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

楚琳瑯一個婦道人家,不好在京城立足,好像還跑去給個什麼五品大理寺卿當下人婆子去了。

總之,一個堂堂夫人,混到這等地步,丟人得很!

怎麼這才幾個月的功夫,就跟著一群貴坐著朝廷軍隊護送的方舟,如從榮耀地錦還鄉了呢!

不過這疑問,很快就有人代為解答了。就在這時,又有人咚咚咚地敲門。

門房開門一看,原來是去京城奉差,順便去抓楚琳瑯的二婿&—&—鄭大人回來了。

鄭彪一水師戎裝,看起來面不善。

楚金玉一看他回來了,也是正好,急忙過去問:&“人,你怎麼回來了?你可看到了三妹妹?&”

楚金玉的意思是鄭彪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方才出門離開的楚琳瑯。

可是鄭大人卻以為,自己的婆娘是在問有沒有在京城里抓到人。

想起這事兒,他就憋一肚子的火!

原來鄭彪當初接了上司調令,去京城里護衛京城學學子游船,順便又了老丈人的托,去京城抓自己那失婚的庶出小姨子。

本來這事兒也不費勁兒,而且老丈人還承諾,到時候要給他些辛苦銀子,他也樂得將那倒霉婦人抓回來。

可誰想,等到了京城,他一路打聽著楚琳瑯的下落,在楚琳瑯住過的幾個宅子挨個問了個遍,最后才算是問到了侍郎府。

鄭彪當時站在侍郎府石獅子門前就是有些心驚,覺得闖這等員的府宅子里抓人,是不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等他打聽到楚娘子辭工不干了,才長出一口氣。

可接下來公務纏,他也來不及再去尋人,只能回去碼頭復命,等著護送貴人出發。

直到鄭彪遠遠瞥見楚琳瑯跟一群貴立在船頭談笑寒暄,才又大吃一驚。

結果一問之下才知,原來這船貴就是他們水師這次要護衛的對象,而那位楚娘子也是容林學的學子。

他這才明白自己的小姨子居然手眼通天,有這等人脈手段!

一介商戶庶,居然能跟未來的皇后&—&—陶家貴站在一談笑風生。

想到自己若是聽了自家娘們和蠢岳父的話,貿貿然上去抓人,豈不是要惹得什麼天大的麻煩?

這一路上,鄭彪有心跟小姨子說句話,打聲招呼,卻苦于沒有機會。

因為他們這些押船的護衛沒有令牌,靠近不得那艘眷方舟,只能呆在軍船上。

好不容易等到了地方,楚琳瑯又不知去了哪里。

鄭大人尋思著應該是回楚家了,這才趁著換崗急急跑回來,免得自己那蠢婆娘跟著老丈人犯傻,白白得罪了的庶妹。

結果一進門,看見楚金玉問他有沒有抓到人。

鄭大人想起自己在京城找人,跑細了兩條,又白忙乎了一場,還差點得罪人連累自己的仕途,登時生起無名火。

他在家是打慣了人的,如此心不好,順手便賞了楚金玉一記,同時里不干凈地罵:&“看你娘的看!破差事差點累死老子!&”

楚金玉也沒想到,這人居然站在娘家的地界也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人!

心里存著的積怨頓時涌起,仗著在娘家,不依不饒地跳起來去抓鄭大人的臉,里哭喊著&“為何進門就打人?我便不活,跟你拼了!&”

鄭彪也沒想到被打服了的老婆會突然起反抗,登時被抓花了臉,疼得他要踹人。

結果大娘子奔過來護兒,卻被自己的二婿踹了一記窩心腳,疼得倒地哎呦呦地

恰好趕上楚人帶著兩個狐朋狗友一酒氣歸家,一看自己的母親被踹,又是一聲喝罵,起門口的扁擔過去打他二姐夫。

一時間,楚家的廳堂飛狗跳,鬧著要和離的哭喊聲不斷&…&…

楚淮勝也沒想到,家里風云突變,只頃刻間就飛狗跳,好好的一桌晚餐沒吃幾口,就被二婿給掀翻了。

他也是氣得跳腳開罵,頭痛不已!

再說楚琳瑯,帶著母親去醫館上了藥,又讓郎中給母親診了診脈。

郎中說孫氏似乎飲食不善,氣虧損,而且最近染了風寒,總是郁氣不散,略微咳嗽,需要好好服藥將養。

等郎中開了藥之后,楚琳瑯不方便帶母親去學貴們落腳的行館,便去了城中的一家客舍包了一間房。

孫氏滿心擔憂的都是兒與楚淮勝惡的事,一時愁苦得不得了。

一邊輕聲咳嗽,一邊問琳瑯要不要回去給楚淮勝認個錯。

楚琳瑯正在給娘親的脖頸抹藥,聞聽這話,只是滿不在乎道:&“我又不靠他過活,他原不原諒我又如何?&”

琳瑯白皙的皮就是承襲自孫氏,可是現在孫芙雪白的后脖頸已經被燙得殷紅一片。

琳瑯心疼極了,后悔了,方才在楚家怎麼只飛過去一只鞋?

應該將剩下的半盆湯都扣在楚淮勝的頭上!

除了新燙的傷,在孫氏的右肩上還有個糙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