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第277章

京郊的屋舍雖然便宜,可因為靠近京城,有許多員買地,還是水漲船高,非一般生意人能買下的。

那街坊眉飛舞道:&“你不知道,人家楚娘子可是財神呢!也不知做的什麼生意,反正越做越大,前些日子在我親戚那訂購家擺設,可闊綽著呢!買了兩大馬車的貨。哎呦,也不知將來要找個什麼樣的郎君,娶了這樣的,可是有福氣呢!&”

從街巷里出來時,周隨安更加失落了。

為何自己還留在原地踏步,甚至有些倒退,可是楚琳瑯卻已經前行到何去了&…&…

再說楚琳瑯,在領了太后懿旨后,便一直在京郊的院子里忙著搬家后的擺布。

今晚天沉,看著似乎要有一場大雨,所以晚上吃個熱騰騰的鍋子再合適不過了。

自從和司徒晟正式訂婚以后,司徒晟來這里吃飯倒是方便多了。

對待自家的準婿,孫氏比楚琳瑯都要熱。一早就喊廚房多備些食材,還親自下廚給準婿燒菜。

不過等司徒晟來時,孫氏卻借口晚飯吃多了殃食,不跟他們一起吃了,自己早早回了院子。

畢竟兒跟司徒晟也是難得相見。兒那般大了,自是不必這個當母親的在一旁督看。

在這有些涼意的雨天里,兩個人對坐在廊下吃熱鍋子還真是滋滋。

只是司徒晟吃飯的習慣還是改不了,一直撿著鍋里餡的蝦餃皮,還有借味的魚頭來吃。

他每次都是這樣,無論每次菜式如何盛,他都是習慣地先去夾不好吃的邊角余料。

比如吃魚,先吃全是腮的魚頭,或者津津有味地嗦著魚刺,再不然就是先夾青菜,卻不青菜里的

以前琳瑯在跟他第一次吃飯時就注意到了。起初以為他吃魚頭,后來卻發現并不是。

這不過是兒時苦難給他留下的難以磨滅的烙印罷了。

畢竟在江口時,他們母子二人的生計,后來都是靠著隋七爺一類的老部將周濟,偶爾也有青黃不接的時候。

司徒晟從小就習慣將好的讓給母親溫氏。而現在,他又是習慣將那些好的食材讓給琳瑯。

不過如果只有他跟觀棋兩個人吃時,便是兩只狼對搶,倒是沒有什麼誰讓著誰的況。

雖然知道司徒晟的心意,可是琳瑯看他這麼吃飯,總是嗓子眼發酸。

想到這,筷子搶了他碗里的魚頭,轉喂了廊下脖子的貓兒,然后將鍋里最大的一塊醬排骨放到了司徒晟的碗里。

&“多大的人了,還跟貓兒搶食吃!你魚頭啃得那麼干凈,讓貓吃什麼?&”

司徒晟笑了一下,夾起了排骨,低頭吃了起來。

他就是這麼個矛盾雜糅的男人。雖然吃飯時,能出些清貧習慣,可是吃東西的優雅舉,又彰顯出他的出教養實在不俗&…&…

看著他吃東西這麼優雅迷人,琳瑯一時看得出神,角掛著的是心滿意足地笑。

司徒晟卻放下筷子的臉:&“吃個飯,笑得卻像腥的貓兒,你當我是魚頭?饞得想吃,也得等一會的啊&…&…&”

楚琳瑯笑著拍他的手:&“瞎說什麼!&”

二人吃完了熱騰騰的鍋子后,便依偎著閑坐廊下,看著屋檐雨簾,互相說一說最近的閑事。

司徒晟平時并不是八卦之人,不過今日也是說了周家的變故。

倒不是司徒晟特意打聽的,而是尚書大人找他來說,周隨安的夫人產夭折,要他作為上司,跟著一起出份子錢。

另外周隨安這一年來的政績實在是不怎麼樣,戶部并非養閑人的地方,已經準備將他清退出去。那些有門路有才干的人,都削尖腦袋要往里進呢。

尚書大人過些日子就要告老還鄉了,這些得罪人的事便都給了司徒晟來做。

畢竟定也是要讓司徒晟接手戶部,所以這事兒給他也應當應分。

聽了司徒晟說起那謝悠然失了孩子的事,楚琳瑯一陣沉默。

若是周家小妾胡氏知道了,必定是大仇得報的快

可是在琳瑯聽來,卻有些唏噓慨:周家為了延續香火,大費周章,較勁算計,誰又能想到落得如此飛蛋打的境地?

作為周隨安的前妻,琳瑯倒沒有想著詛咒過前夫不好。畢竟和離了,就各過各的日子罷了。

可是這日子,都是一步一個腳印熬出來的,今日之果怎知不是昨日之因?

周家如今又埋下了一顆不善的種子,若是前夫置不當,恐怕以后還有其他的惡果。

不過楚琳瑯可不想費心管別人府宅的事

既然分開,就各自安好,各奔前程。畢竟和司徒晟也是前途未卜,不知還有什麼艱險在等著他們呢。

想到這,輕聲問:&“那個忘塵居士,還有沒有找你的麻煩?&”

司徒晟一聽就知道想問什麼,冷笑了一聲道:&“我那個父親是慣會哄人的,應該是跟他的前妻相認,闔家團圓了。他不知說了什麼,哄著了陶慧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