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第391章

他迫切地想要楚氏回來, 讓序的一切回到正軌。

他雖然之前對不住, 可畢竟是年夫妻,他這次一定會珍惜琳瑯,絕不重蹈覆轍。

可沒想到, 琳瑯卻突然開口說要嫁人。

周隨安不一愣, 直覺琳瑯是在撒謊騙人。

可是當他看向院中時, 那一箱箱著喜字的箱子明晃晃地刺痛周隨安的眼。

他啞然失聲了一下后,依然不敢置信道:&“你&…&…要嫁給何人?&”

楚琳瑯還沒來得及開口, 周隨安又迫不及待道:&“琳瑯,你萬萬莫要賭氣嫁人。就算那人再好, 怎麼能比得過年夫妻?難道他是鰥夫, 膝下已有兒, 不介意你不能生養?那種半路夫妻,相久了問題多多,你豈能不考量到?&”

周隨安深知琳瑯不愿為妾的拗勁兒。雖然現在富庶,可選擇姻緣的余地依舊狹窄。

這等要關頭,周隨安只能挑揀厲害干系,想讓琳瑯回心轉意。

琳瑯瞟了一眼,旁坐得怯怯的鳶兒,并不想在孩子面前,讓周大人太過難堪。

所以不等周隨安貶低之詞說完,只開門見山道:&“司徒大人并沒有婚娶過,既然是頭婚,便算不得半路夫妻,周大人不必替我多慮了!&”

雖然楚琳瑯字句清晰,可是周隨安卻像聽不懂的話一樣,只傻楞楞地重復:&“司徒大人?你是說司徒晟?這&…&…怎麼可能?&”

他雖然不知前陣子的京城宮變。可是陛下親自下達的罪己詔,卻張在各個州縣的布告欄里。

所以周隨安也聽聞了司徒晟其實是楊巡后人的事

當時同僚還八卦說過,原來孤臣司徒晟,竟然是忠良之后,看陛下親自下圣旨,為楊巡正名的架勢,這個司徒晟會榮,前途無量。

這樣深得圣寵的年輕臣子,怎麼會娶楚琳瑯這樣二婚的子?

難道,是琳瑯終于松口,想要為妾了?

就在周隨安語無倫次地開口,質問琳瑯怎麼轉了心意,甘心屈附權貴的時候,突然廳外有聲音傳來:&“周大人,請慎言,此并非你之府宅,不要當著在下未婚妻的面前,語胡言!&”

說話間,司徒晟便大步走了進來。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剛剛下朝,一明晃晃一品大員的服,得如今只有七品的周隨安自便矮了幾截,說話也積攢不起氣量來了。

司徒晟見周隨安帶著兒來的架勢,一下子便猜出了他的心思。

他跟琳瑯馬上就要禮了,可不希周隨安這類人攪了琳瑯的好心

所以他面清冷,語調低沉道:&“我與琳瑯乃是祭酒大人做立婚書,正經的三書六禮俱在。周大人與我的未婚妻非親非故,還請避嫌,以后若無相邀,還請莫要擅自來訪!&”

司徒晟說這話,完全是此間男主人的語氣。

周隨安被頂得說不出話,不上氣,只是看著楚琳瑯著司徒晟的溫眼神,才明白說要嫁人的話,竟然全都是真的!

琳瑯&…&…怎麼可以這樣?全然不顧夫妻多年之,轉便要嫁給司徒晟?

就在恍惚之間,周隨安因為絕而有些口無遮掩:&“你&…&…你們是不是在連州那會就有了茍且!所以楚琳瑯你才鐵了心與我和離!怪不得你一離開周家,就去了他的宅子做管事!我居然傻乎乎的看不清,還拜托司徒大人你代為照管&…&…我真是被你們瞞得&…&…&”

琳瑯聽著他起了疑心的胡話,氣不打一來,真想手給他兩掌,他清醒清醒。

可是懷著孕,怕抻著了。

不過司徒晟卻替出手教訓了周隨安。

當一記毫不收力的掌甩在周隨安臉上時,打得他連連倒退,分不出東南西北。

司徒晟冷冷申斥道:&“你不僅口無遮攔,更是心腸齷蹉!楚氏的為人,你難道不清楚?若不是你讓積攢夠了失又豈會舍你而去?琳瑯是我見過品德最高潔的子。在周家傾注多心力,你更應該知曉!你欠的,又還了幾分?居然如此厚無恥,編造些莫須有的腌臜來!周隨安,莫要再將自己過錯,歸咎到別人的上了!為男兒大丈夫,說出辱沒前妻品行的話來,難道你不覺得愧?&”

司徒晟自己雖然對琳瑯老早就存了心思。

可是在琳瑯和離,甚至和離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二人都是循規蹈矩,不曾越雷池半步!

他又豈容周隨安這廝信口開河?

周隨安這一掌挨得火辣辣的,在極度失憤怒之后,他的愧疚終于被這一打出來了。

是呀,琳瑯那時被家事所累,整日家里家外忙得不停,哪里是那種閑得拈花惹草,無所事事的婦人?

這時,一旁的鳶兒都不住了。如今也算是半大的姑娘了,家里經歷那麼多事,可是全都看在眼中。

現在眼看著母親要嫁人了,而父親卻在大放厥詞,毫無風度可言,連這個親閨都看不下去了,只走過去扯著父親的袖道:&“爹,你看你說得都是些什麼!快些走吧!我&…&…跟你丟不起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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