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應寒抱著我往外走的時候，我看向，回答最開始的問題：「他們是互相喜歡的關系。」
劇已經走到這里了。
我不得不推一把。
18
那天裴應寒救了我之后，不知道他跟裴若安說了什麼。
小丫頭第二天來找我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
「以后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
一旁的裴應寒冷哼了一聲，低頭看我：「以后我送你回家。」
他說到做到。
從那以后，每天放學他都會準時出現在校門口。
我背著書包跟他走在一起。
頭頂的路燈把我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看著腳下挨在一起的影子，不知道為什麼臉有些燙。
「聽說你們明天最后一場球賽？」我問他。
「嗯。」
「那你明天不用送我了」這句話就在邊，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他繼續道：「你明天到球場等我。」
「嗯？」我抬頭看他，「哦，好。」
他們馬上就要高考了，這一場球賽是他們在高中的最后一場。
我和裴若安到球場的時候，球場早就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所幸球賽還沒開始。
我拉著就要往人群里面。
剛沒多一會，人群突然就散開了。
我一抬頭就看到了朝我們走來的裴應寒和宋謙。
夕落在他們后，讓他們看起來像是在發，他們眉宇間的自信和張揚無人能比。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好像不再只追著宋謙了。
宋謙是男主。
裴應寒也是。
我把水遞到裴應寒面前：「先喝口水吧。」
這一次的水，是我專門買給裴應寒的。
他也沒再像之前那樣，毫不在意地扔進垃圾桶里。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球場上進了一個又一個的球。
歡呼吶喊聲此起彼伏。
站在我邊的裴若安也可地跳起來大喊宋謙真棒。
宋謙朝看過來。
一雙眉眼彎了彎，是我都能看出來的寵溺。
此時在球場的另一邊，我看到了路過的顧瀟瀟。
往這邊看了一眼，沒有停留。
跟在后的男生笑嘻嘻地跑上去，不知道跟說了什麼，讓突然笑起來。
也沒再只落在一個人上。
笑起來和我邊的裴若安一樣明。
19
我和裴若安很快步了高三。
盡管我是穿書來的，但我要想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也必須得好好高考。
所以這一年我們都格外認真。
不知道是顧瀟瀟不在學校了，還是裴若安掙了配的設定。
這一年我們過得格外順利。
裴若安也在宋謙的輔導下績直線上升，最后取得了一個很不錯的績。
高考完這天，我和裴若安都喝了不。
等著裴應寒來接的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坐在江邊吹風。
「顧瀟瀟有男朋友了！」刷著手機的裴若安突然瞪大眼睛。
我也湊過去看。
「你什麼時候加了的微信？」
嘿嘿笑了兩聲：「之前宋謙對格外好，我就想從各方面了解一下。」
「我跟你說。」突然來了神，「宋謙真的很奇怪，你還記得顧瀟瀟剛轉來我們學校那會嗎？有一段時間宋謙就像是不認識我一樣，我跟他說話他都不搭理我，似乎眼睛里只能看到顧瀟瀟。」
那應該是因為被顧瀟瀟影響了。
但是這些我沒法跟解釋。
似乎也不用我解釋，繼續道：「后來有一天，他突然跑來找我，神神叨叨說自己再也不會認錯人了。」
我一愣。
一直以來，我以為宋謙之所以會喜歡裴若安都是因為我在中間弄了劇。
從沒想過會是他，是他一開始就喜歡上了裴若安，然后自己從角里掙扎出來了。
這個時候，裴應寒的車也停在了我們后。
他下車將自己上的西裝外套下來搭在我的肩頭上。
「裴應寒。」我他的名字。
「嗯？」
「原來你們都很努力。」努力不讓自己為配角。
努力掙原有的宿命。
裴應寒愣了一下，突然笑起來，手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你也很努力，這個月為了復習都不見我。」
那不是怕他影響我高考嘛。
我捂著腦袋被他打橫抱起往車里走。
「若安。」我驚呼一聲，回頭看還坐在臺階上的裴若安。
「有人來接。」
他的話一落，我就看到朝裴若安跑過去的宋謙。
裴若安也看到了。
那雙圓圓的眼睛亮起來。
說：「宋謙，你說的只要跟你考到一個學校，就可以做你朋友了。」
宋謙坐在邊，任憑的腦袋搭在他肩上。
「好。」他眼尾角都帶著明明滅滅的笑意。
真好。
我被裴應寒輕輕放進車里。
車里燈幽暗，讓我原本就暈乎乎的腦袋更暈了。
等到裴應寒一上車，我就栽到了他的上。
「裴應寒。」
「嗯？」
剩下要說什麼我忘記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恍惚間，我額頭上好像被一支潤的羽拂過。
裴應寒的聲音也有些縹緲。
「葉簡，當年你那封書寫的什麼？」
20
大學時過起來比高中要快很多。
當裴應寒在我面前把一個男生遞過來的書撕個碎的時候，我才明白作者給他偏執的人設也不是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