,我去白芷的墓前跪一天一夜,給上香。這是我立的字據。」
齊夜的兄弟定定地看著我,長長地嘆了口氣。
「嫂子,齊哥他......舍不得你跪的。」
可最后,他還是答應幫我查了。
無論如何,齊夜和我,都需要一個真相。
大不了,我和陸川對峙,就算他死,也要在他死前問出事實來。
醉駕?絕對不可能。
15
陸川的賬干干凈凈,正常的工資流水、生活開銷。
越查,越能證明我在憑空猜忌、異想天開。
我臉越來越差,齊夜的兄弟見狀,抿了抿,破天荒地沒有指責我。
可能他也意識到,我這樣的人,全憑一個信念撐到現在。
無論是「齊夜現在這樣,全都是因為你!」
還是「災星!去死的怎麼不是你!」
我都聽到麻木了。
離那段噩夢越遠,我越想要弄清楚:為什麼!!!
為什麼司機會醉酒?
為什麼汽車會突然加速?
為什麼明明在人行道都要遭這種事?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已經重生回來,可以和齊夜好好地在一起了。
在陸川的自殺前的最后一天,我愣愣地坐在窗邊,從二十樓往下看去。
好高啊,好想跳。
突然,齊夜的兄弟沖了進來。
「找到了!」
16
雖然陸川是干凈的,但是在白芷的個人賬戶里,找到了一筆大額提款。
現金易!
我們立刻想到這四個字。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前去拜訪陸川的家人。
齊夜的兄弟用關系套了兩張陸川公司的工作證,以公司的名義,敲開了陸川的家門。
家里很,沒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可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陸川的老婆接了一個電話。
「房租到期?可我沒有租房子啊?」
我和齊夜的兄弟對視一眼。
就是這里了。
說服陸夫人帶我們過去后,在空的、沒有生活氣息的房間里,突兀四擺放著一個冰箱。
陸夫人走上前打開冰箱,然后雙一,跪在地上。
里面滿滿地,全是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鈔。
找到了!
17
在白芷的房間中,找到一本日記本。
它見證了一個而不得的孩,一點一點地變得瘋狂。
「今天齊夜幫了我,真好。下次還是要摔得疼一點。追男人不能怕痛呢。」
「為什麼齊夜不選我?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意。」
「他又拒絕我了,話說得好決絕,我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
「小蛋糕好吃。」
「那個孩是誰?憑什麼!!!!!」
「齊夜在保護,賤人!」
「那個賤人又出現了,惡心。真想撞死。」
「說得對,我就要穿 15 號,迷死齊夜這個大壞蛋,嘻嘻嘻。」
「齊夜竟然主地親了,不可原諒!對不起,我忍不住了,我要死!!!」
「我要死。」
「如果,失控的車撞過來,我和站在一起,齊夜會救誰呢?」
「這是最后的選擇了。」
「救救我啊,齊夜。」
「好痛啊,齊夜。」
「最喜歡你了,齊夜。」
18
再一次見到白家,白芷被查,白氏父母瘋了一樣,恨不能沖上來撕了我。
「沒有你,我們兒就不會做這種事。」
「都死了,你憑什麼讓不得安息?你這個惡毒的賤貨。」
「的名聲都被你毀了!我的寶貝兒......」
白若在一旁,穿著一黑,麻木得沒有了表。
齊家父母也恨我,怪我出現在齊夜邊,刺激到了白芷,惹來這一場禍事。
我提著剛煲好的粥,起從這個地方離開。
「你去哪里?」
「十點半了,齊夜該吃飯了。」
齊夜的媽媽像是被刺激到了神經,「噌」地跳起來,從后面沖上來,掀開保溫桶的蓋子,澆了我一頭一臉。
「他本吃不了啊!」
「滾啊!!!!!」
「離我們齊夜遠點!!!」
我了眼珠,出舌頭了。
好吧,有點咸了,齊夜不吃也罷。
19
第一年,期末考試的時候,我幫齊夜辦理了保留學籍。
教授們都認識他,他研究了一半的項目也轉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