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多久,施敏還真的解約了,聽說和大二十歲的音樂制作人談起了,唱了幾首影視劇曲,算是小。
某天午后,我在去見傅流的路上,刷到了施敏的新聞,那位音樂制作人被數十位圈人匿名控訴擾行為,手段惡劣,一時間引熱搜。
施敏作為公開友也被卷其中,面對的連環問,大框架的墨鏡下,蒼白的臉暴了的強撐:「我相信他的人品。」
沒幾個小時,就被狗仔曝出了曾經進出婦產科的照片。
生活將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
我唏噓,但不同。
我放下手機,抬眸看向約我出來的傅流。如今他已經提名影帝,星途一片燦爛,早已不再是那個騎著自行車,為壞了我的車而戰戰兢兢的年了。
他將他的銀行卡、份證、房產證、無犯罪證明全擺在我面前。
「陸沅,給我一張場券。」
我看著年輕篤定的臉,笑了笑:「你這些東西,我從出生就有了。」
見他面變得凝重,怕他誤會,我又接著開口:
「傅流,有時候很淺薄,有時候又很偉大,之前一直沒空告訴你,你能不能人,和你有多能力其實是不完全掛鉤的,靳澤那句話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一路為你盡心盡力,其實都是有私心的,我也想驗證一下自己的能力,很高興你很爭氣,我也很爭氣。」
「比起,我已經到了更高級的快樂了。」
咖啡館里,他一不看著我:「這是拒絕嗎?」
我點點頭:「是吧。」
傅流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年輕,英俊,踏實。
他出現在我離婚那天的大雨里。
就連時機都剛剛好。
好像是老天爺特意打包來送來拯救我的禮。
可一個男人給我的傷害,不需要另一個男人來救贖。
施敏就是最好的例子。
已經是盛夏了,午后的暖過樹葉的隙灑在桌面上。
一切都生機。
人生荊棘布,唯有自渡方是真渡。
-完-
十六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