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六王妃謝東籬也聽聞了些妹妹與司徒大人的恩怨,對于妹妹的心思盡是了然,忍不住輕聲提醒:&“你也老大不小,再不是小孩子。司徒大人雖然是六殿下的師,但也是外男,不能不避嫌。你戲弄人本不應該,人家司徒大人躲你有什麼錯?&”

謝悠然見姐姐不愿幫襯,氣得又是臉兒微鼓。

人多,姐妹也無法傾心相談,不過六王妃覺得好好說說自己的妹妹了。

妹妹的那點心思,讓人一目了然,無非就是看上了容貌出眾的司徒晟。

可是人家司徒晟都沒等謝家開口,就早早在六殿下那封了口,只說他母親年前剛剛過世,他要為母守孝三年,這期間,他不想考慮家之事。

若這麼算,等他守孝完,謝悠然就是快二十歲的老姑娘,可耽誤不起。

更何況父親早有思量,想要將許配給史臺王史的三子。

如今朝中,太子儲君與泰王扶持的四皇子暗斗得厲害,目長遠些的吏都不敢站隊,圖個左右逢源。

謝勝將軍更是個中翹楚。他當初肯將大兒謝東籬許配給劉凌,圖的就是無功無過,兒太太平平。

別人嫌棄的冷門皇子,卻是安穩太平一輩子的去

而王為清流,更是為人秉正,謝大人很看好王家,便有意結一下親家。

可惜這麼好的人家,謝悠然就是不愿,直說王家的三兒子丑得如池中泥蟾蜍,死都不會嫁!

那位三公子其實就是臉扁了些,壯了些,大了些,臉上長了些紅疙瘩,除此之外哪有那麼不堪!

再說王公子要是好看,又哪得到謝家?

想到這,六王妃也是搖頭嘆氣,不想再跟氣包子妹妹多言,反而拉著楚琳瑯說起話來。

一場酒席下來,楚琳瑯與六王妃相談甚歡,儼然結了閨中友。

謝悠然一邊酌酒,挑著細眉笑道:&“楚夫人可真會哄人,我姐姐是慢熱子,從沒見過跟誰一見如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姐姐的嫡親妹妹!&”

楚琳瑯覺得這話酸得沖鼻子,不準這位謝二小姐的脈,也不好接話,只是笑著替兩位夾菜。

可是謝悠然的臉又臭了起來,夾槍帶棒,兌了楚琳瑯好幾句。

好在楚琳瑯天賦異稟,直覺耳旁邪風呼呼作響,至于謝二小姐說什麼,全不放在心上。

宴席過后,謝王妃跟楚琳瑯表達了歉意。

母親生下妹妹后就一直病弱,有高人算出生下的謝悠然與夫人的八字相沖,須得送到外姓人家避到八歲才可接回府中。

謝家人信了,就將謝悠然寄養在了老家外祖的表親家中,直到八歲時,這位謝二小姐才回府。

也許是表親不敢怠慢,一向的緣故,謝悠然有些被寵壞了,若有言語冒犯,還請楚夫人莫要挑理。

楚琳瑯這才恍然,為何六王妃這麼好的教養脾氣,卻有個王八子的妹妹。

不過謝二小姐能把司徒晟那麼個城府深沉之人得跳河,的確是骨骼清奇,有些本事在

周隨安來了寂州后,品不變,依然做著通判。不過寂州河道整改工程甚大,這通判可不是什麼清閑差事了,他須得整日往河道上跑。

楚琳瑯聽周隨安抱怨了幾次河道上的伙飯,簡陋得很,有時候甚至冰肚子,鬧著要吃親手做的白湯面。

所以這日到中午時,帶著大大食盒給周隨安送飯來了。

不過當帶著夏荷與小廝來到河道邊的遮棚里時,周隨安并不在,只有司徒晟一人在看桌上的河道圖紙。

來了,司徒晟表示周大人跟著六殿下去臨縣的河道巡查去了,一會就應該能回來了。

說來有趣,司徒晟不是調到了吏部當差嘛?為何會來寂州?

楚琳瑯覺得此人似乎帶了些煞,到招惹雨腥風,自己每次遇到他都會倒霉。

飯既然送到,人也不必留在這,更何況現在看著司徒晟就犯怵,更得避讓些。

要回去,司徒晟卻走出了工棚對說:&“周大人沒同你說,最近寂州地界不太平,出了幾次商人財劫掠的案子,周大人不在,我護送夫人回去吧。&”

說完,也不待楚琳瑯婉拒,他便揮手相請,讓楚琳瑯先行。

第22章&

改頭換面

見楚琳瑯還是跟他客氣,司徒晟垂眸慢悠悠道:&“而且我也要回城,正好一路,與夫人問問連州的近況。&”

楚琳瑯明白了,他因為傷的舊事,有話要同自己說,回頭看看自己帶的幾個小廝丫鬟,也算不得獨,所以想了想,終于點頭應下。

回去這一路倒也順遂,只是城前,突然天大暗,一場大雨突然而至。

他們恰好路過一茶攤時,司徒晟從馬上下來,邀楚琳瑯一同避雨飲茶解

他們坐在茶棚里,而夏荷那些下人在相鄰另一個茶棚的桌上嗑瓜子閑聊。

司徒晟一邊倒著茶,一邊抬眼看坐得有些拘謹的楚夫人,低聲道:&“夫人似乎有話要問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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