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后,我了影帝的一部分。第一天,我了影帝的右手。
「那什麼,川影帝你的右手好像跟你不太啊!」導演看著舞的劍汗不已。
第二天,我了影帝的屁。「川哥,你是得痔瘡了嗎?為什麼你的屁一直?」
第三天,我了影帝的。
并,強吻了我自己&…&…
1
我出車禍了。
再次醒來,不是在醫院,也不是在太平間。
而是在某個人的里。
準確來說,是為了某人的一部分。
「那什麼,川影帝!你的右手好像跟你不太啊!」
導演汗不已,對著這邊大喊。
沒錯,我進了影帝川澤言的里。
而這次廣告拍攝,是我們第一次磨合。
【你到底能不能行?往右邊!右邊!】
川澤言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第一次嘛!】
我努力去配合他,但這劍舞下來的效果嘛就&…&…總之隔行如隔山,你懂的。
【蘇、、!】
休息間。
川澤言面不善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惻惻地開口:
【多虧了你,我有生之年產生了自斷右臂的沖。】
【&…&…】裝死 ing。
「你今天怎麼不在狀態啊?不會以為自己火了就可以耍大牌不記作了吧?」
一道怪氣卻極為耳的聲音傳來。
那人來到川澤言跟前,待看清相貌后,我恨不得化土撥鼠。
媽媽呀!我出息了!我居然見到了男神!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半年前與川澤言一同角逐影帝桂冠的當紅巨星&—&—
泛寒舟。
當時影帝稱號對泛寒舟來說可謂是唾手可得。
誰料半路殺出川澤言這麼匹黑馬。
自那以后,兩人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
而我,也順利為了川澤言的黑。
「你來干什麼?」
川澤言斜睨了他一眼,聲音低沉。
「畢竟你是我師兄,隔這麼近,不來探探班對外說不過去吧?」
說著說著,泛寒舟就彎下腰來,拉近了與他的距離。
「師兄啊,聽說你也要去參加別墅大逃殺?」
泛寒舟的話在我耳里自消音。
此刻我滿眼都是他那張張合合的薄。
嘖嘖,這眉眼,這睫&…&…
救命,好想再湊近一點&…&…再近一點&…&…
「靠!川澤言你干嗎?變態啊你?!」
泛寒舟瀕臨破音的驚呼聲拉回了我的神志。
淦!我做了什麼?!
此刻,為右手的我正攥著泛寒舟的手腕。
而泛寒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以一種極其俏的姿勢坐在了川澤言的上&…&…
兩人的表可以說一個比一個彩。
尤其是川澤言。
從他的表,我仿佛看到了無數句臟話從我眼前飄過。
2
最后的最后就是,泛寒舟被川澤言嚇跑了。
跑得七八糟。
【蘇,看你做的好事!】
【&…&…】繼續裝死 ing。
【不許裝死,說話!到底要怎樣你才能離開我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
我甚至連我的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騰空而起的那一剎那,我幾乎就失去意識了。
磕磕絆絆的拍攝總算是告一段落。
期間到過幾次泛寒舟。
好家伙,他看川澤言的眼神竟越來越古怪。
埋怨中還帶了幾分&…&…???
救命,親手把偶像掰彎了怎麼辦?在線等,很急!
一天下來,我終于知道川澤言為什麼會被網友戲稱為「拼命三郎」了。
好家伙,剛拍完廣告就去上武課,上完武課又去上拳擊課。
期間,為右手的我不知劈斷了多木板,捶打了多次沙包。
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晚上,川澤言帶著我走進了浴室。
他服到一半,在腹若若現時停下。
【閉眼。】
某人不悅的嗓音響起。
別說,外形這一方面,川澤言跟泛寒舟兩人可謂是不相上下。
【好的,我閉了。】
我邊說,邊死死地盯著前面的鏡子。
被折磨了一整天,這是我應得的!反正我看沒看他也不知道嘿嘿嘿。
川澤言三下五除二地將上下。
頓時,一充滿力量且線條流暢的上半就出現在鏡子里。
除了標準的八塊腹外,兩條優的人魚線也十分搶眼。
好家伙,毫無保留啊!
就喜歡這麼爽快的!
他的手落到腰上,理智告訴我,該閉眼了。
我蘇雖然流氓,但是個有底線的流氓。
只是&…&…
隨著洗澡的進行,手心傳來的越來越清晰。
媽媽耶!殺了我!就現在!
3
第二天。
我一睜眼,發現自己的視野發生了變化。
等等,這個視角&…&…我是在他背后?
那我變了什麼?
后腦勺?腳后跟?屁蛋子?
我視線往下,當看到下方與我相連的兩條大長后,我無語扶額。
今天川澤言要去參加一期綜藝,名為別墅大逃殺。
大就是尋找證據,破解案件,揪出真兇。
這次的主題背景是民國。
拍攝地點位于一深山老林中的上世紀莊園。
這期嘉賓陣容十分強大。
其中最有看點的,當然是人氣實力都不相上下的川澤言和泛寒舟。
至于我,哪兒有空關心這些啊,看俊男靚都來不及呢。
瞧瞧這大長,這小蠻腰,嘖嘖嘖,這里簡直就是天堂!狗的天堂!
「誒?川哥,你的屁為什麼來去的啊?莫不是&…&…得痔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