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第377章

另外還很喜歡擺弄一組隨的小泥人。

那些小泥人一看就是年代久遠,都盤得油锃亮了。其中有一個是母親懷里,抱著一個花生米大的襁褓小娃娃。

看著那略顯稚的制技藝,楚琳瑯一下子就猜到,這是司徒晟小時候出的作品。

看琳瑯在打量,微笑道:&“好看嗎?我兒子給我做的。&”

楚琳瑯知道大部分時候,記憶都是停留在了嶺南的

突然說自己有兒子,是不是記憶恢復了?

可是說完這話,溫氏自己都愣住了。

還沒有嫁人,怎麼會有兒子呢?

可是分明記得,這泥娃娃的,是個瘦瘦的小男孩,他會細心地給自己梳頭搽臉,還會給自己講各種野史古詩,更是出了許多的小泥人給自己把玩,

他總是管自己&“母親&”,當糾正他,說自己沒有嫁人,哪來的孩子時,那個孩子眼睛就會變得潤潤,仿佛街邊被棄的狗子&…&…

時間久了,便懶得糾正他,只是任著他在自己的旁打轉,一聲聲地喚著&“母親&”,甚至每當看到這個抱著花生米襁褓的小娃娃時,依稀覺得,自己的肚子真的曾經高高鼓起過,有個小東西時不時就會踹鼓的肚皮&…&…

想到這,溫氏的臉上慢慢呈現出一抹笑。

楚琳瑯不再打擾沉浸在回憶里,只是站起來,立在了院中,不無擔心地著遠京城的方向。

有時候,茫然無知也是一種幸福,若溫氏意識清醒,清楚知道的兒子正深龍潭險境,試圖扭轉天下乾坤,那麼溫氏豈不是要跟一樣,寢食坐立難安?

想到這,默默還算平坦的小腹,默默祈禱司徒晟能夠平安歸來。

和孩子都盼著他安全無恙。

又過了兩天,京城那邊戒嚴得似乎越來越厲害。

夏青云是跟楚琳瑯們一起回來的。他的傷勢養得差不多,便帶了小廝出門打探消息。

等他回來的時候,倒是帶了些新鮮的消息。

據說陛下有恙之后,先是宮門鎖。再然后是城靠近皇宮的三條街戒嚴,可就在兩日前,就連京城的大門都被封閉了,里外的人都是進出不得,整日有兵披掛著兵甲來回游走,看得人心惶惶的。

至于京城是什麼形,夏青云就打聽不出來了。

楚琳瑯也在試著想,司徒晟要如何解開眼前的困局。可若陛下在太子的手中,怎麼看都是一場無解的局啊!

就在第三天的時候,京城那邊火沖天,似乎發生了一場大火。

楚琳瑯看著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刻也不能呆住了。只讓人備馬,要去城門親自看看,也順便看看能否打聽到司徒晟的下落。

可就在馬車走到一半的時候,觀棋已經帶著一隊人馬趕到,看見楚琳瑯的馬車立刻揚聲高喊。

原來他是司徒晟派來接人的。

楚琳瑯看到他來,心立刻放下了一大半,忙不迭問觀棋,司徒大人現在如何了。

觀棋卻言又止,只是讓楚娘子別太著急。

原來那日,司徒晟去了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法設法,跟皇宮里,太后邊的安公公取得了聯系。

他在做大理寺卿的時候,跟安公公結下了善緣,之前楚琳瑯第一次面見太后的時候,也得了安公公的照拂。

當時皇宮雖然戒嚴,但是要的是皇帝的寢宮,以及后宮妃嬪的院。

而老太后的寢宮卻并無人看守。畢竟太后從來不過問政務,在太子的眼中,他這個祖母無關輕重。

于是司徒晟喬莊打扮了之后,由小太監引路,從宮中只有太后殿侍者才知的小門了太后寢宮,面見了太后。

關于太子的一系列舉,太后心知肚明,卻也無可奈何。

老人家看來,兒子病了,孫子要急著登基也是沒有法子的事

更何況太子還買通了軍,把持著朝政。只要父子別太鬧酸臉,太子也別太迫他父皇,大家落得面干凈就好。

可是司徒晟卻一臉凝重地問:&“太后娘娘,您若是太子,一旦登基,會如何容得兄弟,他會不會善待三皇子、六皇子,甚至還有被貶到遠鄉的四皇子?&”

太后被問得一愣。知道自己長孫的子,心眼窄,記仇。

當初靜妃能夠倒臺,太子也是貢獻了不心力的。他對靜妃和老四的恨,那是此恨綿綿無絕期。

而且三皇子自歸來以后,也搶了太子不的風頭,太子必定也是懷恨在心,若他為帝,恐怕是不會善待這些兄弟的。

想到這,做祖母的心也變得沉甸甸的,只能無奈道:&“可那又能怎麼樣?他如今挾持了陛下,連哀家都不能見,又能如何?&”

第117章&

困局重重

司徒晟道:&“陛下仁心, 管顧江山社稷,又豈能容自己的兒子同室戈,留下千古罵名?他當初想要廢黜國儲, 也并非全然是私心好, 就是考慮到了皇室以后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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