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不過得讓這個陳員外知道,接近大姐夫來套,得不償失,沒有什麼用

所以不待大姐夫啰嗦完,楚琳瑯就毫不客氣地打斷,微笑問陳員外:&“別的東家找船,都挑選個運費合適的。為何陳員外您反其道而行之,寧可翻倍花銀子,也要搭我這不太知底的船?&”

大姐夫聽了,尷尬地沖著楚琳瑯使眼

人家陳員外為人豪爽,好朋友才會如此不計較小錢,這麼問也是太失禮了。

楚琳瑯不給大姐夫和稀泥的機會,想著剛才從姐姐問的話,又問道:&“您幫著我姐夫租到了北地路牌,讓他得以去北地賣米。可我聽說,這北地路牌是辦下來,就需紋銀五百兩一張,而且時效只有兩年。若不是買大宗貨品的,就攤不勻這本錢。所以大都是辦下來再幾家分租出去平攤費用。您這路牌沒收租金,只讓姐夫簽了欠條,只說等他賺了錢,再將路牌租金以及分紅給您,作價是二百五十兩。&”

說到這,楚琳瑯揮手讓夏荷遞過來算盤,纖細的長指噼里啪啦地撥打了起來:&“按照如今的米價,再拋去本,姐夫那幾條船運貨有限,一年來回,刨去冬季船時間,至多能運送五次,這還要風調雨順,米面不發霉生蟲。哎呀,好像等路牌過了時效,都沒法分出租用路牌的本&…&…陳員外,您就算好朋友,也不應該算錯這筆賬,為我大姐夫這相不到十天的朋友,就肯舍下紋銀二百五十兩?&”

這筆賬,算得清清,哪里是什麼飛來橫財?簡直是豪賭得傾家產啊!

大姐夫也愣住了。他當初顧著能租到路牌而狂喜,而且陳員外慷慨,并沒有讓他先墊付租金,再加上陳員外說若是能拉楚琳瑯伙,就能再分攤一大半費用,甚至不足百兩,這樣的便宜他自然就忙不迭應下。

不過要是楚琳瑯不伙,依著他手里的這幾條船,沒個十年八年都賺不回來!

陳員外臉上的笑也有些維持不住了。他幫太子往北地運貨,都是普通商家不能賣的大宗貨,油水多得驚人,何須跟人分攤路牌費用?

而他當初能慷慨舍出這路牌,自然是要給這子和的家人下套。

只要貪圖北地的生意,也想,他就可以誆騙這子和的姐夫一起簽下租用路牌的契約。

等到他們運貨的船起航,自然有人安排他們的船在半路發生&“意外&”。

到時候,這楚娘子船貨兩空,又平白欠下租用路牌的銀子,便被他死在手里了。

別說讓做個太子的眼線,就是讓這小娘們紅巷,子去賣,也得乖乖俯首聽話。

他那侄兒陳放頗為垂涎這楚琳瑯的,若是拿不得要讓侄兒解一解饞!

怎知這個楚琳瑯跟那蠢姐夫竟然不是一路,腦瓜子可真快,一下子住關鍵,問得他啞口無言。

第56章&

休沐在家

陳員外一時想不出詞來, 只能尷尬大笑,表示相信自己的眼,他覺得楚娘子一看就是個旺財的命。

這路牌也沒有說得那麼貴, 至于租金若不滿意, 還可以再商量。

楚琳瑯將話點了,便收了算盤, 站起, 微微一笑道:&“陳員外您有侄兒在太子跟前聽差,自然是路子廣,靠山,能盤得起大宗的買賣。可是姐夫與我, 都是小本經營, 哪里夠得上那路牌?姐夫,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大姐夫聽這話越來越下道, 有些讓陳員外下不來臺, 他生怕貴人被氣跑了, 直沖楚琳瑯使眼

可是楚琳瑯看也不看,微笑著繼續說著:&“陳員外連我有幾條船都打聽清楚了,想必也知道我與我這大姐乃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這姐妹之, 無非就是能幫的時候幫襯一把, 不能幫時, 也不可自不量力。我跟大姐向來無生意上的往來,若陳員外與大姐夫投緣, 那麼我就先祝你們生意興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 也顧不得大姐楚金銀尷尬的表, 起便下樓去了。

并不是遷怒大姐, 不過看大姐夫占便宜沒夠的樣子,若不及時劃清界限,只怕那陳員外還要拿著大姐夫,而大姐都要跟著大姐夫遭殃。

若大姐怪罪,就此與疏遠了也好。

太子能派人費心擺這麼大的局,背后的目的不可告人。

斷絕來往,不拖累大姐更好些。

回去的路上,楚琳瑯心事重重,真是希能立刻見見司徒晟,跟他說說太子派人接近,打算策反的事

他畢竟是站在朝堂上的人,了解的事也比多,看得也能遠些。

可惜司徒晟跟戶部的人下了職田,這兩天都不能回來。

沒想到,剛回府,大姐楚金銀后腳就追攆過來了。

楚琳瑯以為要責備自己害得姐夫下不來臺,沒想到楚金銀卻是一臉愧道:&“我都聽懂了,那個陳員外要結的是司徒大人啊!怪不得如此財勢的生意人,要結我們這種小米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