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叔叔,這是卡,你拿著。」我明明放到茶幾上的,剛剛卻又出現在我包里。
「自己收好。」
「叔叔什麼意思?」
「不是很缺錢嗎?」他反問我,「了?」
我:?
這是不的問題嗎?
「不,多了,我媽得干一年才能有這麼多。」
「那怎麼不要?」
一瞬間恥的覺涌上心頭。
我以為今晚我把欠條給他,把銀行卡還給他,又跟他一起吃了一頓飯,我和他的關系會有一些轉折。
結果,人家給我卡也是可憐我,請我吃飯也是可憐我。
「叔叔給我卡,請我吃飯,也是因為我是周莉莉的同學嗎?」我艱難地問出那句話,「就沒有一點點是因為對我也有一點覺?」
他盯著我不說話,過了許久才嘆了一口氣,「你還小,有些后果不是你能承得了的。」
就是對我沒覺吧。
我再次被打擊到了。
「懂了,叔叔不喜歡我,我知道了,我們家雖然窮,但是也不需要賣慘換取別人無緣無故地施舍。」
我把卡放在車里,「那 20 萬,我掙到錢會盡快還給你。」
「我以后不會再打擾你了,再見。」
周澤北在路邊等紅綠燈的時候,我看了看后面沒車,直接拉開車門走了。
我是哭著回學校的。
路邊買了一盒酸,一邊喝酸,一邊哭。
回到寢室,李冉打趣地看著我。「你怎麼了?被叔叔強吻了?」
「我要賺錢。」
「賺錢干什麼?」
「叔叔。」
李冉笑得滿床打滾。
我強調:「我認真的。」
無語。
李冉直起腰,「叔叔用錢辱你了?你就范?」
「我也就罷了,人家本對我不興趣,給了錢都不,這才是真的辱。」我真的要哭了。
25
我和李冉去做兼職了。
車展服務員。
咱們 00 后要什麼,主打一個搞錢!
后面我倆想通了。
「咱倆材這麼好,長得也還不錯,不穿點漂亮服都對不起咱們倆這兩個月吃的草。」
「你說得對,我們就要腰,誰都別想妨礙我賺錢。」
&…&…
我倆豪言壯志的背后,其實是因為主辦方給得太多了。
肯德基 12 塊一個小時,車展服務員 800 一天。
就這價錢,我能干到死。
但是,車展上,有的男的就不是來看車的。
對我們手腳的人也不是沒有。
最過分的是一個來看車的投資方老板,手不放在手剎上,直接放到了我上。
我躲開了,讓經理上。
結果上個廁所出來,又到了那個老板。
「剛才那款車你介紹得還不錯,小姑娘你再給我講講?」
「我其實對車子不太悉,我去給您經理吧。」
「別去了,我就想要你。」
男人住我的手腕,還趁機在我腰上了一把。
「王總,你干什麼?你再這樣我人了。」
「你啊,穿這麼就是出來賣的,裝什麼?」
他越發過分。
「我還是學生,只是做兼職,王總你別&…&…」
「我就喜歡學生。」
男人說著就把我往旁邊拽。
我力氣小,怎麼都掙不開。
「冉冉!」
我大著廁所里面的冉冉。
冉冉沖出來幫我拽他。
我也豁出去了,抬手就給他一耳。
他氣得就要撲過來。
「王福?」
轉角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男人立馬停了下來。
「周總!」他立馬松開我,把我推在一邊,一臉討好,「周總,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周澤北?
我要哭了,為什麼每次見到他我都如此難堪?
「你們主辦方邀請我過來看看,你看起來很忙。」周澤北說這話,目卻落在我腰上。
我趕捂住自己的腰。
「不忙,不忙,被人纏住了一會兒。」王總趕迎上去,「現在的大學生,膽子太大了,又纏人得很,讓您見笑了,快這邊請。」
「哦?是嗎?」
「這還有假,比不得周總邊的妖。」
周澤北瞬間黑了臉,「你是說還比不上那些?」
「那當然!歪瓜裂棗,沒有可比。」
周澤北盯著我,目沉了沉,「還不過來嗎?」
王總一下子愣在原地,看看他又看看我,「周總這是?」
26
「叔叔。」
我輕輕喊了他一聲。
王總這下傻眼了。
手忙腳地就要解釋:「周總,這是您侄?」
「怎麼不早說啊,我這是狗眼不識泰山,鬧烏龍了不是。」
「周總,您別往心里去。」
&…&…
周澤北甩都不甩他,走過來下西裝,罩我上。
他低下頭來看我,「能自己走嗎?」
「能。」
于是我裹著他西裝往外面走。
走了兩步他停下來,看著原地的冉冉,「我安排司機送你回學校,&…&…我先帶走了。」
「好。」冉冉一臉震驚地呆在原地。
回到他的車上,到他周的寒氣,我又把服裹了一些。
這時候他電話不斷,我大概能猜出來是王總請來當和事佬的。
「回去?可以。」
看吧,果然。
「讓他過來跪著求求當事人。」
我:?
他讓王總當著所有人的面跪著請求我原諒?
人家一個大老板,怎麼可能。
「沒空,跟我律師談吧。」
周澤北掛了電話。
他怎麼有一種霸氣護崽的覺?
更帥了。
「怎麼跑去做兼職了?」他點了一煙,抑著怒火。
「缺錢。」
「缺多?」
我真的覺我跟他的對話像易。
「很多很多,叔叔又要施舍我嗎?」
他看了我一眼,又了脾氣,「別句句帶刺,小姑娘刺過頭了,就不討人喜歡了。」
我:&…&…
所以他現在來質問我為什麼要出來自己掙錢,還是質問我為什麼要靠這種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