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瑯聽到這里,微微打了個激靈,抬眼道:&“你沒聽錯?那謝悠然又不是我們學的?而且綠洲上的事,上哪知道的?&”
關金禾道:&“四王妃也是這麼問的。結果謝悠然卻說,在參加上次雅集的時候,曾經見過宜秀郡主,郡主跟一見如故,拉著說了半天的話呢!是郡主親口告訴,與你不和的。至于綠洲遇險的事,說是聽母親與從綠洲回來的夫人閑聊,無意聽到的&…&…&”
楚琳瑯瞇了瞇眼:&“夫人?是哪位夫人這麼說的?
說到這,關金禾有些愧疚道:&“我就聽到這,有人喊我。我不敢多停留,就離開了。當時聽已是失禮,若是跳到四王妃跟前斥責那謝氏,更是無禮。可回來后,又覺得當時沒有糾正謝氏的謬誤,是我愧對同窗。所以便講給你聽,待得改日,我再陪你一起去跟四王妃解釋一番。&”
楚琳瑯笑著安了關金禾,說這原也不干的事。謝告知還來不及,怎好怪罪?
不過關金禾給其他同窗發糕餅去的時候,楚琳瑯快速梳理了一下,大致也就明朗了。
靜妃娘娘突然發難,肯定跟的兒媳婦四王妃傳話有關。
而四王妃又是了謝二的挑唆。可這謝二突然跑到四王妃那里說了這麼多跟不相干的話,究竟是無意湊巧,還是了人的挑唆呢?
依著對謝二那蠢笨空的腦子了解,大約應該是后者。
若是某個綠洲同行的夫人故意跟蘇氏說了這麼誤導人的話,那這位夫人究竟是理解謬誤,還是故意而為之?
楚琳瑯覺得,自己應該去會一會現任的周夫人,看看從的里,能不能揪出挑事的魁首?
要見謝二也簡單,只需要帶著冬雪在集萃巷口在上午時略走走,就看到謝悠然領著丫鬟從巷子里出來了。
自從胡氏落胎求去后,婆婆趙氏的怨氣直沖云霄,又不知聽了哪個老道之言,在家里供奉個&“狐仙&”,讓謝悠然沒事就去供奉香火,求狐仙保佑,免了家里有枉死男嬰的怨靈之氣。
謝悠然煩得不行,所以吃了早飯就想往外走,不到天黑都不想回來。
今日也是如此,當出了巷子口,準備去慣常去的茶樓喝喝茶,再聽一聽曲子消磨時,一抬頭,卻看見了楚琳瑯走了過來。
謝悠然不故意了自己孕肚,假笑道:&“哎呦,楚娘子又來這里了?可是來見何人的啊?&”
楚琳瑯微微一笑,也不說話。
謝悠然便冷哼一聲道:&“你不說我也知,不就是來看你學的廖夫子?&”
楚琳瑯有些意外地瞇了瞇眼,沒料到居然會扯出個夫子來。
可是謝悠然卻以為發愣是心虛,更是得意道:&“隔幾日就來一次,以為每次裹著披風,我就認不出你了?又不是什麼大家閨秀,裝這等謹慎樣子給誰看!&”
聽到這,楚琳瑯恍然,原來是拿自己當了來會廖夫子的那位神閨秀,還以為跟廖夫子有了首尾。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楚琳瑯笑了笑:&“周夫人說得對,夫子有傷,就算我探看他,也不必遮遮掩掩。&”
謝悠然心甚好,便關心起了夫君的前任:&“他與你年歲倒是相當,老是老了點,但再老的漢子,也得傳宗接代延續香火,他可知你的病?嫁周家八年,都沒能下個蛋!&”
楚琳瑯來見,可不是聽炫耀下蛋本事的,只是單刀直問道:&“你跟四王妃說,我故意排宜秀郡主,不知你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謝悠然嚇了一跳,不知私下里跟四王妃說的話,楚琳瑯是如何知道的。
楚琳瑯那天明明沒有參加茶宴啊!
不過知道了又能如何,許做,還不許人說?
大約就是云家去找算賬,才跑來跟自己拉扯吧?云家那一家子都不好惹,這個楚琳瑯無依無靠,就算勾搭個夫子也護不住,想來也是慌極了吧?
想到這,定了定神,得意挑眉道:&“你這野刁蠻的子,誰人不知?還用得著我說?&”
楚琳瑯冷笑一聲:&“你又不是學之人,卻在那平白造謠,是打量著我好欺?你信不信,我揪著你去四王妃那里再說說,看看你說得話有幾句真假!&”
說完這話,楚琳瑯微微往前走了兩步,嚇得謝悠然連連倒退。
沒辦法,這死婆娘曾經用剪刀架著的脖子,將嚇得夠嗆。
而且謝悠然還聽說,這楚琳瑯當初在綠洲遇險時,好像用菜刀砍斷了搶船水匪的手指頭。
所以別看謝悠然敢說話氣楚琳瑯,也是真怕楚琳瑯翻臉手。
不過謝二的里卻還是不服氣,繼續嘲諷道:&“楚琳瑯,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說見王妃就見王妃?你也配?&”
跟在楚琳瑯后的冬雪聽了這話,還能讓著,立刻冷笑道:&“我們家大姑娘可是剛從宮里領了封賞,陛下親自賜下的封號&‘新梅安人&’,過兩日,還要替陛下的法會掌燈!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對我家大姑娘指名道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