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我們在八廓街吃藏式早餐,看遠道而來的旅客朝拜,舉起相機記錄藏族風俗文化。

然后在我強烈的要求下,秦銘換上藏服,看著老板給他帶上發飾還要給他上妝,嚇得他彈起來,瞅見我拿起相機的時候,憤地要捂我鏡頭

&—&—可惜被我及時抓拍了!

我拿著剛拍好的畫面和老管家笑,他轉頭就把我也拉進去,拿了相近的藏服給我要我換上。

然后就到他笑嘻嘻地拿相機拍我了,「小同桌,好看!真的好看,你別捂臉啊,來來來,沖鏡頭笑一個」

老板著下,「你們要拍個寫真麼?」

我:&…&…

秦銘:&…&…

瞅著我倆突然齊刷刷扭頭,略顯尷尬地不知道如何回應的時候,老管家笑呵呵地拉過老板,低聲說給他們弄一個。Ϋz

秦銘的造型倒騰得很快,他掀簾子進來的時候,有個姐姐正在給我化妝。

拿了一堆彩鮮麗的發帶和項鏈讓我選,我正犯選擇困難癥的時候,秦銘指了指明黃的那條。

「黃吧,用黃發帶肯定好看。」

那個姐姐拿起來朝我比了比,「確實誒,你男朋友眼可真好」

「那當然,梨不就是黃的麼,多好看」

我氣呼呼地扭頭,秦銘那家伙正偏過頭用袖子半遮臉笑。

藏族姐姐給我編辮子的時候,秦銘一直支著下看,把發帶繞進去很快就編好了一個,要編另一個的時候秦銘打斷

舉手躍躍試,說他也會了讓他來!

然后姐姐笑著給他讓了位置。

我有點不自在。

姐姐挨得很近給給我編頭發的時候我沒覺,可是換秦銘,我并攏了,坐的筆直,有些張。

秦銘得有一米八多,我才一米六六,離遠了看跟窩他懷里似的。

陌生又悉的、年向青年過渡的、男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撥我最敏的神經。

我甚至清晰地覺得到,秦銘指腹過我發間,又到耳廓的溫熱。

而且他編得很慢,還有點手抖,為了緩解尷尬,我沒話找話說,

「小,小明同學,你真的會編頭發嗎?不是拿我當小白鼠吧&…&…」

「當然會!我又不是第一次編,小同桌你放心,我肯定給你編得特別好看!」

「不是第一次?那你第一次給誰編的?」

「我小表妹的芭比娃娃」

「&…&…不好看打你哦」

秦銘咳嗽了一聲。

在我對著鏡子照的時候,姐姐正拿著額飾進來,看見我另一條辮子,笑著夸了一句,秦銘洋洋自得。

然后拉著我在所有人面前轉了一圈,顯擺了一番他自稱的「編辮子技」,那秦家的保鏢能說什麼啊,當然摁頭鼓掌熱烈地夸贊他家爺編的好啊!

秦銘都快被捧到天上去了。

旁邊路過的游客紛紛看了我們一眼。

「喲,好俊的小

然后聽到其中這句話的秦銘,昂首地拉著我明正大地在異鄉逛街。

我好像約看見他后有尾翹起來了。

拍寫真的時候,我倆一開始都還的,手也不敢擺,攝影師一直在指導我們拍照作。

「哎呀別那麼害,離近點離近點!」

作太僵!笑一笑,別笑那麼假!」

忍無可忍的秦銘直接把我腦袋往懷里一按,側頭看著攝影師,「這樣行了吧」

我腳下一個踉蹌,直接倒在他上。

&—&—攝影師摁下了快門

亮起的一瞬間,我聽見了劇烈的心跳聲。

37

第二天我們在羊湖邊騎馬。

第三天適應高原后,我們前往布達拉宮。

我氣吁吁地看著神矍鑠的老管家領先我們一大截,后還有一批保鏢配合跟在我們后。

所以說,老年人的質是個謎啊。

「慢點走,不著急,先停下來緩口氣,不然待會兒又出現高反了。」

秦銘向我出手。

我深呼吸兩次,抓住他的手。

終于登頂布達拉宮,傳說中為文公主修建的宮殿,高大巍峨,聳天際。

對藏族文化從來沒接的我,興致地在里面走走看看,觀賞的途中,旁邊的保鏢忽然齊刷刷地轉

耳朵靈敏的秦銘立刻轉,訝然地后不知何時立在那里的袈僧人。

那是一位白鬢老者,著料里正宗的赭石,最樸素也最平淡的著,不顯山不水。

他垂著眼,雙手合掌。

宮殿藏經聲正誦,檀香四繞,遠有鐘聲。

我突然有種錯覺,他好像在遙遙地注視著我。

僧人向我們走進,施了一禮,向旁邊的保鏢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他頷首低眉,滄桑的面容上印著慈和清冷,平靜地向我們雙手合掌。

「晨鴿報喜,香煙正旺,昨夜卜卦,天命告知我&—&—有故人來此。」

秦銘眉頭微蹙,顯然不著頭腦,「大師有何指教?」

僧人依舊垂著眼,「施主,請借一步說話。」

僧人離去的時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秦銘疑地看著面前的老者。

僧人慢慢抬起眼,平和地凝視著他,緩緩開口。

「秦先生,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

38

日頭升起來了。

布達拉宮外的金線寸寸淹沒佛龕,藏僧開合,面前的年臉上只是一片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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