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門重新關上。
不是倪不想敲門,而是這門的鎖本來就壞了。
輕輕【并沒有】那麼一推就開了。
&“起床吃早飯了!&”
隔著門喊完,一大早上就被塞了一狗糧的倪氣沖沖的踩著樓梯往下走。
房間里,聽到要恰飯的蘇立刻拖著麗的滾了起來。
恰飯啦!
蘇乖巧的刷牙洗臉收拾完,白白的坐在桌子前用完陸時鳴的寶寶貝貝霜,然后表示今天想要扎花苞頭。
就是頭上開出兩朵小花花的那種。
陸時鳴沉半刻,十分懶散的往蘇腦袋上了兩朵十分廉價的塑料花。
還是一紅一綠,萬分妖艷的那種。
一點都配不上的氣質!
想要花苞頭,不是頭上長花。
你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不敬業了!
蘇只能敬業的自己扎,然后頂著那一大一小,四分五裂的花苞頭看了一眼外面沉的天,暗的往花苞里面藏了幾&“避雷針&”。
那邊,倪在樓梯上偶遇肖彘。
肖彘不怕冷,他穿得最。
形健壯又魁梧,跟陸時鳴那種白斬完全不一樣。
但他牽著肖寶寶細心呵護的模樣又溫又。
漢,不外如是。
倪臉紅紅的捧住自己的小臉蛋。
覺得自己的眼真是好的不得了。
然后看到肖寶寶里叼著的泡椒爪,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蘇。
等一下,難道男人都喜歡傻白甜那一款的?
倪突然覺危機。
托腮沉思,要不要把傻白甜毀容呢,這是個問題。還是直接弄死好了?
那邊,蘇樂顛顛地奔下來恰早飯。
倪面無表的看著興沖沖出現在后的蘇。
&“你拿個桶干嘛?&”
&“吃飯!&”
倪:&…&…難道男人真的喜歡這種款式的嗎?瞎了一個陸時鳴還不夠嗎?
終于開飯了。
范麥親自做了早飯,都是現在吃不到的熱騰騰的饅頭、包子。
倪道:&“不用了,我們自己帶了吃的。&”
說完,把左手包子,右手饅頭的蘇拎了過來,奪過手里的包子和饅頭放回去,生生往里塞了一個干面包。
蘇可憐兮兮地盯著暖乎乎的包子、饅頭,一臉垂涎。
&“你都要吃包子臉了,還吃。&”
倪恨鐵不鋼。
蘇嚶嚶嚶的表示這個小包子臉,只有那麼大一點點。
說完,蘇期待的看向陸時鳴。
每當這個時候,男人一般都會用夸贊來顯示自己的紳士風度,比如&“我們最好看&”,&“我們的臉是最小的&”,&“我們不管吃多都不會胖&”。
蘇期待的雙眸亮晶晶。
沒想到陸時鳴卻只是用那雙波瀲滟的桃花眼虛虛瞥一眼,然后繼續低頭啃著沒有營養的干面包。
蘇:!!!你不寶寶了,我警告你,你要失去寶寶了!
蘇傷心絕的拍桌子。
左青龍大舅子上來搭話,&“蘇小姐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啊?&”
蘇回答,&“吃了睡,睡了吃。&”
真是自律又苛刻。
大舅子:&…&…
&“,喝水。&”
突然,陸時鳴手掰過蘇的小臉蛋,給遞了一瓶水。
左手干面包,右手還是干面包的蘇表示沒空。
陸時鳴掐著的小給生生喂了一口。
倪立刻表示人還是要多喝水的,然后的視線在桌子上一掃,只看到一罐老干爹。
倪笑盈盈的拿起那罐老干爹。
看一眼蘇和陸時鳴,再看一眼肖彘,做作的了頭發,&“哎呀,這個老干爹我擰&…&…&”
&“咔噠&”一聲,老干爹應聲而開。
倪:&…&…的力氣也沒有那麼大啊。
末世以后這種東西的質量真是太不行了!
大家一起和和樂樂的吃完了早飯,大舅子突然開口,&“我們這里有淋浴間。自帶小型發電機和蓄水池,可以洗澡。&”
蘇表示自己每天都香噴噴的不需要洗澡。
不過潔癖的陸時鳴表示今天晚上不洗澡就不準上他的床。
蘇只能委委屈屈的表示同意,然后那邊十個舅子的眼神瞬間就亮了。
肖彘一副言又止的表。
倪兩眼不聞窗外事,惡狠狠地挖著老干媽。
吃完了早飯,大家一起排隊去洗澡。
蘇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的在陸時鳴眼皮底下溜達來溜達去,一個不小心就溜達到了浴室墻邊。
&“你們在干什麼?&”蘇仰頭,小嗓子糯糯的像冬日里剛剛融化的小雪花。
大舅子盯著窗戶,張道:&“噓。&”
二舅子盯著窗戶,張道:&“開熱水了!&”
三舅子繼續張道:&“服了!&”
蘇努力的想把自己的小腦袋進去,奈何人矮個小,卯足了勁也什麼都看不到。
但十分張的跟著氣氛繃了小臉蛋。
突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舅子低頭,看向站在最外面的蘇。
&“你怎麼在這?&”
蘇:???
二舅子道:&“那里面的人是誰?&”
蘇:???
&“啪嗒&”一聲,浴室的小窗戶被人打開。
冒出肖彘那顆好大的腦袋。
&“有事?&”
===末世每天都在艱難求死 第62節===