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也沒個方向,跳下車后,撒就跑。
但笨想想,就那兩條,做的,能跑得過我才怪。
這一刻,我簡直發揮了一個仿生人最高的潛力。
跟個鬼魅一樣,一眨眼就沖到了的面前。
嚇得哇了一聲,轉換了個方向。
但無論怎麼逃,我都會迅速出現在面前。
「主人,你去哪?!」每一次,我還大聲的地問著。
最后菲菲筋疲力盡,也拿出豁出去的樣子。
撲過來,急之下,竟像極了一條狗。
使勁咬我。
我不在乎,反倒把夾了起來。
甩開大步,我奔向一鐵軌。
之所以開車來這里,之所以選擇有鐵軌的荒郊&…&…
我腦中浮現出一個畫面。
15
我跟菲菲,最早是在車上認識的。
因為挨著坐,我倆聊起了天。
結果,我多了這麼一個朋友,一個猶如劊儈子手一般的閨。
既然我們的,是從這里開始的,那就從這里結束吧。
另外,我記得有個牧師告訴過我,一個人之所以邪惡,是因為他有邪惡的靈魂。
我再往深了理解:靈魂是什麼?,大腦!
所以,消除一個靈魂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死的一剎那,大腦也完全消失。
但怎麼個消失法呢?
這時,遠出現了一束。
又有火車要飛速的地開來了。
整個鐵軌,這時也微微抖了起來。
我把菲菲重重的重重地投在鐵軌上。
被摔得齜呲牙咧,而且剛落地,就掙扎著要爬起來。
「菲菲!」
這一刻,我不再稱呼為「主人」了。
「再見!」說完這些,我整個人也狠狠的地在上。
我們兩個,曾經的好閨,就在此時,在這鐵軌上,玩起了疊羅漢。
菲菲還哪不明白。
嚇得大連連,也用幾乎破了音的嗲嗲的聲音,跟我喊著:
「囡囡,放了我,無論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要多錢?,你說!」
「那酒店,我還給你,我從此在你面前消失的得無影無蹤,好不好?」
我的回應,只是角上翹。
我一個仿生人,要錢做什麼呢。
至于那酒店,剛剛那一把火下去,里面的種種罪惡,也肯定是紙包不住火了。
那酒店,從此也不用我心了,對吧?
火車轟鳴著,越來越近。
我很這一刻,穩穩地趴在菲菲上,也把限制的得死死地,尤其是讓的腦袋不偏不倚歪,就枕在鐵軌上。
接下來,菲菲嚇的得徹底崩了。
思維邏輯上,完全崩了。
不可思議的一幕幕,逐一出現。
先是各種拼死掙扎,大喊著:「爸爸,不要!,我是你兒啊!,不要!」
隨后又嘻嘻壞笑,溫著問:「喜歡我這樣麼嗎?」
再往下,又是學狗,又是跟變臉似的,迅速換著不同的表。
喜怒哀樂,森狡詐,等等,逐一在臉上替著。
最終,火車開了過來。
一節截又一節截車廂,在我們上,各種碾著。
等整輛火車漸漸遠去后,菲菲的,早已變兩半。
尤其是的腦袋,跟糨漿糊一樣。
不知名的,濺的得哪里都是,也濺了我一。
我倒沒像這樣,只是被斷了右肩膀。
這肩膀,連帶著右臂,落在了不遠。
只不過,這個離我的手臂,這時也沒死。
斷口,暴出它的金屬材質。
而手臂呢,這時也在有節奏的,甚至像蛇一樣,一下一下的地蠕著。
我拖著半殘的,緩緩坐了起來。
我抬頭著天空。
黑的夜空,說不出的恐怖。
但當頭明月,它發出的月,又是如此的沁人心脾。
16 后記
昏暗的房間,三十個仿生人,整齊的地站在這里。
它們中,有菲菲、那兩個助理,還有阿峰。
菲菲的,被大修過,包括腦袋,用的竟全是高仿生材料,完全的替代貨。
那兩個助理和阿峰,細瞧之下,很多地方,也都被合和改造過。
一陣嘀嘀滴滴的碼開鎖聲后,以刀疤臉為首的幾名白大褂出現了。
拿著黑蛇,他們依次在這些仿生人的里,做著數據測試。
「出貨!」最終刀疤臉下了命令。
-完-
胖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