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花容失:「豆花怎麼能是咸的?」
「就是。」圣上回過頭來,亦是端著一碗慘遭嫌棄的咸豆花。
那日兩人據理力爭,讓膳房做了碗甜豆花。
從此以后一發不可收拾。
「紅燒不加糖能吃嗎?」
「是啊,這能吃嗎?」
「他們竟然在粽子里放。」
「無恥之徒!」
「杭州送來的嗆蟹沒有加糖。」
「呸,咸得要死。」
兩人不喜歡膳房的口味,于是天天在宮里外賣。
眾人都以為「同桌吃飯、同床睡覺」這句老話是準的。
3
皇上盛寵李大人,朝中有蠅營狗茍之徒想要效仿。
這天有個王大人路過書房,看到李大人長發披肩,俏俏被圣上握著腰,上雖然是袍,袍子底下卻是若若現的黑。
王大人:「原來如此!」
第二天覲見皇上。
王大人也穿了黑。
皇上大怒:「快!快把這個變態貶去瓊州!這輩子都別回來了,地上黃泉,不復相見!」
京中于是有言:黑和黑是不一樣的。
意為同樣是員,人與人的命運不盡相同。
4
皇后自從嫁進宮中,皇上就沒有再納妃,日只跟李大人廝混。
文武百覺得他們被騙婚了。
這個皇后,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所以過了幾年就強皇上與皇后日日同房,早日立儲。
與他們料想中的不同。
皇上沒有反抗,反倒喜上眉梢:「那還有什麼話說,走咯~」
然而中宮還是沒有靜。
趙宿一度以為自己有什麼問題,問太醫院,才得知李翠翠日日蹲墻角喝避子湯。
趙宿原先不肯信,直到抓到現行,才驚道:「你喝這玩意兒干嗎?」
李翠翠痛哭流涕:「我不想生孩子嗚嗚嗚&…&…」
「為什麼?」
「生孩子太疼了!我會死的!」
李翠翠給趙宿科普生育風險。
趙宿道:「那行吧。」
李翠翠從眼睛里看他:「你就那麼輕易答應了?」
「我喜歡你的時候就做好無后的準備了,孩子都挑好了,那時候還覺得我要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呢。」趙宿云淡風輕道,「而且咱們老趙家生不出兒子是傳統藝能啊,我叔也沒兒子才讓我撿了個。」
皇上第二天就宣布自己有疾,給宗室子弟組織科舉,景宗拿了第一。
皇上抱給李大人:「伶俐不?」
「家里你什麼呀?」李大人聲地晃著他的小手。
「我貍奴~」小孩子聲氣道。
李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個仁宗朝都說,太子是李大人剛考上探花的時候給皇上生的,年齡也對得上。
哪怕景宗上位之后屢屢拜訪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沒有用。
不過這也讓歷史上對仁宗一朝的研究很多。
畢竟,仁宗好男!
跟李大人男男生子生了只小花貍!
這麼勁的宮闈事,誰不想研究一二啊?
5
帝后大婚的那天,李翠翠在府邸迎了趙宿進門。
掀起了趙宿的紅蓋頭,欣喜若狂:「你的裝,愈發進了。」
趙宿問:「那我的呢?」
李翠翠一邊服,一邊道:「我還以為婚禮你會想在皇宮辦呢。」
「你不是說想在家辦?」
「這麼喜歡我啊?」李翠翠親了親他的,「喜歡我什麼?」
「喜歡你自由。」
他是天下之主,他亦是籠中囚鳥。
李翠翠是一封從宮外寄來的信。
信上有萬里河川,飛鷹走馬,熱鬧市井,普通人家。
他曾經太過寂寞,想請李翠翠一起困守黃金的囚籠。
但是李翠翠說&—&—
趙宿,我可以做你的風箏。
「我們有十天的月期。」李翠翠從柜子里拿出包裹,「我已經做好攻略了,能帶著你把帝都及其周邊好好玩一圈。」
出手,趙宿牽了上去。
&—&—有些飛鳥是囚不住的。
&—&—能帶你一起飛。
-完-
自邇
作者評論:看到大家都很介意主是貪,其實在館閣是言,屬于抄書的職業噴子。那幾萬塊錢是收了錢給人言,相當于水軍營銷號收錢撤消息,案屬于是行huihui,文中沒寫是因為這四個字過不了審。后來去了史臺,這個位置是監察百查貪腐的,專業對口。主一輩子也就臟了點營銷費,婚后有十八個食邑,就是這十八縣的GDP全歸,直接數值炸,不需要臟錢了。當然也有每天被老公查賬的原因。
但一生買買買,讓老公很頭疼,這是每天被老公查賬的第二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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