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又道:&“陳統領,所謂從龍之功,也要確保你跟的,的確是一條龍。不然的話,不是你的下場凄慘,你的家人也不得善終啊!&”
&…&…
總之,司徒晟再三保證讓陳放戴罪立功,并讓太后為他寫下保命懿旨之后,陛下宮之門便了子。
太后親自帶著閣重臣闖了陛下的寢宮,得見陛下。
老皇帝雖然中風,口眼略略歪斜,卻依舊能言。
當著太后和諸位老臣的面前,立下圣旨,廢太子,改立三皇子為皇儲。
這能進來的老臣們,都是忠良之輩,看著陛下邊無人侍奉的清冷景,一個個哭得是熱淚盈眶,就連先前極力反對廢黜太子的老臣,也說不出半個&“不&”字來。
太子也是過于心急了!他若肯耐心等待,如此名正言順的皇長子,陛下豈能說廢就廢?
可是現在,他囚陛下,圍堵了三皇子府,還要脅迫陛下讓位,真是不可的忌都了個遍。
如此這般,哪個臣子還能說出維護他的話來?
至于太子派人搜宮,遍尋不到的玉璽金印,其實早在宮變之初,便被運到了宮外。
當時陛下寢宮里的一個老太監而出,愿以命護住陛下的玉璽。
他自盡之后,盛海便帶人將金印藏在尸腹之中,再用繃帶纏裹,最后跟著那些宮變時,一起被砍死的侍衛尸💀都被運到了宮外西北空場深坑里。
太子在宮里外翻找玉璽找得焦頭爛額,哪里顧得理那些深坑尸💀?
陛下強自起,親手題寫了圣旨后,抖著手,拉拽一旁的太監盛海,勉強站起,然后沖著司徒晟揮手。
當司徒晟跪在老皇帝的面前時,老皇帝百味雜陳看著司徒晟,卻又好似過他,在打量另一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的緣故,老皇帝臉頰的都在不停抖,藏在晦暗褶皺里的眼睛都攏上一層暮暗沉。
司徒晟對陛下道:&“請陛下放心養病,有太后娘娘主持大局,又有這麼多老臣匡正乾坤,不出三日,便會平定京城之變。&”
聽了這話,陛下卻還臉沉不定,只是道:&“你當真&…&…&”
話說了一半,卻突然被自己口水嗆到,老皇帝又急急咳嗽了幾聲后,言語含糊道:&“司徒卿&…&…大晉的江山穩定&…&…就&…&…就靠你了&…&…&”
司徒晟抬眼看向陛下:&“請陛下放心,臣定然會救出三皇子,平定宮!&”
太子此時還不知父皇在寢宮立下圣旨。他正在陶家,跟自己的外祖父商定登基事宜。
雖然還沒找到玉璽金印,他卻不能等了!
在皇儲之位上,一蹲就是這麼多年,他真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反正父皇扣在他的手中,他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
大不了,他再命工匠重新做個玉璽,以假真的印子,還是能做出來的。
可是到了陶家時,陶國公和陶海盛卻都不在。
太子一問才知,是太后抱恙,所以宣召陶國公父子宮。
自從宮變以來,太子心里有愧,不曾去見自己的祖母。
可太后就算抱恙,不找太醫,卻找陶家父子作甚?
太子心念微,轉出了陶府便準備宮看看。
可是走到了一半時,陳放卻派人急報,說是陛下在寢宮里不斷喊著三皇子的名字。而太后急召幾位臣子,說是要讓他們向太子求,將三皇子放出來。
太子聽了,牙都開始泛酸,他突然覺得自己讓這個鬼老三蹦跶太久了!
想到這,他突然喊車夫改路,前往三皇子府。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三,就是他的眼中釘,中刺,只有先將劉翼除掉,他才心安。
只是太子萬萬沒想到,他的心腹陳放將他賣得如此徹底,他派往三皇子府前的人,剛剛被暗中替換了,而他卻不知。
當太子踏上府門時,就被蜂擁而至的兵將按倒在地。
驚得太子高聲怒喝:&“我乃當朝太子,爾等狗賊竟敢我!&”
可是他的高喊,在看到立在三皇子后的司徒晟時,卻戛然而止。
他實在是想不出,就算接到急詔,也本該半個月才能回來的司徒晟,為何會在這時出現在京城。
可是這人出現,卻讓太子的腦袋嗡嗡作響,意識到事有什麼地方開始偏離正規了。
太子依仗的無非是皇儲之名,借著陳放等心腹掌控宮。
而如今他被人設計,被拿了下來。而陛下加蓋了玉璽金印的圣旨隨即也被宣讀了出來,更有太后和諸位老臣備書。
太子因為忤逆不敬之罪,被廢黜,而三皇子改立皇儲,幫助病重的陛下協理朝政。
被按到在地的太子,法冠都散了,披頭散發,圓瞪著眼睛聽著司徒晟宣讀圣旨,聽到最后的時候,他突然開始放聲長笑。
&“狡兔死!走狗烹!司徒晟,你以為你是誰,你千算萬算,也絕對想不到你的下場為何!&”
當楚琳瑯聽到觀棋說到司徒晟,擒拿住了太子時,便長長出了一口氣。
只要太子被抓,剩下的一切便都可以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