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罵誰呢?」我氣得一箭中了他的角,「你哥雄才大略,你是哪里來的妖怪,也敢覬覦他的皇位?」
「你誰啊?」王爺看到我,吃了一驚。
我把頭發一甩:「我是你嫂子!」
王爺看清我的容貌,了一聲:「李大人果然貌若好。」
「你眼瞎呀,我是!」我踩在城墻上居高臨下又他一箭。
王爺一愣,然后下意識賤笑:「唉呀,原來是嫂嫂,失敬、失敬&…&…」
王爺還沒拜完,趙宿追上來拿著劍柄把他敲翻在地:「來都來了,就給嫂子磕個響頭吧。」
他拎著王爺的腦袋往地上一撞,嚇得他當場暈死過去。
「你又怎麼來了?」趙宿牽著我的手將我扶下了城墻。
「你說了,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哼了一聲,「我雖然是個子,但我也是很仗義的。」
趙宿莞爾。
丞相帶著大隊人馬趕到,歷史重演,我又沒扎頭發。
不過突然想到,我已自,躲不躲也沒意義了。
但是趙宿已經練地把斗篷拉開,把我拉到了他懷里。
「跟隨淮南王叛者盡皆死,不留活口。淮南王剝奪封號,幽章臺宮,三子皆流放守陵。」趙宿冷冷說完,親了一口我的發頂,「李大人勤王有功,左遷史臺。」
「啊?」
為什麼是史臺這種監察衙門?
趙宿,快讓我進三省六部!!!
尾聲
趙宿辦了他親弟弟之后,流言非但沒有止息,反倒甚囂塵上。
丞相進宮來跟我倆商議:「什麼時候昭告天下?」
「什麼昭告天下?」趙宿裝傻。
「別為難我八十歲的老頭子。」丞相不高興地敲敲桌,「這麼好,趕親,三年抱倆,以定朝廷之心啊。」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趙宿打死不認。
「為帝后你們竟然出爾反爾?那天李大人&…&…李小姐親自跑到丞相府,跟我坦白是個子,還懷了你的孩子!」
「你還懷了我的孩子啊&…&…」趙宿輕輕在我耳邊笑。
上一秒似水,下一秒欠欠兒地問丞相:「那這些你有證據嗎?」
丞相吹胡子瞪眼:「我知道那天你把知者統統都給殺了,你有本事把我也殺了!但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要婚!」
「這事兒你急也沒用啊。」
眼看兩人吵得厲害,趙宿又要把丞相氣出心臟病,我喊停:「其實我有一計。」
趙宿很配合:「李大人請講。」
「中宮一職,也許可以尋一有識之士暫代。」
趙宿長長地哦了一聲:「兼職?」
「是的。我與陛下可以結骨至親,你娶我的妹妹李小姐,我娶你的妹妹滎公主,我倆互為大舅。」
趙宿嗯了一聲:「怎麼又互為大舅了呢?」
我在桌子底下輕輕抓住他的手:「就是婚之后吧,白天,我和陛下可以一同上朝。散朝之后,陛下與皇后可以在后宮一起加班。我呢,下了班也可以攜公主四玩樂。這樣大家就皆大歡喜。」
「妙啊!」趙宿牽了我的手。
「這場婚姻里到底有多人?」丞相費解。
「不過我有個條件&…&…」
兩個男人急赤白臉:「說,你說。」
我輕輕撓了撓趙宿的手心:「我想調任去布政使司,再不濟工部也行啊&…&…管鹽運和管工程總得給我一個。」
「李大人&—&—」趙宿握著我的手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朕不調你去,是為你好。照你這個貪污腐敗的速度,我把你調去兩司,你三十歲之前就得進去。國可以一日沒有李大人,但朕不能一日無后,朕二十四歲才娶上老婆,不想三十歲之前誅九族把朕自個兒的腦袋也賠進去。」
丞相嘖了一聲:「要不這個婚事咱們再考慮考慮?你看李大人他哭得多兇啊?」
「沒事,從此以后朕都抓住撈錢的小手,一輩子不放。」
番外
1
慶歷四年春,皇帝有王爺叛的威脅,終于立鎮國公府嫡李氏為后,并下旨把滎長公主嫁給李章。
這個喜訊讓天下沸騰,也讓一個特殊群如喪考妣。
們是 CP 黨,堅信皇帝和李章是真。
結果磕了幾多年,蘭因絮果,互為大舅。
京中有個有錢的同人,不敢相信自己的本命就這樣 BE 了,說:
「這肯定是障眼法。皇帝這兩場賜婚,只是為了方便李郎進出宮廷,李郎貴為皇親國戚,日日承寵榻也不會再惹人非議。」
于是花錢去觀看了兩場婚禮,哪怕只有一點蛛馬跡也要找到真相。
當晚歸來,有同擔問:「你有找到糧嗎?一個眼神也好,一次同臺也罷。」
同人魂不守舍地搖搖頭:「我沒仔細看。」
「怎麼?現實真這麼刀嗎,讓你不忍卒睹?」
「不是,我對趙李二人,已經看開了,了。回來的路上我早已爬了墻頭。」
「啊,為何?」
「這皇上倒還好說,勉強有幾分可看,但是李郎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矮子,看著不到一米七。」同人搖搖頭,「公主和李小姐倒都是很高挑的。這些丑男人娶改良后代,真是不要臉。」
據說此后來了公主和李夫人的站姐。
「兩位姐姐一米八,我不嗑我眼瞎。」
2
婚后,皇上果不其然與李大人愈發親厚。
兩人天天結伴用食。
據說兩人最初的緣分就是李大人加班在宮里用膳,膳房給了碗咸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