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也從側面說明了,楊毅和溫氏原本就恩得很。
以至于陶氏覺得,就算溫氏瘋了,也不會耽誤楊毅與溫氏再續前緣,生養個孩子出來?
關于楊毅和溫氏,是司徒晟心底不可的傷疤。他若不說,琳瑯從來都是自覺不問的。
可是今日聽了他的話,還真對當年這三人的恨瓜葛產生了些許的好奇。
既然司徒晟囑托了給夫子做服,自然得盡心些,只是他那些小心眼的&“你不必親自做,讓丫鬟做就行&”一類的話,也假裝沒聽見。
原本跟司徒晟約好了,等做好服,由著司徒晟送去。
可是這幾日司徒大人又忙起來。為了避免夫子破爛衫,楚琳瑯決定路過時順便將服送去。
廖夫子住的地方,倒是離前夫現在住的地方不遠,就是集萃巷隔壁的街上。
楚琳瑯在巷子口下馬車的時候,竟然遇到了久未見面的胡氏。
只是胡氏看著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頭上裹著一圈厚厚的抹額,夏日里還穿著薄襖,而且原本鼓鼓的肚子&…&…竟然是平的。
胡氏要上馬車時,一抬眼便看到了楚琳瑯。
既然互相看見了,免不了要打招呼。楚琳瑯問胡氏這是要去哪里。
胡氏慘然一笑:&“楚娘子,你也不算得外人,倒也不必瞞著你,我的兒子&…&…被謝氏那個瘟婦害了!&”
說完就要哭,這時馬車里鉆出面皮略黑的婦人,沖著道:&“乖莫哭,你正在小月子里,若是哭會傷子的!&”
原來就在楚琳瑯回江口老家的那段日子,周家又開了鍋。
胡氏因為家里伙食不好,又實在饞得不行,便拿出了楚琳瑯當初賞給的鐲子當了,讓自己丫鬟買了一只母燉著吃。
可謝悠然突然找不到自己的一只金釵,又看見胡氏燉吃,問小丫鬟說胡氏當了個什麼首飾,才有銀子買。
幾下聯想了一,謝氏便咬定胡氏了的釵,當了換吃!
這一下子,鬧得也是不可開,剛燉好的一鍋也全都揚了!
胡氏饞這一口甚久,也忍著謝氏的腌臜氣甚久。人在懷孕的時候,脾氣也比平時大,這一下可是不能忍了。
胡氏干脆扯了婆婆趙氏,還有在書房里裝死的周隨安出來,揚著當票給謝悠然看:&“這明明是楚娘子賞我的鐲子,哪個敢花你的錢?說起來,你門這麼久,可給妾侍半點好?人家前頭的大娘子,可比你大方多了!不但賞我鐲子,就是參湯,也是整鍋賞給我喝!還將軍府里出來的呢!摳門得竟然連個商戶子都不如!&”
這一下,可把謝悠然給氣炸了。
最恨別人拿著自己跟前頭那位比較。
可是在這個家里,婆婆,小姑子,還有的相公,人人都拿跟楚琳瑯比,便是樣樣都不如前頭那個。
這也就罷了,可胡氏一個小妾,也配來比較?
謝悠然當時猛沖過去,揪著胡氏就開打。
第75章&
宮風波
胡氏也是仗著自己大著肚子, 一時激憤才說了這些話。
可萬萬沒想到同樣是大肚婆的謝氏會手來打。
不敢還手,只能一邊閃一邊喚著人救命。
這不喊還好,一喊之下, 謝悠然怒火中燒, 只問哪個是的&“人&”?一個妾,真是拿自己當了大娘子不?
拉扯間, 胡氏一腳踩空, 被謝悠然給推下了臺階。
當時胡氏跌得很重,覺得腹痛難忍,嚇得趙氏連忙人請郎中。結果郎中還沒到,這邊就見了紅, 可憐腹里的孩兒就這麼沒了。
趙氏聽郎中說是個型的男嬰, 氣得大哭起來&—&—可憐周家的長孫就這麼被毒婦給害沒了。
周隨安也是氣得不行,舉手就扇了謝氏一掌, 揪著要去將軍府評理, 問問哪家的正妻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謀害懷孕的良妾!
一時又是鬧得不可開, 直到謝悠然也捂著肚喊疼,才算歇了一場。
原本這口惡氣,胡氏不也得著。可趕巧過了兩日, 胡氏的爹娘千里迢迢, 來京城看兒, 卻看見兒臉蠟黃地萎頓在了病榻上。
待聽清了來龍去脈,知道兒在周家竟然過的是這般日子, 胡氏那個教書先生的爹頓時不干了。
他當時就要寫訴狀送府,告周家苛待良妾!他還嚷嚷著要再寫一副告示, 在戶部的衙門口!
卻不怪胡氏老兩口生氣, 當初人將周家說得千好萬好, 那趙氏又是主來送銀子送聘禮,拍著脯說他兒門生下來的孩子,便是周家的嫡子,將來繼承家業。
他們覺得這條件也是難遇,再加上為了給兒子湊聘禮,這才委屈了兒應了這親。
胡家雖然家貧,可也容不得人這麼欺負們兒。
如此大鬧,周隨安第一個不住了。趙氏為了兒子的運前程,又是想要息事寧人,最后還是理虧的謝悠然從母親那要來了銀子,賠了胡家好大一筆錢,這才息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