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章

楚琳瑯聽了司徒晟的話,言又止,覺得這樣的場合若是不去,很容易再被人詬病。可話到邊,又吞咽了回去。

因為如今只不過是司徒大人的管事,又不是以前的管家娘子。

司徒晟這個人的城府甚深,更不是周隨安那種心里沒譜的男人,所以東家吩咐了什麼,照做就是了。

就這樣,楚琳瑯去了筆墨鋪子,去拿了三天前定下的一方端硯。

這塊端硯雕刻著長壽松柏,雕工不俗,正適合做壽禮。

依著司徒晟的意思,讓觀棋去送就可以了。可楚琳瑯想了想,畢竟擔著管事的差,那等場合,還是自己到場將禮送到才穩妥些。

第二天,當司徒晟早起去了公署,而觀棋也來這取賀禮。

提出要一同去,觀棋別有深意看了一眼,說:&“行啊,你可想好要跟我同去?&”

琳瑯覺得觀棋問得奇怪,便瞪了他一眼。

這位金貴小廝最近怪得很,老是在眼前晃,問他要作甚,他也沒個正經由頭。

趕明兒得問問司徒大人,這小子的契什麼時候到期,實在不行,還是換個勤快不廢話的吧。

于是帶了冬雪,跟觀棋一起去了齊公府上。

畢竟司徒大人不去已經失禮,若再打發個小廝來,豈不是更讓齊公府上的下人挑剔?所以須得親自跑一趟,才能顯得面一些。

不過到了齊公府門前時,楚琳瑯又發現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齊公府宅乃是先皇賞賜,朱門華貴,石獅威嚴,正經的客人都是在前門走,拜謁齊公再飲酒席,而各府的管事們則讓人抬著賀禮從后門進

此時后門熙熙攘攘,如同鬧市,大家都在排隊等著登記禮單。

所以大理寺卿家來送禮的是誰,并不起眼,大約也不會有人注意。

如此一來,楚琳瑯便領著人慢慢排隊,等登記了禮單之后,就可以走人,順便再拐去香料鋪子,談談進貨的況。

這次夏青云的船可不能空著走,弄好了,來年就真的能在京城買間鋪子了。

正想著,突然子一趔趄,居然被人生生出了隊伍,然后有人占了的位置排在了隊中。

這等國子監閣老府上,怎麼會有如此無禮之人?

楚琳瑯憤而抬頭一看,卻發現頂了的人分外眼&…&…對了,就是謝悠然邊的那個丫鬟。

此時那丫鬟的后還有周家的管事,和一個臉生的婆子。

看那婆子通的綢緞,還有惡狠狠瞪的樣子,應該也是謝悠然陪嫁過來的婆子。

還沒等楚琳瑯說話,觀棋先橫眉立目問道:&“喂,你們是什麼意思?難道送壽禮就不用排隊了?&”

那婆子冷笑一聲道:&“齊公何等份?前來賀壽的也皆是公侯人家,豈容個罪婦立足,臟污了祭酒大人家的地!&”

說得甚是大聲,顯然不打算給楚琳瑯留面。

而一旁的周府管事也是一臉為難,既不想跟著兌前夫人,更不好一走了之,只能無奈沖著楚琳瑯搖頭嘆氣,表達自己的無奈。

而那丫鬟也跟著婆子幫腔,故意大聲道:&“楚娘子,你難道不知,你前日指使人攪鬧周大人的婚禮,那人已經被關了衙門,你這幕后主使不尋地方躲避風頭,居然還敢來這等閣老府宅!怎麼的,仗著你是大理寺卿的管事,就可以在京城無法無天了!&”

原來今日新婚燕爾的謝悠然本該三日回門,可是不知為何,父親卻派人傳話說,讓不必回門,自己在夫家反省。

謝悠然覺得父親一定是覺得婚禮丟人,又跟發脾氣泄憤。

對于雷聲大雨點小的謝勝,謝悠然向來是不怕的。既然父親不讓回門,那更好,正好可以陪著夫君參加祭酒大人的壽宴,晚上再回去謝家。

就算滿城都在傳的笑話又何妨?已經跟周隨安了夫妻,懷的也是周隨安的骨,又礙著別人家什麼事兒?

別人越議論,越要做出張揚的樣子給人看,謝悠然可不是別人幾口吐沫就能淹死的!

所以今日謝悠然乃是盛裝打扮了一番,跟著周隨安一起來的。

不過在下轎子的時候,一眼正看見領著丫鬟小廝往后門走的楚琳瑯。

那六王府和謝家連夜商議的事在周家的謝悠然并不知只知道禮那天,安姨母跟打了包票,說一定能將背后的主使定罪。

看那司徒晟有多大的臉,敢包庇辱沒五品將軍千金的下人。

所以,謝悠然并不知府衙已經放走了夏青云的事

現在看見了楚琳瑯,謝悠然也只是惱著府辦事拖拖拉拉,怎麼還能讓敗壞名聲的楚琳瑯到走?

謝悠然看得眼中冒火,于是吩咐了邊的婆子幾句,婆子心領神會,領著丫頭去后門登記賀禮,順帶找找楚琳瑯的茬。

謝悠然毫不怕在這種場合將事鬧大,向來是自己氣兒不順,誰也別想好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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