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瑯覺得司徒晟不太了解如今的財力,那句&“給孩子隨便找爹&”可不是狂言浪語。
所以在算盤上敲了一個數目,然后問司徒晟:&“你看我現在的家夠是不夠?不就是買些藥材嗎?九牛一!就算你不還,也沒關系,給北地前線的戰士吃用,就是為國義捐,也是應該的!&”
司徒晟知道生意做得大,沒想到如今,竟然悶聲發了如此大財。
若換了別的男人,可能在這驚人的數目沖擊下,自尊都略略損。
可是司徒晟卻是豁達一笑,攬住會下金蛋的小母,道:&“看來我還真得趕將你娶進家門,不然這麼富貴潑天的夫人,豈不是要被人爭搶了去?只是我怕我的份曝后,會連累你&…&…&”
楚琳瑯知道他一直遲遲不肯娶自己的原因,可如今,卻覺得這個原因也無所謂了。
&“司徒晟,若你真出了事,難道你覺我會慶幸,因為沒跟你親,就可以一走了之嗎?&‘死生契闊,與子悅&’你看我這一句古詩,用的對不對?&”
在學讀書時,讀過這麼一句,如今倒是可以跟司徒晟抖一抖書袋子了。
司徒晟百味雜陳地看著琳瑯明澈的雙眸,無比珍重地捧著的臉兒,低低說了那詩的下半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燭閃間,司徒晟將摟了懷里。
從此以后,也許他們不再只是兩人了。
他其實依然不確定自己會為一個合格的父親,卻知道琳瑯一定會是這世間最好的母親。
而他要做的,就是竭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好自己珍視的人&…&…
想到這,他覺得的確是該回京城了。
關于草藥的事,由琳瑯牽線,進行得十分順利。
一則,是因為那日草藥庫炸的事,除了當地附近百姓聽到轟然一響之外,其他人都不知。
二則,琳瑯的采購的數目甚大,若是能拉住這個老主道,賺些也值得。
所以琳瑯也不客氣,砍出的價格十分合適。
置辦好了藥草后,再由夏青云用關系,聯絡了許多相的船隊裝船,將這批草藥先運送到北地,免得荊人再手腳。
而司徒晟則帶著琳瑯馬不停蹄,趕回了京城。
可還沒等回到京城,司徒晟就在半路接到了三皇子加了火漆油封的信。
司徒晟看了信的容,表變得嚴峻得有些猙獰。
看得一旁的琳瑯都有些擔憂:&“怎麼了?三皇子說了什麼?&”
第116章&
太子之變
司徒晟徑直將信遞給了楚琳瑯。
楚琳瑯展開細看, 臉也登時有些發白。
原來就在三天前,老皇帝在一次與群臣的朝會時,下臺階時腳了一下, 突然摔倒在地。
雖然周圍有盛海那幫太監攙扶, 沒有摔得太重,但是整個人卻并不太好, 半邊子發麻, 而且有口角歪斜之兆。
有經驗的醫一看,就看出陛下似乎&“中風&”了。雖然及時施針,可陛下的病并不見好轉。
不過陛下說話雖略有大舌頭,可是神志還算清醒, 當即便宣召幾位重臣, 想要頒布皇詔。
前些日子,太子和陛下的父子關系愈加張。陛下幾次當著臣子的面, 申斥太子不賢, 也不止一次跟重臣暗示, 要廢太子儲位。
只是礙著幾個重臣反對,才沒有立刻執行。
可是這次陛下重病,倒是下了決心, 要在自己病得張不開前, 將廢國儲的詔擬寫好。
就在昨天凌晨, 太子從陛下邊人那聽到了消息,帶著人, 以父皇病榻前盡孝的名義,封鎖了宮門。
聽說他已經著陛下擬寫退位的詔書, 讓自己提前繼位, 免得自己的這位父皇再鬧什麼幺蛾子。
不過陛下也不是省油的燈, 居然提前讓人將玉璽金印都藏了起來,就是不讓太子如愿。
如今那宮里連鼠都被挖開,到翻找國璽金印。
而太子在殿前代理國政,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施政連連。
首先,他大作地換了京城周遭兵力布防的統兵將軍,然后阻擋了群臣要去看陛下的意思。
更是代為頒布詔令,派人去北地,要將李義父子換下,同時勒令司徒晟即刻返京,宮面圣。
可是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卻是關于與荊國和親的事項。
依著皇帝的意思,是要在皇族宗親里選個合適的子,加封公主名號后,便去和親荊國。
可太子卻說,北地偏荒,宗親子多,不住那的風土。
以前和親時,也有宮中封,然后嫁過去的先例,既然如此,莫不如在太后的邊挑選個可靠的,加封嫁過去就是了。
可是太子最后敲定的人選,卻并不是太后邊的,而是經常宮陪伴太后的新梅宜人楚琳瑯!
按太子的原話:&“如今我大晉邊關連連得勝,不必進獻金貴子卑躬屈膝。新梅宜人,得太后與陛下寵,與親孫無異。人長得,又是嫁過人,會伺候男人的。那麼會拍馬逢迎,左右逢源,游走權貴間,又是福氣罩的,去了荊國,豈不是如魚得水,正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