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吃過早飯沈宵就出門了。
打電話和杜嵐代完事后，我就開始刷手機。
突然刷到了一個低位熱搜。
【季如瑜與沈家太子爺延遲婚期。】
看完之后，我愣了瞬間。
沈宵說的沒有訂婚，原來只是延遲了？
【高嶺之花與娛樂圈玩咖大小姐，配我一臉！】
【聽說是因為今晚季如瑜要拿獎，沈宵專門推遲了訂婚期的。】
【季如瑜是怎麼把沈宵拉下神壇的啊，這得是真了吧？】
【我們季如瑜可是戰勝佛祖的人，絕對沒有婆媳矛盾！】
評論區里，大多數都是季如瑜的在夸，也有不路人在祝福他們兩個。
不自覺地，我一條一條看過去。
還有一個人發了一張照片。
是季如瑜在臺上領獎時，臺下的沈宵笑著向。
【作為一個沈宵治了四年的病人，我是第一次見他笑。】
【果然只有最無法抵抗。】
不說網友，就連我，也是第一次見沈宵笑得如此開心。
照片里，他眼里燈閃耀，仿佛全是臺上那人。
最后我刷到了季如瑜的微博。
【謝，謝家人，謝他。】
配圖是季如瑜一旗袍，捧著獎杯，還有兩只握在一起的手。
這條微博，我看了許久。
又自一般看了季如瑜以前的微博。
十條里總有一兩條是秀恩的，看得出來，他們很甜。
季如瑜笑得開心又幸福，一如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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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拿到那筆定金，病危的媽媽有機會能做手，但我最終也沒能留住媽媽的生命。
我將這一切，視為自己的報應。
所以沒再要沈家后面的錢。
我已經做好準備，努力掙錢盡快還給沈家，再好好和沈宵道個歉，請求他原諒我腦子不清醒時做的事。
但我沒料到會懷孕。
那段時間沉浸在媽媽去世的悲痛中，等我覺察到不對勁，肚子已經有些大了。
「孩子都這麼大了，你自己沒覺嗎？」
醫生移著 B 超探頭，「看起來得有四個月了，真是不走心的媽媽。」
我咀嚼著媽媽這兩個字，突然開始掉眼淚，「我可以看看孩子嗎？」
醫生把單子打印下來，「看吧，還是雙胞胎，長得很好。」
「要不要聽聽胎心，很有力的。」說著，醫生已經將聲音放給我聽。
「咚、咚&—&—」兩道聲音錯開來。
「孩子很健康。孩子爸爸呢？沒陪你來？」
或許是看出我的窘迫，連忙說，
「不好意思。不過，孩子你要留嗎？四個月的雙胞胎，打掉可能會很傷，對你的子宮影響很大。很多人至此不能生育了。」
「而且，寶寶們很懂事，我看你也沒什麼懷孕的反應。」
我看著 B 超單子，「這里是孩子的嗎？」
「是啊，四條，四個胳膊，抱在一起，看樣子兩個寶寶關系很好呢。」醫生的聲音很溫。
我的心也了。
不然&…&…就留下吧。
&
「這是兩百萬，獎勵你勾引沈宵破戒。」
沒多久，季如瑜找到了我，要給我一張卡。
季如瑜好像偏旗袍，裊裊款款地坐在我面前。
而我陷悲傷，無心打理自己，蓬頭垢面。
「我已經拿了沈家的錢&…&…」我有些難堪，還是拒絕了，「那些錢足夠了。」
「不不不，」季如瑜展一笑，「這是我獎勵你的。」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他破戒了，別人才有機會啊。」
「我告訴你哦，沈宵他，從來沒有人靠近過。」
「高中那會我倆坐同桌，他恨不得離我八丈遠。」
「以前他固定周末去寺里禮佛，你出現之后他都不去了。」
「我看啊，他的春天馬上就來了，我的春天也要來了呢。」
季如瑜咯咯一笑，把卡往前面一推，「碼是你的生日。」
不等我拒絕，已經站起來離開了。
我追出去，卻看到季如瑜已經上車。
車的駕駛位，是一道悉的影。
我狠狠地攥著卡，親眼看著車輛駛離。
那張卡，我一直留著，一分沒過，后來托人還給了季如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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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我刻意不去關注跟沈宵和季如瑜有關的消息。
哪怕和季如瑜待在一個圈子，我也盡量避免上。
沒想到如今剛回了北城，就撞到我的眼前來。
我笑笑，后仰在沙發上，喃喃道，「還是放不下啊。當年真是&…&…何必呢？」
還是趕回去吧，遠離北城才是要的。
14
剛起準備離開，家里的兩個寶貝就來了電話。
兩個孩子都是話癆。
「媽媽媽媽，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你了。」這是撒的妹妹琪琪。
「媽媽我也想你了。」這是哥哥。
「媽媽你是不是給我們找爸爸去了！」
兩個寶貝你一句我一句，我已經聽得頭疼了。
真是甜的負擔啊。
突然湊到琪琪耳邊，「妹妹你忘了？不能說爸爸的事。」
琪琪連忙捂住自己的。
聲音小，但我還是聽到了。
我的心一酸，突然懷疑自己的所作所為。
連忙轉移話題，向孩子們解釋我要晚點回杭城，等解釋完，他們就要去兒園了。
孩子們一口一個媽媽地著，我的心，又酸又。
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抬頭就看見沈宵站在客廳口。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該死的，沈宵家的門怎麼一點靜都沒有的！
「大概&…&…是從你和杜嵐的電話結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