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章

并非他克制自持,而是阿嫣睜開了眼睛。

漫長的午睡讓有點懵,大抵是被上打的這只手擾了睡意,睜眼時眉頭微蹙。兩人皆側睡著,目對視片刻,品咂出男人眼底的繾綣時,才后知后覺的低頭。瞧見衫半解,脯未立時紅了臉,還未開口,謝珽便已傾了過來。

綿的親吻落在了上。

比起上回的暴,他這回可算溫,手掌隔著裳落在肩背,默不作聲的俯親過來時,手掌亦游弋而上,落在頰側。

輕攏慢捻,自臉頰到耳畔。

每一寸都是暖的,在午睡過后格外溫

阿嫣原就睡意朦朧,被謝珽忽然擁在懷里溫親吻,恍惚間,似跌另一重夢境。

枕著他的手臂,整個人都被圈在懷里,氣息織時,男人的溫畔之間直抵心間。閉上眼睛,任憑夢境蔓延,試探著回應。

吻從邊挪至耳畔,至日漸妖嬈的眼角眉梢,再回來時,撬開齒如同水到渠

阿嫣笨拙回應,檀舌乍即分。

謝珽卻似得了鼓勵,吻得漸而用力,懷抱亦不自覺的收

直到中悄然散落堆疊。

到涼席時,阿嫣總算從沉溺中驚醒過來,輕輕按住他的手。

謝珽微頓,隔了那麼近的距離看著他,深邃的眼底映出倒影,溫,亦竭力克制。

阿嫣的手挪到了他臉上。

瘦削而冷廓,在初嫁過來時曾那樣生疏冷厲,令不敢靠近半分,只如履薄冰的照顧起居,事君如事虎。此刻,他的眉眼爽澈如舊,神卻已是床枕間的溫親近,在的指尖挲過瓣時輕輕咬住。

阿嫣勾了勾,目微覺迷離。

心頭輕知道此刻心底的覺,繾綣眷并不比他

這趟回京,沒了老太妃和王府的瑣事在心頭,沒了旁人虎視眈眈,跟在謝珽邊,其實頗為輕松。回府那日他為撐腰,是芥祖母和楚嬙言而無信,對待的雙親兄弟,仍是頗和善的。以他對朝廷的敵視,能做到這地步殊為不易,之后闔家游園,他陪著重溫舊日樂趣,不無寵溺縱容。

在祖父昔日居,他也曾與彈弄箜篌,那樣默契而心有靈犀的陪伴,亦極令

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與剛嫁進去時的初衷徹底背離。那個清晨,謝珽忽然發瘋將困在床榻親吻后,甚至想過,倘若謝珽要夫妻之實,也是愿意的。哪怕前路叵測,迫、群狼環伺之下,或許有朝一日不得不離開王府,也愿意放肆一回。

這個夫君,早已不止是名分而已。

但曾姑姑的叮囑猶在耳畔。

阿嫣任由謝珽唆手指,低聲道:&“這兩日里,夫君不在隨園,外頭有好些人造訪。&”

&“嗯。&”謝珽含糊回應,反手握住指尖,繾綣落在腰腹。

阿嫣沒躲,將永徽帝派三催四請,想讓他宮面圣的事說了。見謝珽對此不以為意,似不甚放在心上,便又道:&“夫君回來時,可曾聞到屋里的藥味?&”

這麼一提醒,謝珽倒是想起來了。

去審訊徐元杰之前,阿嫣曾讓他盯著秀容堂的郎中,說那人十分可疑。

謝珽記得,來京城的路上不適,也曾提起請醫問藥調理的事,言語間雖抱怨藥湯難喝,卻因那郎中是武氏引薦的,頗為信任。如今態度驟變,以謹小慎微的行事,既說那人有貓膩,定是有了證據。

謝珽心頭微沉,旖旎心思隨之稍稍收斂。

&“你那日診脈時郎中怎麼說?&”他神稍肅,抱著阿嫣坐了,卻仍貪滿懷,摟在懷里不肯撒手。

阿嫣任他擺弄,將事徐徐道明。

筠的醫沒得挑,又是看著阿嫣長大的,脈象,的話毋庸半點置疑。

謝珽原以為是郎中包藏禍心,在藥方上做手腳,令阿嫣不適,被京城的郎中察覺了出來。聽說禍早已埋下,那郎中故意包庇糊弄,試圖瞞天過海,神漸漸就冷沉了下來。

&“是有人蓄意為之?&”

阿嫣點了點頭,&“我口的東西向來留心,不至于長年累月的出岔子,想必是在藏了什麼東西,日子久了侵及,令有損。能靠著散出的味兒傷人,這藥必定不簡單,怕是費了不功夫。&”

&“能配藥的人不,但能把手進春波苑的卻不多。&”謝珽清晰記得阿嫣月事時的難熬模樣,不自覺小腹,臉上籠起怒意,&“郎中我已命人扣押,想必此時口信已經送達,回去后定須嚴查!至于背后主使,你可有猜測?&”

阿嫣咬了咬,微微遲疑。

做事向來講求實據,哪怕心里有猜疑,也得拿到些證據才可宣之于人,免得無憑無據,說出來徒生是非。

尤其這事關乎王府的后宅。

秋在謝珽心中分量如何姑且不論,老太妃是他的親祖母,二房的高氏是謝礪的發妻,即便拋開二十余年相,為著闔家齊心協力,謝珽也會敬著嬸母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