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我們尋回了彼此最悉的模樣。

我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3(許照)

掛斷于如月的電話后,許照擰著眉頭,發現自己的記憶同樣出現了問題。

他好像對一個人許過承諾。

他希能等他,他要千倍萬倍地對好。

可是,是誰?

為什麼想起的時候心頭歡悅欣喜,又艱得讓人揪心。

他們三人記憶模糊的時間太過一致,那一整年的記憶就像是被誰截取清除了一樣。

太過匪夷所思。

他們沒敢聲張,私下里開始打探自己缺失的記憶,試圖拼湊出一個真相。

他們確實是忘記了一個人。

可是,沒有人知道是誰。

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

如何和他們相識,又是怎樣離去?

無人知曉。

突然出現,又莫名消失在他們的生命中。

不留一痕跡,吝嗇地連記憶都不曾給他們留下。

說到這,許照丁一的頭,他眼中的熾熱讓一怔,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以為你們會全部忘記的。」

許照不在意地搖搖頭,眼眸如春日暖起微微笑意。

他繼續說了下去。

在他們無計可施的時候,事竟然出現了轉機。

那已經是幾年之后了。

許照在部隊的時候考取了軍校,后來去了部隊里的研究所。

他發現有人在做時空方面的研究。

許照讀過的穿越小說在這時起了作用,閃念間,他有了異想天開的念頭。

如果排除了所有的可能,那個不存在的人,會不會是越時而來?

他猶豫了很久,將那件找不出來歷又極其珍貴的羽絨服拿了出來。

那上面果然探查出了時空流的信息。

整個研究所都轟了。

許照卻平靜地回到住,他小心翻出那封只有署名和日期的桃花信紙,突然就哭得不能自已。

原來,真的存在過。

4

后來,他們找到了更多的東西。

于如朝的玩槍和車,于如曦的手表。

甚至是與過,被改變了原定命運的于如月一家、丁墨山還有他。

其中,與關聯最大的竟然是于如月和丁墨山。

據這些品上攜帶的時空信息,時空技的研究已初雛形。

在研究員的幫助下,他們漸漸能回憶起的樣子、也有了零星的記憶。

在一個很平靜的午后,許照接到了老教授的電話。

他們知道了份。

他們說,丁一,是于如月和丁墨山的兒。

許照在研究所坐了很久。

最后,他抹干臉上的淚,找到他們兩個。

于如月畢業后,分配到一家高中當語文老師,丁墨山自己開了一家汽車維修廠。

兩個人談了幾年的很好,卻一直拖沓著沒有結婚。

見面的第一句話,他就讓他們馬上去結婚。

不等他們開口,在不破壞保原則的況下,他把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丁墨山停了停,突然說:「我就說的眉眼和鼻子怎麼長的像我?」

他有些哽咽:「原來,是我兒。」

于如月早已泣不聲,在聽完丁墨山的話后,不由分說地拉起他就走:

「回去拿證件,去結婚。」

可他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讓回來。

老教授說,丁一改變了他們的命運,不會出現在原本的時間線。

哪怕于如月和丁墨山懷孕生子,那個孩子也未必是丁一。

或許已消失在時空長河,再也不復存在了。

可許照不信。

他不信。

既然能越時空遇見他們,他為什麼不能過時間去找

他要去找

5

許照加了研究所。

在他無聲地催促下,短短幾年,時空穿越的技日臻

后來的一天,老教授找到了他。

他給許照說了一通生蛋蛋生的禪機。

最后下了結論,丁一的穿越是必然的。

必然會穿越到 1985 年,改變他們的命運,同時帶來時空穿越技誕生的契機。

許照沉默了。

許如月和丁墨山結婚這幾年為了給丁一留位置,一直沒有要孩子,那未來的丁一又從何而來?

老教授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平行宇宙。」

他帶著許照去看了研發出來的時空艙。

許照的任務是帶隊去丁一的時空,立時空管理局,促丁一的穿越。

他終于越了漫長的時間長河,再度與相遇。

當命運的一刻終于到來時,他看著義無反顧走向時空艙的丁一,還是問出了口。

「你不后悔嗎?如果功,你會消失的。」

丁一的腳步沒有停頓。

許照在后遮住了眼眸,不落下了淚。

他來到這個時空后,曾經探查過自己的況。

在于如月輟學前,他就被父親切斷了所有的經濟來源。

他憋著一口氣南下打工,最后消失在南城的滾滾車下,再也沒有回來。

6

許照的目瞬間蒼茫,可不過一瞬,又恢復了舒朗笑意。

他拍拍我的頭。

「你現在是時空管理局的工作人員,所以在穿越完后才沒有消失。」

我訝然,越發不著頭腦:「我什麼時候加的時空管理局?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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