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陳兮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幾乎沒讓自己停下來過,好像在給自己甩鞭子,施加了層層疊疊的,整個人都帶了種匹馬一麾,一往無前的銳勁。

那天方岳翻著這兩頁紙,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了兩遍,合上記事本之后,他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多加干涉,最多每天盯一盯陳兮的飲食,怕三餐不規律。

但方岳的擔心是多余,陳兮深知是革命的本錢,高三那一年刷題刷得那樣瘋,最后重還漲到了一百斤,一段時間沒見的方媽,看到就說胖了。

所以在連軸轉了兩個月后的十二月底,陳兮一稱重,發現自己竟然重了兩斤,重漲至一百零二斤的時候,陳兮有點懵。

藥店里的重秤還帶了測高的功能,陳兮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覺也沒長什麼按了一下側面的開關,在重秤上站得筆,等測量板往下降,頭頂傳來重后,陳兮問方岳:&“多?&”

自己看不到讀數。

方岳看了看重秤側面的數字,報給:&“一米六三。&”

&“什麼?!&”陳兮走下|重秤,想要自己看,數字已經滅了。陳兮重新站回重秤,又測一遍高,這次沒讓方岳讀數,飛快下了秤,看向側面的數字,果然是一米六三。

&“這秤不準,&”陳兮蓋棺定論,&“我以前測得都是一米六三點五。&”

&“是不準,&”這點方岳認同,但方岳又明知故問了一句,&“你量高干什麼?&”

陳兮沒吭聲,剛看到重上漲的一瞬間,無厘頭地懷疑自己可能是長高了,所以重才會無故上漲。

方岳知道陳兮從小就對自己高有執念,初三開始拼命吃飯就為了長個子,但他不知道現在都大一了,陳兮這份執念竟然還沒斷。

有時候真是天真稚的可以,方岳笑得不行,他穿著冬季的運外套,一手著兜,另一只胳膊掛著陳兮為了稱重而下的羽絨服,眉眼間全是對著才會有的肆無忌憚的緒。

陳兮沒好氣地轉離店:&“回去了!&”他們是來藥店買溫計和冒藥的,最近降溫多,學校里不冒發燒,潘大洲今天差點咳出肺,他們前兩天還和潘大洲一塊兒吃過飯,以防萬一,他們今天剛從學校回來,就到小區附近的藥店先備一些常備藥品。

方岳一步就追了上去,展開羽絨上一裹,邊笑容依舊掛著。

他們今天回來晚,因為陳兮還要兼職,方岳等兼職完,才開車帶返家,現在已經快九點,藥店旁邊是一條小巷,冬夜的九點,寒風瑟瑟,人煙稀,走到了小巷口,方岳拎起陳兮的羽絨帽子,一把蓋住的腦袋,帽子寬大,方岳站在陳兮側邊,大手托著后腦勺,低下頭含咬

冬后他們時常這樣接吻,平常在學校,沒什麼私空間,他們很親近,某天陳兮換了冬季外套,夜里走在校園,怕冷就戴上了帽子,帽子擋住大半張臉,帽檐一耷,連眼睛都遮住了。方岳當時立在對面,替把帽檐往上扯,他們站在路燈余才能照見的昏暗角落,遠零星走過幾個學生,再往前是宿舍樓,方岳手按著陳兮的帽子,看著的眼睛,然后第一次,他在這人來人往的小路上,明目張膽地吻了

他們在帽子底下短暫接吻,沒人發現這一幕,后來這就了他們的新習慣。

寒風吹不到陳兮的上,方岳背對風口,寬肩闊背將風擋住。陳兮主纏他舌尖,方岳呼吸一滯,放開,低聲警告說:&“別鬧。&”

&“嗯?&”

&“今天不做。&”方岳說。

這段時間,陳兮拼學業和兼職,有時候吃飯散步,眼珠子還在那轉著,腦子里默背著專業書,兩人相時間其實并不多,聊天也有些

上一次盡聊天,還是在上個月期中考結束后,陳兮神放松了一些,那天不看書不工作,不知上進,拉著方岳侃侃而談,一直閑不下來,聊天中途方岳評價,說怪不得跟方茉這麼要好,他爸和他也這麼稀罕,陳兮說:&“哦,你嫌我煩了。&”

他把陳兮往床上一扔,力行地告訴,他到底有沒有嫌煩。

那個周末之后,他們又冠楚楚,嚴以律己,平常只有接吻。

他們兩人說話已經沒什麼顧忌,所以陳兮直白地問:&“為什麼?&”

方岳:&“&…&…你想做?&”

當然不是!

&“我只是基于你的話而產生了這個疑問!&”陳兮自認自己不是封建余孽,在和方岳的往中,堅決不不扭,回以方岳最大的熱,但暫時還沒到這程度,被方岳這樣一質疑,陳兮沒好氣,臉都燒了起來。

方岳笑了笑,擺正腦袋上的帽子,說:&“我怕你累。&”整天跟個陀螺似的,就沒好好休息過,他今天不想,&“明天還要去看影展,你今天好好睡一覺。&”

白芷和樓明理參加的省微電影節,前不久已經公布了圍名單,也召開了新聞發布會,他們暑期拍攝的微電影圍,明后兩天,主辦方會在荷川的兩影城組織五場影展,到時候會播放這次微電影節的參賽作品,還有一些國外選送的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