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在這陳年舊事上些手腳,絕對會給太子提供許多的方便!
所以這次大著膽子找到了太子,提出了這等想法,就看太子肯不肯上鉤了。
不過陶慧茹篤定,太子絕不會放過這等機會!
當初廢王大鬧法會,揭穿了靜妃當年的種惡行,這其中肯定有太子的手筆。
這個當姨母的,太知道自己這位尊貴外甥心中的痛點,還有他那睚眥必報的子了。
眼下,跟太子不對付的,就是那個唱反調的司徒晟了。
所以這香噴噴的魚餌,太子如何能拒絕?
果然,太子沉思了片刻,轉而對陶慧茹說:&“孤最近流年不利,的確是該祈福禱告一下了。表弟主持的法會,孤會親自到場。到時候,再跟姨母細細聊聊家常&…&…&”
就昨日,他聽到風聲,父皇果然跑到太后那打聽陶雅姝,甚至還跟太后研究起了若是收了這位陶國公的嫡,該給個什麼位分比較好。
聽那意思,直接就要以&“妃&”來晉封,再過個年節,一點點加封,最后還真說不定為大晉新后!
太子這兩天都沒睡好,今日跑到舅舅這里來也是探聽虛實&…&…
不過聽說陶四姨母跟陶雅姝起了齟齬,關系更是不睦,太子突然覺得,法會之上,他倒是可以空跟這位姨母說說自己心頭的另一患,依著這位姨母能不能替他想出個不傷親戚和氣,又永絕后患的法子出來&…&…
陶慧茹一臉微笑地恭送走了太子,立在門口,笑意久久沒有在臉上散去。
寺陶贊第一次主持法會,便來了無數捧場的貴婦名客,那一張娃娃臉上也滿是洋洋自得。
不過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樣的鼎沸場面,這全賴他有個人脈甚廣的母親。
陶慧茹雖然得罪了以前楊家一系的家眷,跟華氏清流的關系也莫名疏遠了。
可到底是太子的姨母,更何況這次太子和太子妃都很給面子,參加了這次法會,所以沖著太子的面,也來了不捐獻香火的名流豪客。
就連太后也很給面子,讓陶雅姝帶足了香火貢品,給的表弟撐一撐場子。
第一天的法會,寺院香火繚繞。而太子特意開了一間禪房,將自己的姨母請來品茶。
當聽到太子說起陶雅姝因為幫襯楚氏,得了父皇青睞時,陶慧茹的眉頭也是一皺。
如今陶家,嫂子吳氏已經看自己很不順眼了,若的兒一朝直飛上天,只怕兄長陶海盛都護不住了&…&…
心念流轉間,陶慧茹微微一笑:&“雅姝這孩子為人自私,將來為皇后,不見得會幫襯你這位表兄&…&…若是太子后悔,不愿意上位,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轉機&…&…&”
說著,探過去,在太子的耳邊竊竊私語了起來。
為人父母者,思慮兒最甚,更是愿意為兒犧牲。
對的贊兒就是如此。想必陛下對最的孩子的犧牲之心,也會更甚吧&…&…
再說這一次法會,并非人人都到場了的。楚琳瑯就沒有去。
如今也算是跟陶慧茹撕破了臉,完全沒有必要去捧母子臭腳的必要。
更何況那日司徒晟還冷臉申斥了陶贊,想必那小子日后也不會來糾纏了。
但是事后,卻從到場的關金禾的里,聽到了些奇聞,據說那場法會甚是不尋常。
前兩日還好,就在祈福法會的最后一天時,皇寺里一直供奉著的,為三皇子祈福的荷花池缸突然無緣無故自行開裂。
圣水蔓延滿地都是,與此同時,周圍本無池塘的寺廟蛙聲陣陣,呈現異象。
關金禾當時也在場,被遍地蹦跳的蟾蜍嚇得躲在母親的懷里哭。
這兩日都嚇得心緒不寧,想著楚娘子占卜有些神通,便迫不及待地前來告知,想問問這是何預兆?
殊不知,楚娘子雖然時時搖著殼,卻是現用現的油之人。
用時阿彌陀佛誠誠懇懇,事后最不信鬼神。
聽到關金禾說起這些事的時候,忍不住心里咯噔了那麼一下。
因為想起了上次法會時的意外,雖然兩次的意外路數不同,可楚琳瑯卻想,此事若非天意預兆,那麼會是什麼人,故意捉了這麼多的蟾蜍來朝拜呢?
再說三皇子的祈福缸破裂之事,很快就傳到了陛下那里,驚得陛下摔了手中的茶碗。
三太子是老皇帝的心結,如此跡象自然要找高人化解,畢竟是福是禍,實在讓人不好揣測。
陛下有心想問靈云大師解,可不巧大師已經云游訪友去了,幾個月都不能回京。
就在這時,卻有人舉薦皇寺的副主持靈溪和尚,說這位高僧是拆解卦象的高人。
于是靈溪大師領了圣旨宮,同時寬陛下:所謂缸破,乃是迷局將破之意。
這意味著困擾三皇子甚久的迷局將破,就是不知三皇子的困境為何。
這樣的話,可比任何的法會都提振老皇帝的神。
他連忙問,可不可以從這靈兆里看出三皇子現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